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红颜-----第一百章:皆欲杀,独怜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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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皆欲杀,独怜才

斜阳却照阑干,双燕欲归时节,别有离愁暗恨生。

我见不着曹操,唯一能见到他的只有华佗,就连卞夫人也不得入内。荀大人更是焦急万分,在屋外死死相候。夕阳落地,将他削长的身影拉得长长的,铺了一地愁绪。

如今杨修已被关押于地牢,任何人不得入见。

向来,我是很少关注朝事,只是杨修素来与我交好,其人风采倒是教我钦佩。如今这般,倒也叫我心急如焚。

华佗侍候在曹操身侧,鲜少有出来的时候。嘉福苑里的后角院处,有一偏室,此偏室甚是简陋,只有一席平榻,铺了棉垫。置有一炉,火已灭尽。此处久不见阳光,有些寒潮。

“吱呀”一声,门扉尽开。微弱的光便直直射进去,一袭落寞的清影独坐席上,掩面饮酒。夏花一般的容颜满是颓靡之气,眉宇间数不尽的伤痛。

曹植闻声抬眸望来,只一眼便垂下去。酒香四溢,是清香的百花酿,氤氲在这居斗室。

我眉间一皱,亦是头疼不已,兀自在他一侧坐下去。曹植不言不语,只将酒壶递将过来,我微微叹息接过,仰面喝了一口,齿间四溢着花香之清气,顿时又有凛冽的酒香扑满,才觉烧灼之气。

一时清凉,一时烧灼,冰火亦是两重。

我手执酒壶,掂量几许,心却明了,曹植喝了好些了。不及着再递给他,轻声问道,“事情没有转机了么?”

耳边尽是他沉沉的呼吸声,我瞥了一眼,坚挺的背脊也似无力一般,塌陷下去。才听见他喏声而言,“三日后斩首示众……”

我心中一凛,手上也无力松开。酒壶脱手而去,几欲落地,却叫一旁的曹植接个正着,一转手便喝下。酒香缭绕,他只欲仰面一饮而尽。淳淳的酒酿倾泻而出,滑过他的唇角,流淌下来,浸湿了满襟青衫。

在那眼角,有痕晶莹,与嘴角处相融相合,又是清泪,又是浊酒。

饮得一口,缓缓道,“纵然世人皆欲杀之,吾意独怜其玲珑之心……奈何子建的一臂将折!”

瞧着他落寞凄凉的神色,我竟是

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杨修于他,不仅仅只是文友,谋士之交,更是相知的挚友。如今,竟是回天乏术么?

只是为何曹操一定要杀了他?

我沉默不语,正听到曹植喃喃道来,“你可还记得,往日里德祖兄恣意猜测爹的心思……”

其事,我自然知晓些许。便说那邺城初建,其实司空府新建竣工,当日碰见杨修几人,共见那门上一个“活”字,辛管事只说是曹操留下,却是不解其意,其实众人之中,猜得的并非杨修一人,只是他本就是个急性,大笑拿过一旁的笔在“活”字上加了个“门”,顿时变做了“阔”字。还笑言:“门下一活字,不就是个阔字么?!辛管事,大人的意思是,这门太宽了!”正巧曹操前来,知晓之后,大笑怡然。

我轻声喃道,“可,当时,大人并不见其有变色不爽……”

他轻笑一声,“那梦中杀人呢?”

只是那“梦中杀人”一事,却是教曹操颇有微词。

曹操曾经有常常吩咐左右道,“我梦中喜欢杀人,我睡着的时候大家不要靠近。”一天里,曹操在帐中睡觉,被子掉在地上,一个侍卫过来帮曹操把被子盖好。曹操跳起来,拔剑杀了侍卫,又上床继续睡觉。醒来之后,曹操惊问道:“是谁杀了侍卫?”左右把实情告诉了他,曹操痛哭,命令厚葬侍卫。梦中杀人之事,相信与否,皆在我等心中。但杨修却不知天高地厚,在埋葬侍卫时叹息道:“丞相不在梦中,你才是在梦中呢!”他在告诉我们,其实曹操知道的,自己是在有意识的状态下,拔刀杀人的!但又恐失天下之人心,故欲盖弥彰!

只是曹操哪里容得了他人胡乱猜测自己的心思,那日才对杨修颇有艰涩,故意刁难七分。

我心中戚戚,心底里却是不相信,曹操会因此斩杀了杨修!

曹植见我面有异色,只见他眉间紧皱,宛成一死结般解不开来。他深深叹了一息,几欲有哭泣之声,却是不告诉我究竟,只低声凄然道,“罢了,一切皆是定局……”

我方想说什么,只见敞开的门,一束的白光忽的黯了下

来。细细望去,正瞧见一袭劲衣,逆光而立。暗色的脸瞧不见神色,只见隐隐有些薄怒,隐忍不发。

曹植抬首瞧见,无奈地唤着一声,“大哥……”

春日里明媚阳光,在这后院之内,竟仍有料峭寒气,叫人倒吸一口气。我紧紧跟着曹丕,他一声不发,只在前面走着,脚步坚定,步伐忒大。教我疾步才能跟上。

我颇为恼怒,却想他何故生气,只因我与子建相见?

忽的止住脚步,望着他坚实的背脊,在紫袍下别是坚毅,甚是高贵怡然。可是,心中的一丝想法忽的一闪而过,却叫我深深震惊。

为何他不见悲色,为何往昔素有深交的朋友将死,他却无视一般!难道,难道……我口中一干,舌下也有些发苦,脑袋里嗡嗡直响。

“难道你以为是我欲教杨修死?”曹丕似有察觉,冷声道,却是不回头。背脊微微有些颤动,只一下便有直挺起。

我提气问他,“难道不是?”

“不是!”忽的一抬高声音,他转身疾步至我跟前,眉间紧蹙,薄唇紧咬住,俊美的脸上丝丝阴鹫尽显,他咬牙狠狠道,“你的丈夫在你眼里就是这般的不堪?”

我瞧着眼前恼怒模样的曹丕,心中颇为害怕,竟是不知再说些什么。他微微一声叹息,转过身去,向前走去,却伸过手来,执过我的手,轻轻握在手心,慢慢摩挲着,有阵阵暖意拂过心尖。

我缓缓跟着他,怔忪之际,听得他沉声而来,“宓儿可记得孔融……纵然身份特殊,他也难逃一死!你可知和他最相得的祢衡……”

望着他的侧脸,一时不知作何回答,但是我却是怪错了他,一时又有些难过起来。他继续道,“祢衡对我爹不敬,多次出言侮辱,被放逐到刘表那里,结果也不讨刘表喜欢,被刘表部将黄祖一刀杀了。”

“可是他活着的时候,在评论许昌众人,曾经说过:‘大儿孔文举,小儿杨德祖’。你可是看出来,德祖与孔融皆为一方,任是何时,他都不可能留下,我爹不会叫他留下,往后的江山社稷也决不允许他留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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