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煜城将花溪赋送回清和宫,终于见到让花溪赋恋恋不忘的男人了。那男子确实不俗,风度翩翩飘逸俊雅举手投足间尽显风华,难怪会把花溪赋迷得晕头转向。
那男人有着一双冷峻狭长的黑眸,漆黑的瞳仁仿佛望不尽底的深渊,眸光流转间尽显魅惑。拥有如此妖冶俊美的长相,偏气质却截然不同,浑身散发着清冷高贵的气质,举止优雅却透着疏离。
就在花煜城上下打量着苏湛的同时,苏湛早一把接过他怀中的花溪赋,冷漠的眼神在触到花溪赋身上时立马化为一潭温泉,令站在一旁的花煜城诧异不已。
花煜城看着苏湛细心温柔地为花溪赋清理伤口,眼中的怜惜与心疼让他这个旁观人看了都羡慕不已。
刚一踏进清和宫时,他就注意到坐在荷塘旁的这个白衣锦带的男子,冷漠清雅的气质,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他还想着四妹那样阳光洒脱的性子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冷冰冰的冰块。
没想到那男人听到声音看过来,他不得不承认他第一眼的感觉就是“惊艳”!居然有男人能长得这般美丽,亦妖亦仙亦正亦邪,完全不似凡人。
他开始担心了,四妹爱上这样的男人注定要万劫不复了。
没想到那男人冷漠疏离的眼神一看到他怀中的花溪赋,眼神顿时化为一汪春水,看得他的心也跟着不由自主地柔软了下来。没等他回过神,他只觉一阵风过,怀中一轻,花溪赋竟被那男人抱着离得远远的。他这个在战场上咤叱风云所向披靡的大将军居然连对方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这男人绝不简单!
“您是大王子殿下吧,谢谢你送赋儿回来,赋儿这里有我照顾就不麻烦你了。”苏湛把花溪赋安顿好对花煜城说道。
“嗯,我是她大哥花煜城,我想以你和赋儿的关系你可以直接叫我煜城,若不嫌弃可以同四妹一样喊我声大哥。”花煜城温文尔雅地说道。
苏湛这才抬起头来自己打量他,眼神也不似刚才的疏离了,“大哥你以后也可以直接叫我苏湛。”
花煜城点点头,越看这苏湛越满意,不由得开始感叹花溪赋的好眼光了。“那这边就拜托你费心照顾了,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就不久留了。”
苏湛把花煜城送到门口,在花煜城转身离开之际在他身后认真而真诚地说道:“谢谢你,大哥。”
花煜城足下脚步一顿,然后摆摆手大步离开。
苏湛回到房间,看到花溪赋躺在床榻上
,目不转睛地盯着床顶不知在想什么。“赋儿还疼吗?”
虽然伤口已经上了最好的药,但是看她通红的额头,苏湛还是忍不住一阵的心疼,他的赋儿何时受过这般委屈。
“不疼了师傅,有师傅在我就是死了师傅也能给我救活呢。”花溪赋看到苏湛走进来,忙撑着坐起来,左边脸颊的小酒窝立马荡漾开来。
“胡闹!”苏湛忙捂住她的嘴,“不许在师傅面前说什么死的话知道吗。”
花溪赋被捂住了嘴巴不能说话,只好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坏笑,在苏湛还来不及细想时,伸出舌尖舔了下他的手掌心。
苏湛只觉掌心一阵电流闪过,整个人都被电得麻麻的,顿时面红耳赤地呆住了。
花溪赋吃吃地笑了起来,一手指着苏湛,“原来师父这么容易害羞啊,居然还老在我面前摆出一副诲人不倦的老头子模样哈哈哈。”
苏湛一把握住花溪赋的手放在唇边轻咬了一口以示惩罚,花溪赋故意哎哎大声叫起来,猛地扑进苏湛怀里,把他按压在**,一面还流氓地伸出一根食指抬起他的下颔,一脸匪气地说道:“来,给本宫抬起头来,瞧瞧这小模样今日本宫就把你给办了。”
苏湛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双手摊开呈十字状,“好啊,任君品尝。”
花溪赋脸上闪过一抹灼热,在白皙细腻的脸庞上好像染了胭脂般楚楚动人,她娇嗔一声在苏湛胸口捶了一下,“师傅你赖皮!”
“哈哈!赋儿真可爱。”苏湛一个翻身把花溪赋压在身下,在她酒窝处亲了一口,“赋儿真美味,要不今日我就把你当下酒菜吃了?”
花溪赋心中一惊,又羞又慌连忙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苏湛忙压住他的手脚,眼中暗潮翻滚,声音突然带上了几分**的喑哑,“别动!”
花溪赋被他闪烁着捕食猎物的狼性眼光惊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了什么,忙乖乖躺着不敢丝毫动一下。一张俏脸烧得通红,连眼眸中都闪烁着泪光。
苏湛见她此时如此乖顺柔和的模样,心情一阵大好,却也不敢再亲近一分。他可不是柳下惠,心爱的女子一脸娇羞,任君享用的模样躺在自己身下,他可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两人躺在**平静一会儿,苏湛起身拉起花溪赋坐好。花溪赋把头埋在胸前,不敢去看他,苏湛心里好笑,这般可爱的模样,让他忍不住坏心思地想要戏弄下她,“赋儿这就难为情了?我们成婚可是还要做更难
为情的事儿,到时你该怎么办?”
花溪赋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听他这般放浪的言语,恨恨地抬起头来睁大眼睛怒瞪着他,殊不知她一双桃花眼此时波光潋滟,这么一瞪反倒有股说不出的魅惑,瞪的苏湛心里一阵酥麻,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下好好欺负一番,真是太会勾引人了。
“师傅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花溪赋撅起嘴巴委屈地控诉道。
苏湛忙收起戏谑的眼神,一本正经地说道:“是我错了,赋儿莫生气。”
“哼。”花溪赋傲娇地哼一声,又笑开了来。
苏湛摇摇头,把她拥在怀里,冰凉的手指轻轻触摸这她额前的伤口,眼中闪过心疼心中懊悔不已。他没想到他的赋儿竟会如此绝决,竟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如果他早知道,他绝不要她去见南皇。
这几日一直忙着处理流云国那边的事务,是他疏忽了对赋儿的照顾,他真该死,竟害得她受伤了。不过心中却隐隐地欣喜,赋儿居然能为他们的感情以死相逼,可见赋儿这回是真的对他动心了,而不是抱着玩玩的态度。
额头的伤口本就隐隐作痛,此时苏湛微凉的手指覆上去,竟让花溪赋舒服地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见他手指要离开了,忙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作,“师傅这样好舒服啊,再摸一会儿。”
“伤口又疼了?”苏湛眉头一皱,指下更温柔了,突然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双手捧着花溪赋的脑袋慢慢靠近。
花溪赋忙心慌意乱地紧闭双眼,等待亲吻的降临,却感觉到一抹清凉的微风吹过,带来阵阵舒适的凉爽,连额前伤口的灼热都仿佛随着一缕清风渐渐消散。
花溪赋疑惑地睁开眼睛,却撞入一双戏谑的望不尽底的黑眸里。苏湛继续轻轻的对着他的额前继续吹气,“赋儿这样会好受些么?”
“不,不疼了。”花溪赋不好意思地别开头,“不用吹了,在吹下去我更不好意思了。”
“呵呵,赋儿真可爱。”苏湛捧着她的脑袋,在她伤口上轻轻印上一个吻,“好好睡一觉吧,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花溪赋点点头,却紧紧地拉着他的手,然后闭上双眼渐渐沉入梦乡。
苏湛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露出一个宠溺的微笑,微凉的手指温柔地描绘着她的轮廓,在她的床前呢喃诉说着什么话。
月华懒懒地洒落在室内,寂静的夜色里隐约还能听到笛子悠扬的曲音,仿佛是谁在诉说着今夜的惆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