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罪赃要是查起来,真的是比想象中要麻烦得许多。
无论如何的去查,都查不到皇后的身上来,明显是被人栽赃的。
这个认知令宫羽丰似乎是松了口气,又有另一股气,硬生生的憋在他的心上呢。
“皇上?心里好像还是不痛快着?”冬琳可是尽心尽力的陪着宫羽丰好些日子,无不用心。
偏偏,宫羽丰完全不“领情”,总是一脸忧郁、惆怅的面对着她。
一开始,倒是想要去认真的关怀,久了就开始烦了。
“怎么会?君儿陪着朕呢!”宫羽丰用随口的言语,就敷衍着冬琳,冬琳听得明白,硬是装着糊涂。
他的心思真的很难猜,不知道又在算计着什么,每当如此,冬琳的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又要强颜欢笑。
至于关于皇后的事情,表面上看来,似乎都是说得通的,与皇后无关,宫羽丰却不肯放皇后免于禁足。
越是如此,越是说明,那些表面上的说词,都是假的,毫无用处的,宫羽丰依然在寻找着。
自从有一次,宫羽丰真的问她关于皇后的“友爱”来,她回答得略有些支吾,便开始不满意了。
冬琳也是万事小心,尽量不再宫羽丰的面前,提及关于皇后的案子了。
“皇上,不开心,便对臣妾讲一讲,心里就舒服了!”冬琳说着,便伸出手来。
她可是很小心的抚过宫羽丰的胸口,慢慢的顺着宫羽丰的气。
想要让皇上开心,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正当这边,亲昵不止时,便有宫人前来相请,请宫羽丰到御书房那边去。
到底是多大的事情,竟然都已经打扰到她这边来了。
冬琳狠狠的瞪了那宫人一眼,却是无计可施,看着宫人请宫羽丰先请走了。
宫羽丰说多少安抚的言语,好像都没有多大的用处。
只有当……当宫羽丰留在冬琳有身边时,冬琳的心思才能平静下来。
看着宫羽丰离开,冬琳才愤愤的扯着垂下来的柳枝,懊恼不已。
多大的事儿?是不是晟国的事儿?
冬琳的心里正纳闷着,老宫女便很自然的上来劝解着。
“娘娘,皇上很快又会回来的,娘娘何必挂心?”老宫女哄着冬琳,希望她能开心些。
不以为然的冬琳,皱了皱鼻子,哼笑着,“到底是什么事儿?”
皇后的事儿,似乎都没有宫羽丰正在眼前处理的事儿,来得重要呢?
“娘娘还没有听说吗?”老宫女可是打探来了消息。
不过是因为自家娘娘更关怀皇后的事儿,老宫女觉得此事无妨,便没有开口。
冬琳侧着头,做出聆听的举动来。
“娘娘,听说是晟国那边有了动静,让皇上很头疼呢!”老宫女尽量是压低了声音,来对冬琳说的。
晟国?她的心里方才就闪过了这么一个念头的,万万没有料到……让她猜中了?
勾唇冷笑的冬琳,竟然有几分的得意。
应该是计松的行动早早的开始了,事情才传到这
边来,否则,宫羽丰怎么才会有反应呢?
可是,她不希望计松的任何计划受到挫败!
既然宫羽丰有可能知道了,便会早早的有所提防,也不知道是探听到了哪一步。
“回宫吧!”冬琳懒懒得说道,“吩咐小厨准备安神的汤,一会儿本宫会给皇上送过去!”
与其说是送汤,不如说是去从侧面打听一下消息。
老宫女因为不曾留意,故而没有知道得太多,她却需要详细的经过。
“是,娘娘!”老宫女忙应着,先扶着回宫,再说其他的事情。
即使是凤仪宫已经修好,冬琳也不曾入住。
始终是与宫羽丰窝在皇上的寝宫当中,宫羽丰倒也是格外的乐意。
倒是被禁足的皇后,曾派人旁敲侧击的提过,都被宫羽丰赶走了!
已经知道她身份的宫羽丰,反而是越来越与她亲近着,莫非是一种试探?
管他呢,只要宫羽丰不发难,她就有着无数个理由,可以搅和在其中。
走回到寝宫当中,冬琳已经是累得气喘吁吁,也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太过养尊处优?
老宫女去吩咐着做安神的汤,冬琳倒是一时间无所事事了。
这也是她习惯性缠着宫羽丰的缘故,不似当初,她总是有着无数个任务,用来打发着时间。
宫中的女子,除了等待着皇上的出现,便是要一直等待着。
起码,她现在能等到,皇后快要等不到了吧?想到这里,冬琳却是更加得意的轻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