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妻酷帅狂霸拽 204 复仇,凌厉手段
“我刚旅游回来,还没来得及进家门呢,两位不如进屋喝杯茶?”白蓝打量了两人一眼,明显能感觉到他们身上浓浓的负面情绪。
两名警察没有拒绝,随着白蓝走进前院。
清新的空气迎面而来,院子里花香四溢,草木一派繁荣,丝毫没有深秋该有的萧瑟景象。
“咦?”其中一名警察不由惊讶出声,他们之前也走进过院子,也敲过门,但却没看到过如此美丽的院子,也没有看到过人,这别墅就像是无人居住的空屋。
另一名警察随即看到了院子里喝茶看书的郦舜尧抬头,漫不经心的扫了他们一眼,“又带人回来?家里都要成流浪猫狗收容站了,还让不让人住了?”
白蓝没好气的瞪他一眼,然后邀请两位警察进门。
“有个案子,需要白小姐协助调查。”两个警察虽然感觉这栋别墅从里到外透着奇怪,但想到白蓝的身份经历,又按下心来,也不客气,直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冷冰冰的说道。
“哦……请说!能配合的我回尽量配合。”心里却开始想自己最近做了哪些与法不容的事。
“据调查,你有个姑妈叫白云?她自从上次来找过你后,就悄无声息的死在马路边上,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警察问道。
“是吗?这个我确实不知道,我出去旅游了,刚刚才回来,你们也看见了!”白蓝实话实说道。
“白蓝?”警察却不高兴白蓝推脱的态度。
“她是你姑妈,她和儿子一起惨死街头,你居然一点不奇怪?一脸无所谓?”警察怒道:“据我们调查,她曾经还做过你的监护人,有三年的养育之恩,你这样敷衍的态度,实在让人不得不怀疑。”
“怀疑什么?因为我不伤心所以怀疑我杀了人?”白蓝好笑的看着两人,“虽然他们的确很讨厌,但还犯不着让我杀掉他们。”
“白蓝,请你端正态度!”警察怒道:“你这是什么说法?他们是在离开你家之后被杀的,之前在你这里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但你的嫌疑毋庸置疑。”
“别以为手里有了钱,就能罔顾法律。”两位警察对白蓝那非凡的身家自然也做过调查,震惊是一定的,白蓝这样的赚钱速度,一般人坐火箭也赶不上。短短半年时间,居然积累了这么多财富,说是正当来源,都没人会相信。
白蓝皱了皱眉,“因为我有了钱,所以就有了杀人动机?警察同志,就算你们有权利对我质询,也请为自己说的话负责。”
“白云母子上次来找我,不过是胡搅蛮缠想来要钱,他们说话难听,我就让人将他们赶走,从头到尾没少他们一根头发。”白蓝本想让他们调出小区的监控,又突然想起来,自从墨钧接手了别墅的安全工作,这周围的摄像*头都被他处理过了。
“事实是,白云母子当天就死了。而你偏偏在我们查到你之前,就离开了京城……”
白蓝奇怪的看向他们,“你们以为我是畏罪潜逃?就算我没学过法律,也知道怀疑是要讲证据的,你们这样随便臆测,是很不负责任的行为,我很怀疑你们是不是真的警察。”
“白小姐,不管你怎么说,还请和我们去局里,配合调查。”
言下之意,就是要拘留她?白蓝也有了怒气,“如果我不愿意呢?”
七年前她无力抵抗的入狱,七年后还想用同样的手法栽赃陷害?白蓝会忍不住有嗜血的冲动。
眼看要针锋相对起来,屠化从门外进来,“白蓝?”
屠化的声音,像是一场及时雨,浇灭了白蓝心中升腾起的不理智火焰。
“屠化!”白蓝语气里莫名有些委屈。
屠化听到白蓝的声音,心底一软,用两人之间培养出的默契为证,白蓝绝对是想让自己为她解决麻烦。
女朋友有需要,他又怎么好推辞呢?
“你是?”看到屠化走到白蓝身边坐下,警察不由皱眉。
“我姓凤,凤赜。”屠化淡淡的说道,“刚听你们说要带白蓝去警局?虽然法律赋予你们权利,但还是不要滥用的好。白蓝不会跟你们走,如果你们有疑问,尽可以先找到确切证据,我可以作为她的担保人!”
迎白打前。“你说担保就担保,她现在有杀人嫌疑,有义务协助我们调查!”警察皱眉道。
“协助调查?也要看我高兴与否,你真以为让你们进门就允许你们行使权力?别把你们的无能加诸在无辜之人身上!”
警察深深的吸了口气,虽然还不确定面前这个姓凤的是不是那一家的人,但光这气势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人物。
“我们只是履行程序,要问白小姐几个问题。”警察放软了口气,心想有钱人真是麻烦。
对方的态度变好了,白蓝也就不太排斥他们的问话,说道:“有什么疑问你们尽管问,能说的我不会隐瞒。”
半个小时后,警察离开了,白蓝拿过抱枕抱在怀中,若有所思的道:“我怀疑,这件事是有人故意嫁祸,白云和王子明虽然难缠惹人厌,但却够不上让人雇凶杀人的程度,偏偏就死的这么巧,刚来找过我,紧接着就被杀,若说这是巧合都没人信……”
“我的仇家也只有那两家,想来,不是祁家就是严家了。也好,等了这么久,也该一次性解决了。”
“祁家你不用担心,这两个月来,已经陆续出了问题,家主被双规,小辈又陆续被挖出各种犯罪事实,现在自保都不能,不会有空来杀人陷害你!”
屠化也不是吃素的,有了白蓝在魔都被狙杀的经历,他怎么可能就此善罢甘休?祁家这么多年手中积累的账目可不少,在他的运作下,该翻出的都被翻出,现在的祁家,当权的都被拉下马,剩下的那些资源,也被蠢蠢欲动的其他家族瓜分殆尽。墙倒众人推,祁家昔日得罪的人不少,趁着这个变故,谁不上前踩上两脚?
白蓝点点头,冷笑道:“我明白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白蓝动用了血月的全部力量,有时候还亲自上阵,再充分力量白景辰这个高级黑客,终于将严家给里里外外变成了小透明。
通过信息汇总,发现严家可利用的漏洞还是很多的,但能够作为合法证据的却比较少。
白蓝考虑了一下,凭一己之力硬抗一个大家族有些不靠谱,势必要用些阴私手段才行。
严家目前的当家人正是严婈的父亲,少将级别,平时也算低调,坏也坏在肚子里的角色。他生平最大的漏洞,就是在外面养了情妇,而且有个私生子。没办法,这位结婚的时候刚好遇到国内大改革,政策上一家只能生一胎,所以,明面上他就只有严婈一个独生女。女儿毕竟要出嫁,他可能担心自己严家就此断了香火,因此在外就养了情妇,生了个儿子,儿子目前正在上高中,已经成人。
严婈的父亲每个月会低调到情妇家与儿子小聚,这个时机白蓝当然不会错过。不仅拍下了他们“一家三口”温馨的吃饭全程,还在他们饭菜里家了料,白蓝自从神识可以移物之后,干起坏事来简直极其顺手。
迷晕这家人后,白蓝猥琐的让人扒了小情人和老东西的衣服,拍了无数暧昧的床照。
接着,就找人将严家私生活记录和调查来的资料写成了声情并茂十来万字的小说,里面涉及到某些不合法的资料,图片,严家的违法勾当等等,白蓝将写成的稿子印成了书册,寄给了严婈。
接着,白蓝就不再做什么,坐等严婈自己找上门。
当然,等待只是个说法,白蓝在这期间,又找到了另一个罪魁祸首,申绪。
七年前白蓝之所以被轻易的判刑,跟这一家人不无关系,他们一心只为消解与严家的误会,因此将白蓝作为表态的筏子,不仅没理会白蓝的死活,恨不得在她脸上碾上两脚,让严家相信他们的诚意。
申家如今的当家人以前在畹町任过市长,白蓝直接找到郦舜尧,提出要买消息,郦舜尧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我以为你还要耐心等到自己羽翼丰满,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动手了?”
白蓝略一摊手,“难道我现在还没有羽翼丰满吗?至少我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不是吗?”
以前一直不敢动手,不过是忌惮那两家的势力,如今的白蓝有即墨家做支撑,又有屠化和郦舜尧在旁边看着,怎么样都不会落得被人欺负的下场,此时再不报仇,更待何时?
再忍下去,白蓝怀疑自己要变成忍者神龟了,她可不要浪费一辈子的时间与这两家玩虐恋情深的游戏。她是为了报仇,可不是为了折磨自己!
“我能问问你打算怎么对付申绪吗?”郦舜尧好奇的问道。
白蓝哼道:“还能怎么打算,当然是整垮他的公司,然后再将他嫁给一个手段狠辣的毒妇!”
郦舜尧一口茶从嘴里喷出来,悠哉的表情变成了剧烈的咳嗽。一手指着白蓝道:“他不是你的初恋?”
“见鬼的初恋!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游戏。”白蓝恼怒的道,“如果不是碰上他,我怎么会倒了七年的血霉?”
白蓝清清楚楚记得,自己可是死过一回的人,虽然曲臻挽救的及时,但依旧让她受尽了折磨。这笔账不算清楚,实在难消她心头之恨。
郦舜尧看到白蓝邪魅狂狷的眼神,突然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纵使郦舜尧,也没猜到白蓝会暴力的肆无忌惮。
没错,就是暴力,白蓝对付申家的方式简单粗暴到了令人叹为观止的地步。一夜之间,白蓝掳走了申氏公司的所有高管。这是血月佣兵团迄今为止最大规模的全体出动,出了个别或出差或出国的高管、经理,申氏所有的管理阶层都落入了白蓝手中。
申绪的父亲是做官的,但申绪自己却下海经商,七年来,早已经积累了数亿身价,有了一个超过八百名员工的公司,光高管阶层就有三四十人。
白蓝将这些人囚禁在十六号别墅中,楼内布置上幻阵和隔音阵,根本不担心他们能逃出来。
紧接着,申氏大乱在意料之中,申家就算再有能耐,也无法立刻找到三四十位熟练业务的管理者,加上白景辰用网络将消息放出去,申氏公司的命运几乎可以预见。
半个月后,当所有高管被莫名其妙的放生,才发现公司的状况已经岌岌可危。
直到这时,白蓝才携带着低价收购的百分之三十股份主动约了申绪见面。
幽静的咖啡厅中,申绪一进门就认出了白蓝,然后目光就再也无法移开,一步步走来,久违的空虚像是刹那被填满。
“蓝蓝……”
七年的分离,让他喊出这两个字都恍如隔世。
“你来了?”白蓝淡淡的开口,目光从他面上扫过,看见他眼底的青黑,微微苍白的脸色,知道他这段时间过的不好,于是心里便舒心了。
“这段时间很累吗?你精神不是很好。”看他坐下,白蓝故意道。
不可否认,申绪长得比以前更有魅力了,俨然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相信他现在钻石金龟的身份肯定比以前的校园王子更加受人追捧,但他好过,白蓝就不舒心了,谁让他害自己过了七年暗无天日的生活呢?
申绪以为白蓝是关心自己,脸上一喜,“蓝蓝!”
“蓝蓝不是你能叫的,请叫我白蓝,谢谢。”白蓝扯了扯唇,“别误会我是在关心你,只是看你脸色不好,我就心情很好。”
申绪脸色一僵,随即又深情的看着白蓝道:“能让你心情好,我再狼狈一些又何妨!”
……
七年前,畹町。
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春天的雨最是柔情,一丝丝,一缕缕,伴着微微的风,绵密的雨丝无声飘漾在半空中,如若扬起一层层银灰的薄纱,将一中校园整个笼罩在迷迷漫漫的雨雾中,隐隐绰绰。
本是和谐美好的氛围,白蓝走在学校枫林大道上,不适的皱了皱眉,因为路上行走的学生都把目光投在她身上,男生女生都是一脸无法相信,不解,恼怒以及不屑鄙夷。
“看,就是她。”
“是吗?也看不出来多特别啊,竟然敢肖想申绪,连我们校花都只能循序渐进,不敢染指,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女生却敢对申绪示爱!”
“就是,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据说她一套衣服都洗的发白了还在穿,家里穷的很,我看她是把自己当成灰姑娘了,做梦王子会看上她呢!”
“好爱慕虚荣哦,庸俗不要脸。”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她听到,无情刻薄的话语如冰棱砸在白蓝心上,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自己会被莫名其妙的受到这种攻击。
不过很快,她就从周围学生的言谈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有一封署名为“一年级二班白蓝”的情书被贴在了申绪教室的黑板上,并被看到的同学大声朗读出来,然后这事的发展便一发不可控制。
白蓝不记得自己跟谁结过怨,想来想去,也只有一直针对自己的于秋有这个嫌疑。她私下找到于秋问了这事,没想到于秋很痛快的承认了,只是那语气带着恶毒的快意:“白蓝,我真没看出你有哪点好,我跟阿越同班六年,他跟你不过才同班半年,就被你勾搭上了。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践货,插足的小三,这次的事就是我做的,我就是想让你身败名裂,让你走在路上都会被人指点唾弃……”
哪个年少不轻狂?学生时代的爱恨就是这么的直接分明。
“不管你信不信,我跟吴越没有任何关系。现在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不想以后再有这种事出现。”
白蓝以为事情说清楚了流言就会渐渐消失,没想到第二天流言又有了新类容——“白蓝曾横刀夺爱,破坏别人青梅竹马的感情,她就是个小三专业户,不要脸无下限……”
事情越闹越大,白蓝果真如于秋所期望的那样走在路上都会被人指点唾弃。拙劣的手段,却偏偏有巨大的煽动力。
十六岁的白蓝毕竟没有那么大的承受力,受了冤屈自然想到澄清。趁着课间时分溜进了广播室,于是全校师生都听到了白蓝对于流言的回复:“我是白蓝,借用广播澄清两件事。第一,我从未给任何人写过情书。第二,我从未谈过恋爱,更没有抢过谁的男友。另外,我希望于秋同学向我道歉,并主动说明事情真相,不要让我用法律手段来捍卫自己的权益,就这样。”
白蓝横空出世出人意料的发言,让流言事件瞬间峰回路转,虽然白蓝事后受到了学校处罚,但就最后结果来看,却是值得的。
沸沸扬扬了将近一周的流言,被白蓝胆大诡异的出招成功遏制。也因为这件事,白蓝见到了这件闹剧的男主角,校园王子申绪。
春风拂面,柳絮斜飞。
白蓝就是在这样的傍晚,看着申绪朝她走来。申绪无愧校园王子的称号,他有着完美的五官,与生俱来的贵气,虽然俊美的青涩,可却是少男少女们梦幻中的那个王子。
白雪般飘飞的柳絮,落在他的头上,肩上,美好的像是融进了画里。
纵然白蓝不是花痴,却还是被他煞到了。
怪不得自己因为一封“情书”受到了那么凌厉的攻击,这样美好的少年,在轻狂的少男少女心目中,本就是不舍亵渎也不许别人亵渎的偶像。。
“你……”他站在白蓝面前,欲言又止。
白蓝瞥开目光,“学长有什么事吗?”
申绪看见白蓝的小动作,哑然失笑:“这次的事,你很急智。流言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很欣赏你的胆气,不是谁都有勇气在广播中说出那番话的!”
申绪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安静的女孩儿,就想上前跟她说点什么。早在流言四起时,就有人指给他白蓝是谁,当时他就觉得这个女孩儿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但随着流言的越发凶猛,这个女孩儿却从未站出来解释什么,当时他还有些微微的失望。直到她在广播中说了那番话……
心底有种奇异的感觉,促使着他上前蹩脚的搭讪。有些东西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发生了变化,就如现在,他找着无味的话题,只想多跟她说几句话!这种体验,对天之骄宠的申绪来说,还是第一次。
“谢谢学长,如果学长没事的话,我要回家了!”
只可惜,白蓝对他好像唯恐避之不及,仿佛他是病毒,沾上了就有生命危险似的……
看着女孩儿远去的背影,申绪感觉心底空空,若有所失。
优秀如申绪,也不得不承认,他对这个女孩儿有了别样心思……
其后,申绪设计了数次偶遇,课间,操场,枫林大道,读书馆……可每次没等他上前,白蓝在发现他的瞬间总会迅速逃开。
少年的爱情,求之不得,辗转反侧。恶性循环的结果便是申绪对白蓝越来越心切了,他迫切想让白蓝喜欢上他,于是他策划了一次春游。
野炊的时候,白蓝被分到了申绪一组。原以为能近距离培养感情,谁知白蓝主动领了找柴禾的任务,一个人去了树林。申绪不顾同学们惊讶的目光,尾随而去。
白蓝一个人在树林子里手机枯枝,东走西顾,却没注意到树上的危险。
冬天过去了,蛇该出洞了……
“小心——”当申绪冲过来拉开白蓝,白蓝依旧一脸迷茫外加羞恼,“你干什么?”
申绪闷哼一声,顾不得回应她,一把抓住树枝上垂落的青花蛇,手一扬远远扔了出去。
“蛇……”白蓝这才明白是申绪救了自己,怔了一下,才想起申绪,“你怎么样了?有没有被蛇……”
申绪见她关心自己,紧张的情绪顿时变成了晃花人眼的明媚笑容,淡磁的声音慵软迷人:“有,我被蛇咬了一口,不知道有没有毒……”
看到白蓝脸色紧张,申绪猝不及防将她揽入怀中,慵软的声音在她耳畔如同小提琴深沉的浅唱:“能看到你紧张我的样子,被蛇咬一口很值,蓝蓝,别再避开我可好?”
“你,你放开我,我送你去医院,野外的蛇大多有毒,要抓紧时间……”白蓝没理会他的告白,只做听不懂。
申绪见她如此,也不逼她。在她的搀扶下,往山下走去。没过十分钟,申绪毒发了,脸色青白,头冒虚汗,看的白蓝心里发慌。无措的她甚至没想到去找同学老师求助,她的心底只想着:要抓紧时间找到医院。
申绪很快昏迷,白蓝背着比她高一头重三十斤的申绪,艰难的往交通便利处走。短短一刻钟的路程,她走的极为艰难,等求助工作人员打了救护车的电话,白蓝眼前一黑,脱力晕了过去。
申绪顺利获救,白蓝却成了瘸子,她背着他的时候崴了脚,没有休息又继续往前走,那脚踝便严重错位。半个月内,白蓝只能杵着单拐走路,申绪得知这一切,又是感动又是怜惜,主动上前关怀备至。
虽然白蓝明确的拒绝了他,但他依旧我行我素。
申绪为了让白蓝接受他,主动散播他们患难与共的经历,让人误会也不辩解,等白蓝再次回到学校,他们已经成了众人口中的“情侣”。
那一年,白蓝十六岁,申绪十七岁,能够在梦幻的年纪谈一场梦幻的恋爱,是大多数人求而不得的浪漫事!
众口铄金之下,白蓝一无所知的“被女朋友”,想解释时已经没人愿意相信。
没过多久,事情就有了转折,一个自称申绪未婚妻的少女找到了白蓝:“白蓝是吧?听说你跟绪在谈恋爱?你对他的家庭了解多少?你知道他父亲是畹町市长吗?你知道他父亲明年就要调回京城吗?申绪不可能在这种小城市停留,劝你一句,不要将你们的恋情太当真。你应该不知道,我跟绪从小就订了亲。只等年龄到了,就会拿证结婚。这是两个家族的事,我和申绪都无法左右。之所以告诉你这些,不是炫耀什么,而是让你看清楚真相,别被纯真的爱情迷住了眼睛。我后天就要回京了,想趁着这点时间将你们弄出的麻烦解决……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我希望走之前还能再见你一面,我住在……”
“不用了,我现在就能给你答案,我与申绪之间没什么,学校里的传言当不得真,他既然明年就离开,你又担心什么呢?”白蓝面无表情的道,虽然有些稚嫩,但语气却严肃认真。
然而,她毕竟阅历尚浅,将人心想的太过单纯……
女孩儿听完白蓝的话,赞赏道:“没想到你还是个有魄力的女生,很少见到你这样的女孩子了,我都有些喜欢你了……”
扬了扬缠着纱布的右手,“我昨天试着下厨把手烫伤了,现在想吃个苹果都办不到,不介意的话能帮我削一个吗?”
面对女孩儿的坦荡,白蓝无法拒绝,将苹果削好递过去,女孩儿却没有接,反而拿起桌上白蓝刚刚放下的水果刀,看向白蓝的眼神瞬间凌厉,她挑眉一笑,意味深长。
白蓝心中一突,心里猛然警惕起来。
然而,还不等她想清楚诡异之处,那女孩儿反手捏着手果刀,嘻嘻一笑:“白蓝,你以为我是傻子,随便几句话就能打发的么?这刀上有你的指纹,我很好奇如果这刀插入我的身体会发生什么事?真是期待呢……”
话音未落,白蓝还来不及站起阻止,就见女孩儿一刀捅入了自己腹部……
血,很快渗出来,伴随着女孩儿得意的笑:“任何想跟抢男人的人,都该消失。”
……
不得不说,女孩儿的疯狂很有用。白蓝以杀人未遂进了监狱,申家面对着女孩儿家族的压力,选择了用惩罚白蓝来表态。最终,白蓝判了七年的重刑,而申绪的未婚妻,一个星期后伤愈出院,她以掌控者的姿态设计了整个剧情,以最小的代价将情敌碾碎成渣。
申绪呢?申绪自然是反抗了的,然而申父直接将其打压,关了禁闭。
半个月后,申绪出来,一切早已尘埃落定。他整个人沉静下来,犹如浸在寒冰之中,他没有去监狱探望白蓝,只是在心中暗暗道:“蓝蓝,现在的我没资格去见你,但是我会强大起来的,七年,这是你给我的年限,也是我给自己的年限。我会打造一个强大坚固的家,等你回来……”
少年的理想总是充斥着壮志凌云,他下意识的回避了白蓝在监狱的生活,他幻想着重聚那一刻的美好,开始朝着想象中的目标奋斗。
然而,脱离了家族支撑的申绪,走向强大的路并不顺畅。来自方方面面的纷乱无限压榨着他的承受力,无数次失败过后,他终于承认,凭他的白手起家建不起一个能与申家并列甚至超越申家的势力。他看清楚了,成熟了,妥协了……
他与未婚妻严婈订了婚,在家族和岳家的助力下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他渐渐强大,也渐渐偏离了最初的单纯!
在无数个寂寞的黑夜,他想念一个人想念的心脏发疼,那种窒息的空虚让他无法安睡。他开始对丰富多彩的夜生活着迷,一次意外,他在酒吧邂逅了一个与白蓝长相相似的小女,他霸道的将她揽入怀中:“陪我一夜,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蓝蓝……”
禁欲一旦打破,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申绪成了京中有名的花花公子,他喜欢的女人,长相要乖巧,气质要沉静,性格要有主见……一切都以少女白蓝模板复制!
他自认为自己爱的深爱的浓,却不知,白蓝不会永远都停留在少女时代。
七年已逝,他爱的是白蓝?抑或是自己的执念?恐怕连他自己也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