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谁愿意陪这男人发疯呢?
反正孙歆嫒是不愿意,她不想待在这里被他继续折磨。
动手轻推着,她白眼一瞪:“墨少,我现在还算是个病患,伤还没好透,你就忍心这么折磨我?”
“爷给你打一针,好得快!”
色胚!
他一天到晚不撩骚,他就浑身不舒坦,是吧?
他现在就差临门一脚,就能冲进他她体内,孙歆嫒怎么可能选在这个时候跟他硬碰硬。
因此,她使出了自己的必杀技,反正在他地方就是百试百灵。
长翘睫毛扑闪扑闪眨巴着,她愣是让自己挤出几滴眼泪来,声音听上去受了十足的委屈:“楮哥哥,你就知道欺负人呢!”
一见她开始掉泪珠子,男人霸王硬上弓的行为明显有了收敛。
他将她抱了起来,动手轻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痕:“你哭什么?楮哥哥到底哪里欺负你了,你是我的老婆,我就能够行使作为丈夫的义务。”
他话音刚落后,孙歆嫒的哭腔越来越明显,她抽抽噎噎地说着:“虽然的确是这个理儿,可你也不能不顾我的身体状况,就要强来吧……我迟早就是你的人呢,你又何必急于一时呢?你这样跟只会发泄的禽兽有什么区别……”
话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也就越来越轻,这无疑就是加重了男人的负罪感。
男人慢慢松开了霸在她腰间上的手,目光沉沉地垂眸望着她。
“在你没把身体彻底养好之前,爷是不会碰你的。有个事儿,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既然我们已经领证了,找个时间把婚礼给办了,彻底坐实你我的夫妻关系。”
商量?
他竟然会用着两个字,太让人瞠目结舌了。
可孙歆嫒仔细想了一下,在这之前,她都没跟家里人交代——当然了,在她心中小姨他们根本就算不上是家里人,一个个就只知道把她给卖了好换取优越的物质条件,这种人能被称之为家里人嘛?在他们心中,无疑就是把她当成了可以贩卖来去的牲口罢了。
想到这里,孙歆嫒就堵得慌。
她闷声道:“要是我不答应呢?”
跟前男人阴测测地笑着,动用蛮力地扼住她的尖细下颚,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起,他最终启了口,可那语气淡薄得却是令她骇人:“那爷就干到你同意为止。”
……
“如果我逃到国外,难不成你还追我追到国外不成?”
“你,放弃吧!你注定就是我的女人!”男人不爽地拍了她的面颊,他咬字清晰地吐出这么一句。
即使心中有千百个不愿意,但她只好轻哼一声,有些原则她没法儿退让。
“我不是孤女,我有爸妈!我是他们的独女,他们常年待在国外,我希望我的婚礼事宜,你能跟他们二位沟通。”
孙歆嫒坚定的眼神,直勾勾地落在了他俊俏的脸蛋上。
两人对视许久,霍楮墨这才来了一句:“他们二位是长辈,理所当
然应该跟他们沟通。今天时间不早了,明儿你把二老的联系方式给我,我找人把他们接回国内。”
一听到他最后一句,孙歆嫒眸光明明暗暗闪烁了好几下。
末了,她垂下头来:“我,很久没有联系上他们了……”
“宝贝儿,你放心爷一定满足你这个要求,让你们一家子早日团圆。到时候,爷就让他们二老留在宁城享福。”
霍楮墨看到她暗自神伤的模样,心底很不是滋味儿。在她心情抑郁的时候,他又怎么还会对她动手动脚呢?
可她单就坐在那边,饱含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又心动了。
欣赏着眼前这幅美女图,的确是很养眼,他的眸底瞬间染上了不少红意,感觉快要爆炸了。
他长臂一揽,他就将她遗落在地的睡衣捡了起来,认真地帮她穿戴起来。
“时间不早了,回去早点休息。”
然而,孙歆嫒红着脸却不肯走开,她娇滴滴的声音就此飘了过来:“还我。”
他就像是装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眉梢微挑:“嗯?”
跟他促狭的目光对视了几眼,她一眼就发现了他藏在眸底的窃笑,然后她咬牙切齿地冲了过去。
“你丫还给我装蒜!我的裤子呢?快还我,你这个色胚!”
没有了裤子,寒风一旦吹来,她就真的风吹屁屁凉了。
他就是存心想看她的笑话!
“你的没有,要不我的给你,算是留给你一个纪念!”
这男人将无偿发挥到了极致。
孙歆嫒狠狠打磨着牙齿:“谁稀罕!我就要我的。”
“既然你不肯履行夫妻义务,那我就只能留下这条裤子,当做是睹物思人了!”
对上她愤怒的眸光,男人不禁爽朗地笑了起来。
孙歆嫒还能怎么着,还能就为了一条小裤子,她就真的陪他睡一觉吗?
这买卖太亏。
她最后只好扬长而去,回到客房内休息。
在孙歆嫒离开后,霍楮墨迅速进入浴室内将自己洗了个干净后,他饶有兴致地点了根烟,躺在大**开始吞云吐雾着,双眸微微紧闭,他满脑子涌现起了刚刚小女人的姿态。
如果不是因为她身体虚弱,她逃不了这一劫的。
她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她直勾勾的眼神瞅着他,他就已经把持不住。
那么,那个人呢……
霍楮墨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迅速坐了起来,心情有些郁闷地把才抽了没多久的烟给摁灭了,汲上拖鞋,他快速下了楼。
北里,一楼。
前面上的挂钟已经指向将近十二点。
按理说,这个时间应该早早入睡才对,而此刻的一楼却是灯壁辉煌。
在一楼的正厅内,沙发上坐着一个男子,他一个劲儿给自己灌酒。
一杯,一杯,又是一杯。
他持续不断给自己灌着酒。
而在他不远处却坐着
一个娇俏可人的简易,她单就这么瞧着,也不开口制止。
这不太像是平时的她。
最终,她还是沉不住气地走了过去一把就将男人手中的酒杯给夺了下来。
碰——
她用力地放在桌面上。
没了酒杯?
那算什么,飞影拿起瓶身,仰起头来,咕咚咕咚地准备一口气喝完。
简易扫了一眼桌面上堆积着的十多个空瓶,眼角狠狠一抽。
再放任这个男人继续下去,保不准会出人命。
而这一次,简易没有再夺下他手中的瓶身,因为她不及飞影力气大,而且这还是最后一瓶。
简易继续坐回到了原位上,她双手环在胸前,状似无意地来了一句:“飞影哥哥,你说墨少有没有把嫒嫒给上了?”
啪——
最后一点酒精总算是被他解决了。
飞影没有搭理她的问话,摇摇晃晃站了起来,然后就准备往自己二楼的卧室走去。
就在这时,简易再无没法子坐视不理了。
她迈开自己两条小短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来到他跟前,一把抱住他摇晃不定的身子。
“飞影哥哥,你就为了孙歆嫒那个女人,你值得吗?我还是那句话,她注定就是墨少的女人。墨少这个人又洁癖,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人惦记上。我能看得出来你的心思,难道墨少就看不出来吗?”
飞影的脸色有些很不耐,他一把将其推离自己身边,皱着眉头暴戾出声:“我的事,你没资格管!”
然后,他摇摇晃晃又要往楼上走去。
当他的脚刚踏上楼梯,脚下一软,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平衡似的,立马往后栽倒。
就算简易意识到了这一点,迈开腿去准备扶住,最后还是慢了一步。
“飞影哥哥——”
简易迅速来到他身边,她卯足了浑身劲儿,这才将他扶着坐了起来。
小手很快就移至到了他的后脑勺处,肿了一个很大的包。
她一边小力地按摩着,一边心疼着说道:“飞影哥哥,嫒嫒她喜欢的也是墨少,而且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就收回了这份心思吧!在你卧室门口,你跟嫒嫒……我全都看到了,不仅仅是我,就连墨少也要都看到了。你也知道墨少这个人的,阴晴难定的,我怕你因为这件事被打击报复。好歹你也跟在他身边好几年了,你在这个时候收回这份不该有的心思,墨少他还可能会放过你,要不然……”
喝醉了的飞影被她咋咋呼呼给闹得,眉头打了好几个结:“简易,我说了,我对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个正常男人,一接触到女人,起了反应也属正常。”
“我也是个女人啊!”
简易是个要强的女人,牢牢抓住飞影的手,想要让他感受到她同为女人的特征。
飞影彻底要被她逼疯了,想要抽回手,简易的态度比他更为坚定。
正当此刻,一个低沉却带着调侃的声儿出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