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儿紫儿醒醒睁开眼看看本王好不好”赫连城央求着细看下有星星泪光在他漆黑的眸底闪烁
在洛离沒有來到之前这短短的时间内赫连城傻的不止一次次的将自己的手指放在苏紫儿的鼻下探试她的气息如果不这样做才能确定苏紫儿还活着他真怕她就这么沒了
“怎么回事”洛离也被这样的苏紫儿下了一跳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会这样
“本王也很想知道这该死的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洛离搭上苏紫儿的脉紊乱的脉象让她心底一沉
“王妃吃什么了是不是吃药过量了脉象这么冲”洛离想到楚墨出发前嘱咐她的话问赫连城
“不可能楚墨留的药紫儿她才吃了两颗还剩五颗本王记得楚墨再叮嘱过一天至多一颗怎么可能还会让紫儿过量服用”赫连城坚定地说
“那是怎么回事”洛离不解
“洛离姐姐这里有个药瓶”水月眼尖从床下拿出药瓶拿出來给他们看
赫连城看到这个药瓶又摸了摸腰间原來如此
“看看里面的药还有吗”赫连城吩咐
“沒有啊是个空瓶子”水月将瓶子倒过來说心里还在纳闷她记得昨天寝室她收拾的很干净啊什么时候冒出來的瓶子
“药都被紫儿吃干净了”赫连城痛苦的闭紧双眸她究竟是有多痛了宁可自己偷偷的吃药也不告诉他
“什么”洛离大惊失色整个人立刻弹跳起來“师兄你怎么可以……”
“不是本王给紫儿的是她偷偷拿的楚墨不是说这龙骨榻能压制点吗怎么不见得有效紫儿她肯定是很痛怕本王担心所以才这么做的”赫连城再沒忍住有一滴泪顺着脸庞滑过
“师兄……”洛离怔怔的看着赫连城她从來沒见过赫连城流过泪记得以前练武再怎么痛苦怎么辛苦也沒有流过泪可是现在看着这样的师兄她心里也好难过
“主子楚公子和医翁前辈回來了”钟一高兴的在门外看着风尘仆仆归來的二人对屋内喊道
太惊喜了这下王妃有救了主子也不会这么难过了
“师父师兄你们可算回來了”洛离激动地跑到屋外喊道要是再不赶回來赫连城就是疯了一点也不夸张
“嗯回來了”楚墨神色憔悴却在看到这个让他心心念念的小师妹后嘴角眼角都随之扬了起來就连走路的步伐都轻扬无比
“师父您快去看看王妃吧快点快点”沒回答楚墨的话洛离上前抓起医翁的手就往寝室里跑
“你这个臭丫头慢点慢点你是要打算闪了我老头子的老腰吗”医翁长长的白眉和白胡须随风上扬遮住了视线看不到前面的路只得任由洛离牵着往前走
“师父您快点”洛离催促着
赫连城此刻已然收好了情绪站起來走到外面去迎接师父他这个师父脾气就是怪传医不传武传武不传医当年他压根也沒想学医于是就一门心思学武可现在他非常后悔沒有求着师父学医
“城儿拜见师父”赫连城给医翁行了个礼嗓音激动地叫着
“快起來你这兔崽子沒事是不会想起我这个糟老头子的”医翁上前扶起赫连城责怪他道
“城儿是怕打扰了师父清修”
“罢了罢了病人在哪快带我去看看”他路上听楚墨那小子说了不少他很好奇是怎样的女子能让他的城儿着了魔
“师父随我來”赫连城引着医翁來到床前指着榻上昏睡的小人儿说“师父就是她紫儿我的王妃”
医翁一看苏紫儿的脸色就知道不妙于是立刻上前搭脉
跟在后面的楚墨來到屋里看到这番情景后侧头问洛离“怎么回事怎的这么严重了”
“王妃好像比我们预料的还要严重这龙骨榻沒有师兄你所说的能暂时压制住王妃背着连城师兄偷偷把药吃光了”洛离附耳在楚墨耳边小声说
“怎么会这样”楚墨不解眉头两处皱的跟堆起的小山似的
“对啊你都沒看见连城师兄难过的样子哎你也别皱眉头了”看着楚墨眉头处堆起來的小山洛离踮起脚尖给他轻轻地揉开
这不经意的小动作洛离丝毫沒有觉得是什么不妥但楚墨可就不一样了
“太猛了幸亏老头子我赶來的及时如若不然……哎哎”医翁摇摇脑袋手捋长须大喘气的说
“师父您叹什么气啊您快点想法子救王妃啊”洛离过來使劲摇晃着医翁的肩膀说道
“师父紫儿她什么时候才能醒”听到师父说的话他才觉得踏实点儿他相信只要有师父在紫儿肯定沒事
“那也要看这小妮子她自己的造化啊这蛊毒进时容易逼出來难啊整个过程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万一经受不住……”医翁沒有在继续说下去
“师父您肯定有办法啊怎么还会有万一啊”洛离不依不饶
“好了好了城儿留下你们都下去吧别再耽误时间了三个时辰内不许任何人打扰知道了吗”医翁摆起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交代着
一众人等听话的退了出去只留下赫连城在陪着苏紫儿
医翁从药箱里拿出银针边拿火烤着银针边对赫连城说“城儿不管待会儿这小妮子有多痛苦你都不能拦着知道吗否则前功尽弃一会儿你将她周身的几大穴位给点住免得待会她乱动走乱了针位”
“是城儿知道了只是师父您一定要还给城儿一个活蹦乱跳的紫儿”赫连城担忧且紧张的嘱托
“放心只要这小妮子能熬得过去就万事大吉好了城儿为师开始了”医翁拿一颗药丸塞紧苏紫儿嘴里
赫连城点了苏紫儿周身的几大穴道后等医翁的下一步指示
“城儿把这小妮子的外衣给脱掉吧”
“师父”赫连城不满又不解他女人的身子怎么能随便让别人看即使是自己的师父也不行
“死小子都什么时候了又沒让你全脱别浪费时间赶紧的”这死小子紧要关头他还矫情个沒完了
“是师父”赫连城将苏紫儿的外衣给脱了下來静候在医翁跟前
只见医翁几针下去后从药箱里面拿出一只虫子准确的应该叫它雌蛊王它有手掌那么大小有大拇指那么粗黑黢黢的软不拉几的就跟蚂蟥的形态差不多看上去可怕又恶心
医翁不知道喂了雌蛊王什么东西使得那它特别兴奋地扭來扭曲还发出嘶嘶的声音然后将它放在苏紫儿的胸口处任它在在苏紫儿的皮肤上蜿蜒
过了约半刻钟银针渐黑医翁又给苏紫儿换了新的重新扎了上去随之雌蛊王蜿蜒的更厉害寂静的屋里听到它嘶嘶叫的厉害那声响似乎很急切
很快苏紫儿的胸口处有了动静有东西在苏紫儿的体内滚动不错就是那只在苏紫儿体内的雄蛊王在剧烈的运动着
“嗯~~”苏紫儿被折磨的痛呼出声潜意识中她想用手去捂住胸口位置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她以为一会儿会好可是却越來越痛
苏紫儿睁开厚重的眼帘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怪怪的老头正在给自己施针赫连城站在那老头子的后面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城城~”苏紫儿弱弱的叫
“紫儿你醒來了”赫连城立刻蹲下身大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嗯这个人是谁”苏紫儿察觉自己的上身几乎是沒穿衣服暴露在陌生的人面前还扎满了银针她蹙眉“我这是怎么了”
“小妮子别说话老夫正在给你逼毒”医翁打断苏紫儿说
“紫儿别怕这是本王的师父一会儿不论你有多痛苦求你一定、一定要撑过去知道吗本王会在这寸步不离的陪着你”赫连城满脸担忧的乞求
“嗯我会的嗯~~”苏紫儿答应他
“好了别说话了”医翁打断只见他脸色凝重的盯着那只雌蛊王
只见那只雌蛊王忽然蜿蜒的越來越弱苏紫儿体内的雄蛊王好像感应不到雌蛊王一般也慢慢的消停下去
“不妙”医翁暗叫一声着即刻从袖内掏出一支白玉笛放在唇边吹了起來
渐渐地雌蛊王蜿蜒的愈來愈烈好像在透过皮肤在和苏紫儿体内的雄蛊王在交流着什么只见那只雄蛊王也活动的愈來愈烈将皮肤顶的凸凸的似要破皮而出一般
整个的这个过程苏紫儿也不好过忍着蚀骨的疼痛在一直闷哼眉头一直紧蹙着沒有一刻舒展苍白的小脸上沾满了豆大般的汗珠
然她却不知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