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步瑶一直以为严启东娶太师之女,定是父母逼迫,不然,就凭着他在无锡,自家的后花园里拉着自己的手对天盟誓,还有那些让自己听了甜到心窝里的蜜语甜言,又怎会是骗?所以,一定是他的父母逼迫,不然,他一定会去无锡迎娶自己。
怜儿刚走没多远,就看到严启东在前面东张西望的样子,忙跑上前去。
“严公子。”怜儿的声音没了前面见到他时的激动和喜悦,却是一脸正色,“公子为何要写那样的信给我们家小姐?”
严启东本是出来找昨天的那两个打手的,事情没有帮他办成,这让他很恼火,再次看到怜儿站在自己面前,心情也一子坏到了极点。
“为什么?难不成你不知道?当初是你们家小姐勾引了我,本公子才没有把持得住,与她成就一段露水夫妻,像这样水性扬花的女人,难不成,还要本公子把她娶回家么?”
“你……”怜儿彻底惊呆了,她没有想到,这个往日里彬彬有礼的男人,竟能说出这般恬不知耻的话来,气得她指着严启东,不由得开口大骂,“畜生。”
严启东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他有些没面子,上前要去拉怜儿,却更激起了她的气愤。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衣冠禽兽,你还配做人?你这个有人生无人养的畜生,实实的要把人害死,今天,怜儿一定要替我们家小姐讨回公道,纵然告到皇帝老儿那里,也一定要你受到严惩。”
严启东见周围已有些人在围观,不由分说的拉着怜儿就走,在一个隐蔽的胡同内,方才松开。
“怎么?你还怕被别人看吗?怕被别人知道吗?尘世上,哪一个男人跟你一样?你知不知道,我们家小姐为了你,怀了身孕,不敢告诉家人,隐瞒不过,被老爷发现,被逼着离开家门,好不容易找来苏州,你知道她的心情有多激动吗?有多想见到你吗?你可知道,我们家小姐知道你另娶了别人,并没有责怪你,她只求……”怜儿说着一阵心酸,胡乱的抹去脸上的泪水,“她不介意做你的妾室。”
严启东不哼声,任由怜儿继续说下去。
“没想到,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竟然说话如此不要脸面,说什么我们家小姐水性扬家,说什么自己是被她勾引,既然谁是谁非各有说词,也好,不如报官,让官老爷来处理,公子觉得可好?”
一听到报官,严启东的心里慌乱无比,下意识的拉住怜儿的胳膊,“报官?你可知本公子的岳父大人,他是何人?”
“不就是个太师吗,有什么了不起?怜儿还就不信了,天子脚下,岂容得他太师掌控整个天下?哪怕是告到皇上跟前,怜儿也绝对不会罢休。”
“你……”严启东下意识的伸出手,掐在怜儿的脖子上,“你找死。”
怜儿看他的样子,心里也一阵紧张,“你要干吗?要杀人吗?那你就是罪加一等,等着坐牢……”
怜儿的话还没有说完,严启东就恨恨的重下手劲儿,不管怜儿如何挣扎,一直到对方没了动静,他方才松手,伸手又在对方的鼻子处试探,发觉怜儿没了气息,方才知道自己杀了人,慌乱着四下里看看,见无人看到,忙起身踉跄着离开。
于步瑶在客栈内,一直等到晚上,也不见怜儿回来,心里猜想着各种结果,莫不是严启东留怜儿在府里坐客?再不然是听了怜儿说完自己的想法,严启东已在府中做准备?再不然……生气了?莫不是那太师之女,不愿意让他纳妾?那怜儿呢?怎么还不见回来?
于步瑶原坐回到**,再拿起那封书信来看,真是看一次,心凉一次,没想到,最后,自己还是要与他人共侍一夫。
忽然,肚子一阵疼痛,使得她的额头上瞬间冒起了冷汗,想要为自己倒杯茶水,却发现连站起来,都很困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