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楮墨生怕把她吵醒,轻轻拉开盖住她脑袋的薄被。
她的睡相并不算好,大半个身子全都敞露在外。
霍楮墨抬起胳膊,准备帮她掖好被子。
可当他的视线一旦落在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上,目光不由加深了好几分。
她那一头闪耀着乌亮光泽的长发,此刻正整整齐齐地铺散在枕头上,映衬着白瓷似的脸庞愈加白嫩。
即使她后背朝他,可她胸前那一对美好的弧度依旧是显而易见。
在薄被的衬托之下,她那饱满挺翘的小屁股显得越发坚挺,忍不住让人想要扑上前去好好温存一番……
望着眼前极致妖娆的小妖精,霍楮墨下腹部的浴火再次涌现上来,目光中染上了猩红。
他是个男人,心爱的女人就睡在自己眼前,他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反应?
正因为深爱她,所以霍楮墨才不愿当个禽兽,随时随地就想着占有她。
霍楮墨帮着她掖好了被子,再度重返进了浴室内。
不知道过了多久,孙歆嫒迷迷糊糊间,似乎感受到了被子再次被人给拉开,然后一个滚烫的暖炉出现在她身侧,她下意识就紧贴了过去。
正因为她这个动作,怀中的暖炉似乎还发出了类似男人**时候的低吼声。
那不就是个暖炉吗,怎么还会发出那种声音?
真奇怪!
孙歆嫒没有多想,只是觉得暖炉给她一种特别安定的感觉。因此,她整个人就像是八爪章鱼似的熊抱住,甚至还舒坦地拿脑袋用力揉蹭着,嘴角边上还露出久违的甜美笑容。
至于那个被她熊抱许久的霍楮墨,无奈地抬头望向天花板,幽深地叹了口气。
他伸手越过她的脑袋,拧灭了床头灯,然后掌控着她纤腰的大手紧了又紧,随即一个轻吻落在她饱满的额头上。
两人汹涌而眠,一同坠入了梦乡。
孙歆嫒的身体本就无大碍,在家休养了一阵后,霍楮墨总算同意让她回去上班。
最近几日,飞影对简易各种穷追不舍,以至于很少出现在霍楮墨的身边。
毕竟事关他的人生大事,霍楮墨对此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他也落得个轻松自在。
就跟往常无异,他先送小家伙上学,而后才送她到民政局。
每一次基本上都是卡着时间到,孙歆嫒就跟打仗似的准备拉开车门下车。
“等等——”
霍楮墨利索地解开了安全带,大半个身子全都压在她娇软的身躯上,他粗粝的大掌用力地在她娇嫩的唇瓣上来回揉蹭:“宝贝儿,你是不是还忘了什么事,嗯?”
孙歆嫒漫不经心地翻了个白眼:“霍楮墨,你能不能别那么无耻?”
“无耻?”
霍楮墨一双狐狸眼再度微眯了起来,他细嚼慢咽着这俩字,恶劣般地将沉重的身子再次紧压到了她身上,粗粝的大掌隔着她的毛衣覆在高耸地带开始肆意揉捏起来。
“你……”
孙歆嫒被他给折磨的,不受控制地就从嘴边溢出。
面色潮红的她
不等她有所行动,霍楮墨轻轻挑起她的下颚,一记缠绵的热吻落在她的唇上,
辗转吮吸。
忽然间,一阵刺眼的闪光灯一闪而过。
孙歆嫒这才反应过来,想也没想狠狠咬了下去,跟前男人这才餍足地松了嘴,此刻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他那薄唇上挂着星星点点的血迹,怎么看着这么碍眼呢!
孙歆嫒抗议地瞪着他:“你找人偷拍我?”
“宝贝儿,准确来说,是‘我们’!这些天,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碰也不让碰,亲也不让亲,别忘了爷可是你男人!”
霍楮墨还不忘纠正她的说法,大掌紧捏着她尖细的下巴,颇有想要教训的意味儿。
“男人?”
然而,孙歆嫒重复了一句,眸光却随即落在了他直挺挺的某处。
她的眼角狠狠抽了好几下,随后阴阳怪气地说道:“看得出来!要是你不满意,尽管可以提出离婚。民政局就在前面,要不要走一趟?”
他眸底的火焰暗暗滋生,狠狠打磨着牙齿,阴测测地落下一句:“下班爷来接你!”
“不需要!”
孙歆嫒冰刀子一样的字眼就此甩了过去。
当她前脚刚迈出车门,他后脚立马一拳垂在了方向盘上,像是在跟自己生着闷气似的。
只是,跟她有关?
孙歆嫒的唇角微微一扬,像是在自嘲般地轻笑,不由加快了脚下步伐,往民政局里走去。
见到久违的同事们,孙歆嫒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一路打着招呼过来。
拜霍楮墨所赐,整个民政局上下一个个全都对她和善了不少,还不就是得要倚仗霍太太的身份。
有句话说得好,成也萧何败萧何!
既然她是霍楮墨的妻子,最终也少不了被同事们妒忌。
同为女人,凭什么她就能嫁给高不可攀的霍楮墨?
她换好工作服后,刚要出来的时候,结果几个极不友善的同事再度出现,齐呼呼地堵住了她的去向,不怀好意地笑道:“小孙,既然你跟墨少结婚挺久了,怎么也不见你分发喜糖?难道说,墨少的家里人并不接纳你?”
她话音刚落之后,跟在边上的几个同事随即轻笑着附和道:“肯定就是这样!要不然以堂堂墨少的身份,怎么可能不办个世纪婚礼呢?”
“小孙,你倒是吱个声啊!”
话都被他们说了去,她还能有什么好说呢?
孙歆嫒清清淡淡地笑了笑:“随你们怎么说!现在是上班时间,我得要去柜台……”
“你该不会是看不起我们这几个前辈吧?现在的后辈,尤其还是刚出社会的大学生,勾搭男人的水平倒是有一套。”
率先开口的那一个摇头晃脑地哀叹道。
孙歆嫒一听这话,眉头微皱。
指名道姓地抹黑她的名声?
很抱歉,这个黑锅她不背!
“尊重,是建立在彼此的基础上。你自己不要脸,又何须我来尊重你?还有一点,我必须得要申明!我老公跟我结婚之前,他没有任何婚约在身,就连个起码的暧昧对象也没有,我又何来勾搭一说?如果以后再让我听到这种话,万一惹得我一个不高兴,没准我就会让他过来撕烂了你的臭嘴!”
孙
歆嫒本就不太好惹,她之前一再忍让,还不就是想要过太平日子。
“你、你、你……好你个牙尖嘴利的臭丫头!你居然敢说我不要脸?你倒是给我说说,我到底哪里不要脸?你别仗着背后有墨少在撑腰,我就会怕了你!”
对方被她给气得,手指直直指着孙歆嫒那方。
孙歆嫒不留痕迹地别开了对方的手,试探性地问道:“你确定?”
“确定!”
对方气呼呼地说道。
既然如此,她也没有任何可以隐瞒的。
“据我所知,你老公目前还在外地出差,请问你脖子上跟耳根子处的草莓痕迹又是谁制造的?”
“我、我、我……”
对方一听这话,赶紧用手紧紧捂住那些暧昧痕迹,支支吾吾说不上话来。
孙歆嫒眉眼间绽放的笑意更浓了,她不由微眯着眼,再度说了起来:“而且,就这个天儿,你还穿着刚过大腿根的短裙,底下一双破洞渔网袜……啧啧啧!”
现在还是数九寒天,就冲她这身打扮,不是想要跟情郎见面,还能为了什么?
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偏偏把自己搞得像个十足少女似的。
孙歆嫒惋惜地摇着头。
正当她准备离开之际,边上还有个堵了上前。
孙歆嫒眉梢微挑:“还有事儿?”
对方可能是被她阴冷的眸子给震慑到了,口气不再像之前那般尖锐,反而多了抹语重心长。
“小孙,咱们几个也是关心你啊!你说你好不容易才攀上墨少这棵高枝,他迟迟没有办酒席,你这肚子可得争气啊!虽然说墨少已经有了个儿子,可到底不是你亲生的,万一孩子他妈回来了,你还不得要退居二线了?”
原本被孙歆嫒呛得说不出话来的同事,偏偏却在这个时候酸溜溜得飘来一句:“你该不会是用假怀孕绑住了墨少?”
“原来你是用了这一招,所以你老公才跟你结婚?这就是你作为前辈的表率作用?”
“你——”
那位同事再次被孙歆嫒气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孙歆嫒懒得继续跟她们废话,径直往外走。
一天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下班时间。
只是,这一次她并没有像往常一般兴奋。
换好衣服的她,死气沉沉地坐在办公桌前,陷入了沉思。
求婚?
那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
他,压根儿就没提及提及这件事。
对此,她也不抱任何希望。
自从跟简易聊完之后,孙歆嫒的心情乱糟糟的。
他们俩目前的状态,无疑就是一对结婚多年的小夫妻,他从来都不会跟她说缠绵的情话,反倒是时不时跟她求欢。
他到底是把她当成妻子,还是一个免费可以发泄谷欠望的对象?
突然,办公室里的座机电话响了起来。
这个时候,会是谁打电话过来?
本着认真负责的工作态度,她不得不把电话接了起来,电话听筒紧贴在耳朵边上,一本正经地“喂”了一下。
没想到,竟然会是他打来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