江成军和我商量了好几天,给孩子取了名字。
儿子比女儿早一个小时出生,江成军给他取名叫毛毛,女儿的两只眼睛水汪汪的,仿佛小猫咪的眼睛一般,我们给她取名叫猫猫。
随着孩子的到来,江成军的脾气变得逐渐温柔起来,他看起来愈加得像一个好父亲了,每天按时下班回家,给孩子买需要的东西,然后亲自动手变着花样的做各种可口的饭菜。
说真心话,日子如果可以这样波澜不惊地过下去,我觉得也还是不错的。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很都事情的发生根本无法预料。
欧阳宁的公司在我们这里开发房地产的事,很快被江成军知道了,他忽然感觉自己似乎是受了欺骗,他说,“林青彤,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看着江成军,心里明白,欧阳宁临时改变主意,扩大房地产开发区域的事情,江成军有所觉察了。
他说,“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原本我们这里没有听到丝毫开发的消息,我也打听了,以前说的开发的区域并不包括我们这里,可是我管你哥哥要房子那一天,你坐在了欧阳宁的车上。”
我看着江成军,一句话也没说。
“我那天为什么打你,就是因为我生气,你把自己的**给了欧阳宁,现在还跟他藕断丝连,你是因为跟他说了我管你哥哥要房子的事,所以他才决定扩大开发区域,把我们这里也规划了开发,从而解决了你的燃眉之急对不对?”江成军气愤得看着我。
我看江成军,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能告诉我,这些话你都是听谁说的吗?”我反问了他一句,其实我心里明白,这些话百分百是江秀儿告诉他的。我之所以这样问他,就是想让他也认识一下自己的错误,想提醒他一下,他和江秀儿也一直在联系。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就是怀疑这些话是江秀儿对我说的吗?我告诉你,这就是江秀儿告诉我的,那天去你家里说那件事的时候,你从欧阳宁的车上下来,然后你说给你三天时间,我当时不明白怎么回事,只知道你上了初恋情人的车,心里生气打了你,现在我完全地明白了,你的初恋情人是欧阳宁,到现在你们之间还有联系对不对?”江成军越说越生气,眼睛越瞪越大,又一次瞪得恍若铜铃般大小。
“不是你说的那样,我和欧阳宁之间不像你想的那样,他不是我的初恋情人,我们也没有藕断丝连。”我看着江成军毫不畏惧地回答着。
“那开发的事怎么解释?”江成军看着我,冲着我伸开了手掌,“如果他不喜欢你,怎么会给你帮这么大的忙,秀儿亲口告诉我的,原本开发区域不包括这里,可是那一天你找了欧阳宁以后,欧阳宁在董事会上又改了以前的规划,你怎么跟我解释?”
我看着江成军,觉得这件事如果不解释清楚,以后就更难解释清楚了,于是我轻咬着下唇,慢慢的说话了,我说,“如果我现在跟你说实情,你会相信吗?”
“那你要以两个孩子的生命来起誓,我才相信。”江成军瞪着铜铃般的眼睛,气呼呼地说着。
“为什么?”我看着江成军,一时间有些不解。
“因为你最疼爱这两个孩子,所以你只有以孩子的生命起誓,我才能相信你!”江成军近乎愤怒的说着。
“好!”我看着江成军,眼睛里慢慢地渗出泪水来,“我以孩子的生命来启示,欧阳宁那个是我的高中同学,他一直追我,但是我始终没答应过他,并且现在,我们之间的交往,也是清清白白,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
江成军看看我说,“好吧,我相信你,看来这个人不是欧阳宁,一定是另有其人!”
我看着江成军不再说话。
江成军看了我一会儿说,“想不到你还真有两下子,竟然能让一个堂堂的欧阳集团的总裁看上你。”
我听着江成军的话,颇感厌恶,但是我没有说话,自己去一旁哄孩子了。
荷花突然来到了我的家里,她说上街买东西,顺便路过这里,来看看孩子。
荷花看着毛毛,眼睛里露出惊诧的目光,她抱着毛毛和猫猫,简直是爱不释手,尤其是毛毛,更是让她激动得不能自已。
她给猫猫和毛毛买了很多好吃的,用的东西,告诉我需要什么告诉她一声就行了。
趁着江成军不在身边,荷花告诉我,“毛毛长得和江秋白小时候一模一样。”我看着毛毛,心里的幸福简直要溢出来。
荷花告诉我,她是实在忍不住了,想来看看少爷的孩子。我点点头。
我和江秋白所有的事情,荷花都知道,所以我信任荷花,就像江秋白信任荷花一样。
荷花告诉我,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她。
我看着荷花,点了点头。
荷花离去的时候,江成军过来问我,“她来干什么?”
我不确认江成军是否认识她,于是问道,“你认识她?”
“她不是江秋白的奶妈吗,我来到江氏集团不久,就听人说了,江秋白最信任的人就是他的奶妈。”我看着江成军,心里微微一怔。
“她怎么到这儿来了?”江成军继续问我。
“哦,听说我生孩子了,生了一对双胞胎,好奇吧。”我故意轻描淡写地说着。
“你们以前很熟吗?”江成军看着我,进一步地问着。
“我怎么会和她很熟呢。”我轻轻地摇摇头。
“那就奇怪了,不是很熟,却买了这么多东西来看孩子。”江成军不置可否地说着。
我看着江成军,一颗心突突地跳了起来,好在江成军没有继续问下去,我也就得到了暂时的开脱。
可是该死的,似乎老天爷是成心跟我作对,荷花走了以后,我的母亲和林青黛一起过来了。
母亲见了江成军,说不出的总有几分低声下气,我心里明白,就是因为哥哥的房子,我们家最终没有给江成军,母亲觉得心里欠了他。
江成军既然已经解决了弟弟的房子问题,所以对母亲也就不再说什么。
母亲和林青黛跟孩子玩了一会儿,跟我说了一些家里的事,临走的时候,母亲让林青黛去三轮车上把我的东西拿过来。
林青黛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林青黛背着一个挺大的箱子进来了,她说,“姐姐,这都是你以前的衣裳,我个子比你高,也穿不了,你现在生完孩子身材也没变,妈妈那天打扫房间,发现了这些衣服,就给你带过来了。”
我的脑袋“嗡”地一声,我不用去看,也知道这都是以前江秋白在Dorsett商场给我花天价买回来的那些跟随他出席各种场合的高档时装。
跟江成军谈恋爱以后,我主动地收起了那些时装,但是那些时装,每一件都是花了高价买来的,所以我舍不得扔掉,就把它们隐蔽得藏在了家里的一个箱子里。
我以为我藏得比较隐蔽,可是还是被母亲发现了,并且,无可救药的还给带到了这里来。
我看着那些衣裳,脸上露出了不自然的神情,没有办法,我附在林青黛的耳边,小声地说着,“青黛,趁着你姐夫不在这里,赶紧把衣裳带回去。”
“嗯。”林青黛说着,不满意地瞅了母亲一眼说,“我说怎么着,我说不让你带来吧,你非得让我带来,还脱不了带回去。”林青黛说着,使劲地背起那个大箱子往外走。
“拿回去干嘛呀,你有穿不上……”母亲看见林青黛又要把衣裳拿出去,着急地阻止着。可是母亲话音未落地,江成军已经进门了。
他看见那个大箱子,说,“这是什么呀?”
“这是青彤以前不穿的衣裳,都挺好的,青黛个子高又穿不了,所以我就给带过来了。可是青彤还不想要,那些衣裳都挺好的,能穿就穿,别浪费了呀!”母亲不明真相地说着。
完了,任我怎样阻止也来不及了。
“留下吧,回头我帮着整理一下,能穿的就穿,不能穿的就送给别人,老家有好多穷亲戚呢。”江成军说着,从林青黛手里接过那个大箱子,扛着进了里屋。
母亲还在一旁快乐地哄着她的外孙和外孙女,林青黛也喜欢的不得了,抱抱这个亲亲那个,不停地跟孩子说着话,好像他们能听懂似的。
可是自从江成军扛着箱子进屋的那一刻,我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我再也听不见母亲和林青黛在说什么了,只听见江成军在里屋“哎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