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风抱着花溪赋很快闪进一家大院,在一间屋前停下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苏湛早已在屋内等候已久,见原风把花溪赋带了过来赶忙从他手中接过怀里的人儿。上下打量了一遍正在昏睡中的人儿,这才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原风。
“小姐她并没有受伤,只是自己服了南柯一梦。”原风答道。
“赋儿把我给她的那颗吃掉了?”苏湛挑眉,不敢置信地再次望向怀里的人儿。
“是这样的。”原风有时也很想敲开小姐的脑瓜子,看看她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明明知道是吃死人的药,还敢往嘴里塞。
苏湛:“……”
原风见苏湛把他扔到一边不再理会,忙着照顾花溪赋,便识趣地退下,小心地把门关好。正要转身离开是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顺势出掌劈向那人,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原风心中一喜,猛地收住招式顺势一个转身把人环在臂弯里紧紧搂住。
翁柳情一看,差点被人一掌给劈了,现在被人吃豆腐,顿时秀眉上挑二话不说就一拳砸在原风胸膛上。原风顺势握住她的粉拳,把手移到胸口正要说话,却被翁柳情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对他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指指紧关着的门,示意原风跟她先离开这里再说。
原风点点头,抱着翁柳情几个腾飞便回到了自己屋里。一进屋翁柳情便飞快地跳出他的怀里,挑了张舒服的椅子躺好,把房间四处打量了一番这才调侃着说:“不错哟,离开白云谷混得更好了。”
原风:“……”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对了刚才看见你抱着小姐进去,小姐怎么了?”翁柳情撇撇嘴,和木头说话就是没意思。
“你怎么来了?”原风答非所问。
“怎么,不欢迎啊?”翁柳情挑眉斜睨着他,一双丹凤眼风情流转别有一番风味,看得原风心下一动。“就算你不欢迎也没用,公子让我来,我就来了,我这次出谷就是来照顾
小姐的。”
“嗯。”原风点点头。
翁柳情狠狠地瞪着他,这人难道都没点什么表示吗,都这么久没见面了,难道他真的不想见她?
“这么久没见面,难道你不想我吗?”小姐说原风是喜欢她的,而且他刚才还一路抱着她过来,难道这不是对她中意的意思么?这木头怎么还绷着一张脸对他。
“……”原风一听,心下一窒顿时心脏如欢脱的野马到处乱窜,千言万语万般情愫一下子全都涌上脑海,一时杂乱纷纷不知从哪一句开始,只觉耳根处好像一把火在烧催着他赶紧说些什么。
翁柳情一看,原风居然木着长脸一言不发只知道盯着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都说得这么直白了那人还用这种表情盯着她,自己肯定是被讨厌了,不喜欢就说不喜欢,她翁柳情才不稀罕他呢!
遂翁柳情狠狠地瞪了原风一眼,从椅子上跳起来狠狠踩了原风一脚。
“……”原风吃痛地收回脚退后几步,不想这个动作更惹得翁柳情怒火中烧心下更加伤心难过。原风不解地看着她,不明白这女人怎么突然就生气了,正想去拉她,却被翁柳情一把甩开,推开门冲了出去,留下原风二丈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在屋里独自凌乱。
这边苏湛屋里。
屋内烛火摇曳,光线明晦交错把整个室内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气息。
苏湛深深地凝视着躺在**闭目沉睡的人儿,修长的手指流连忘返地在那光滑的脸庞上来回抚摸,细致地描绘着她的每一处轮廓。
“赋儿,好像只有这般睡着了,才好像是完全属于我的。”苏湛喃喃自语,深沉浑厚的嗓音透着无尽的缠绵,无尽的眷恋。
服下南柯一梦的花溪赋,此时正安静地躺在苏湛的**,紧闭的双眸看不到往昔的灵动,此时的她就好像睡美人般,宁静、祥和,只是温柔地沉睡着。而原本就美丽的容颜此时却正在悄悄变化。
她的眉,她
的眼,她的鼻子,她的嘴唇,她脸上的每一寸五官随着时间的每一秒流逝,都在悄然改变,变得更完美,变得更娇艳,变得更妩媚,变得更清纯。
看着看着,苏湛突然气愤起来,这都不像是他的赋儿了,好像被一个陌生人占用的身体。赋儿还是原来的样子最好看!
苏湛诡异地一笑,既然他不喜欢这样的赋儿,那就不要改变好了。谁都不知道南柯一梦不仅是致命的毒药,还是一种美容圣品,当然这得再有解药的前提下。
苏湛在花溪赋额前印下一个深吻,然后咬破自己的手腕,不顾正在滴血的手腕,把花溪赋抱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吟:“看,赋儿我们这回是真的要血脉相连了,这样你就不会跑丢了不是么?”
说着苏湛便抬起手腕,把自己的鲜血喂到花溪赋嘴里。原本安静躺着的花溪赋突然像是吸血鬼般复活了似的,居然开始拼命地吮吸着苏湛的血液。
苏湛含笑的看着这一幕,眸中竟满是痴恋的癫狂,他只是在用鲜血引诱着那人一步步踏进他布置的陷阱,亲手编织的情网,一旦靠近,便再也逃不掉!
渐渐的苏湛脸色愈发的苍白,直到看不见一丝血色,花溪赋这才像只断了线般的风筝般瘫倒在苏湛的怀里,与苏湛双双跌落在**。
苏湛自嘲地笑笑,盯着床幔上的朱穗,久久地出神,他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原本给赋儿南柯一梦,是想让她在万不得已的时候保命用的,他早该猜到的,以赋儿的性格……呵呵是他失误了。不过他现在却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不然他怎么有机会与赋儿汇为一体。想到着,苏湛看向怀中熟睡的人儿,不由得抿唇一笑抚上花溪赋的唇角,他的赋儿现在身体里流的是他的血液,这是多么亲密的一种存在!
当年师傅命他配制南柯一梦的时候,并交代了不准他配制解药,若不是赋儿的突然到来,他也不会想到要把自己也练成像师傅一样的药人,只为哪一天能换得那人的一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