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花落尽子规啼-----第117章 你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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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你敢打我

周语澜脸色变得更加红,不过却在摇头,“并非是为了私情!女儿也没有想过要当皇后,爹爹曾近说过。这府中有皇帝的密探。今天柳迟安又是为皇帝而来,日后府中恐怕府中不得安宁!”

周清道,“便是没有了他们,府中也不会安宁!’他想了一会对周语澜道:“那便听你,至于你要和楚慎怎样,你便自己决断!”

周语澜抬头,眼睛通红,其中隐隐有泪花闪动。她不知道前世周清是怎么处置的,但是现在却是将整个明安候所有人的性命都交到了她的手中。

周语澜道:“我一定不会让爹爹失望的!”

周清伸手,抚摸着周语澜的长发,她的长发密而柔软,长及腰间,“转眼你已经长大了,只是身在侯府。却让你受委屈了!如果在平常人家,你变可以过的开开心心,也不用为了这些勾心斗角的是事情操心了,是我对不住你啊!”

“爹爹!何出此言。女儿却很荣光。想想能做这么一件大事,心中就激动不已,女儿身为女子,却能决定朝堂大事。此种经历岂是平常女子能有的,女儿不后悔,人活一生不能碌碌无为,女儿不是男儿,不能帮着爹爹出力,可是在暗处却也可以谋划。”

周清看着周语澜,好一会才道:“不愧是明安侯府的小姐!”此种左右大局,冒着刀剑危险却偏偏甘之如饴的豪情就是男子汉都比不了。

周清发现自己真的不了解周语澜,明明一个弱女子,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有刀剑争鸣的坚定。

周清道,“我终于放心啦!”他让周语澜早点休息,可周语澜怎么能安心休息的了。周清离开了雨霖院不久,她就带着红拂上了马车出了明安侯府。

夜深沉,京师的街道上看不到一个人,店铺紧锁,街头挂着的灯笼在轻轻的摇动,远远的传来更夫的声音,已经三更时分了。京师的人都已经睡觉,谁在这个时候还能不睡呢?

马车停在药坊门口,药坊也和其他的店铺一样关着门,门缝中透出一点亮光,像是蚕丝一般细小

红拂下了马车在门上敲了几下,门开了露出一个人头,看了红拂一眼,点点头有关上么门,一会之后只听到道吱吱呀呀的声音传来,药坊旁边的侧面却开了。红拂指挥者马车,架进了药坊后院。

“小姐,到了!”红拂停好马车道,“太子已经来了!”

周语澜下了车,刚走下马车就愣住了,楚慎站在马车旁边,真在看着她。“见过太子殿下!”周语澜连忙行礼。

楚慎道,“何须客气!快起来!”楚慎抓着周语澜的手往药坊带。

周语澜感觉手中一热,脸上也瞬间变得滚烫,好在夜色已晚,没有人看到,她的心有点着迷,却忘记了把手收回来,跟着楚慎一起进了房间

“你匆匆留言要见我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楚慎道。

周语澜收了一下手,楚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娘娘的病情怎样了?”

楚慎皱着眉头,摇头道:“母后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今日来连连昏睡,已经很少吃东西,整个人日渐消瘦。”

“什么?”周语澜惊声道,“怎么会那么严重?”

楚慎摇头,“我也不知道,母后用的东西都是我亲自负责的,从药道食物都是我看着,亲自伺候,可是便是如此,情况还是没有好转,我真担心........”

周语澜安慰道,“太子殿下,也莫要担心,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好起来,我今日来却是有事情要转告你!”

“什么事情?”楚慎道,“我听说今日柳迟安去侯府下聘了,”楚慎的声音有点难过,有有点可惜,像是藏着什么东西在里面一样,听起来很复杂。

周语澜看了楚慎一会,道:“我和柳迟安的婚事已经取消了。”

楚慎惊讶的看着周语澜,见她脸色平静,“怎么回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周语澜道,“你可知道,柳迟安为什么会上侯府求亲下聘吗?”

楚慎看着周语澜,“难道不是为了你

!他甘愿承认流言,可见他是喜欢你的!”

周语澜扭头不看楚慎,想了一会便摇头道:“不是因为我,却是因为其他的东西!”

那是为了什么?”

周语澜看着楚慎,好长一会之后才说道,“因为一道兵符”和楚慎周语澜就不用隐瞒什么了,她直言便可

“兵符?”楚慎有点迷茫,“柳迟安本来就是大将,兵符他自己就有又何必去侯府要!难道他想要你父亲的西军大权!”

“并非是父亲手中的兵权,是另外一只军队!”

楚慎看着周语澜,静静的目光像是深渊一样深,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京师四周,一共四个大营,连皇城中的御林,一共五军,皇家指挥者两支,你父亲和柳迟安分别负责北军和西军。何来另外一支!”

周语澜道:“有,事实还有另外一只军队!”

楚慎心中一惊,已经明白周语澜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在哪里?”楚慎的声音不再平静

“就在这百万京师人口中!不过谁也不知道具体在哪里!但是那道兵符却可以调动这秘密军队!”周语澜道。

楚慎脸上上过一丝惊恐,“就在京师中?”楚慎虽然知道有这么一道兵符,可是实在想不到这支军队就在这京城中。四大营都不准入京师,就是为了预防有将军作乱,可是周语澜却说,在这京师繁华地,就有一支军队

周语澜对楚慎的表情视而不见,“你曾说的那兵符便是调动这支军队的唯一凭证,我虽然知道军队的存在可是却还不知道兵符所在,不过我听爹爹语气他却同意将兵符交给你!”

“侯爷真的同意?”

“爹爹是那么说的,不过却也需要考虑!我希望你能明白!”

楚慎点头道:“我懂

!却不知道这兵符怎么会在侯爷手中,这兵符并应该是皇家之物才对!”

周语澜慢慢的开口,吐出的话一个字一个字那么清楚,“先帝!”

“皇爷爷?”楚慎惊声道,周语澜点点头,他这才反应过来,“真的?那这么说来,那兵符便是皇爷爷交给侯爷了?!”

周语澜想了一会,点头道:“虽然不知道先帝为什么要将兵符交给爹爹,但是在他手中没错!”!”

楚慎点点道,“父皇肯定是知道这件事情,他的疑心向来很重,既然知道这件事便没有可能会放弃。这么说来他猜忌侯爷也是因为这兵符的事情了!”

周语澜道,“事实如此。爹爹手中确实没有兵符。不过我今天来除了告诉你这件事情之后还有一件事情,爹爹决定帮你!”

楚慎想了一会道,“这必定是你说服了侯爷是不是?”周清愿意帮他和给他兵符的意义有绝对不同,军队只有在关键时候才用的上,可以一位大将平日中的支持,在皇位之争中更加需要,这是一种信号。

“是爹爹自己决定的!”周语澜道。

周语澜虽然这么说,可是楚慎很清楚绝对和周语澜有关系,周清在朝堂上向来都不会主动接近别人,特别是皇家的人,楚慎也曾经邀请周清,但是没有一次成功。

皇位的争斗中最重要的便是军权了,一个手握大军的侯爷,对于楚慎来说简直是梦寐以求,楚慎在文臣中颇有声威,但是武将势力却是他的短板,有了周清的帮助,这一下是全部都补全了。

“语澜......我却是不知道应该如何谢你了!”楚慎激动道。

周语澜道:“太子殿下可还记得我们的合作

!”

楚慎笑道,“语澜,何必如此生分呢?我自然记得我们是合作关系,只是你为何就那么肯定我能胜利?”楚慎说着话趁着机会又握住了周语澜的手。“如果我真能胜出,你想要什么都行!”

周语澜笑道,“我虽然帮你,但是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好。并非我在提醒太子,实际上我再提醒我自己,现在我们还不到喜悦的时候!”楚慎一愣,周语澜趁机收回了自己的手。

楚慎看着周语澜苦笑道,“我明白了,确实如此。还要多谢语澜提醒。日后成功我定不辜负语澜的一番心意!”

“我可没有什么心意。殿下你想多了!”周语澜道,“日后见面,你要是在动手动脚,以后就休想我再见你!”

太子突然很不好意思,“那是无心的,语澜可千万莫怪!”

周语澜哼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心中却甜蜜的很。她没有直接将兵符交给楚慎是有自己的打算,一来现在时机不合适,也是因为即使交给了楚慎,他也用不来,最后还是要周清出面才行。这兵符是死物,具体还要交到人手中才对,可是交给谁,去哪里交,这些之后周清知道,便是周语澜周清也没有说。

周语澜和楚慎说完了事情,便让红拂驾车回府,她刚走进侯府大门,就听到有苦声从传来,周语澜满脸疑惑,深更半夜竟然有人在哭。

“怎么回事?”周语澜道、“红拂你去看看!”

红拂去了一会就回来,周语澜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愣住,红拂满脸泪痕,身上套着麻衣,头上绑着白绫,“小姐.......小姐........夫人....走了!”红拂猛地跪在周语澜面前。

“什么?娘亲.......”周语澜突然感觉天地反覆,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雨霖院中,红拂端着药走进去,伺候周语澜喝完药之后,便安慰周语澜节哀,红拂的语气有心痛,有哀沉,像是一朵阴云一样,“小姐.......”

她喊了一句小姐就说不下去了,**的周语澜脸色苍白,竟有如早已经死了多时的海鱼一样苍白,和冬天的落雪一样,白的可怕,白的耀眼,那对明亮的眸子却像是火把一样雪亮,透着红色的火光,十分的吓人

红拂不禁叹了一声,她不敢让周语澜听到自己的叹声,所以她别过头,声音很轻只是幽幽的像是无休无止的咏叹。

周语澜不肯接受杨舒雅已经死了的结果,当天就昏了过去,等她醒过来已经是三天之后,侯府就像是地震了一样,杨舒雅的死亡实在是太突然了。

谁也没有想到,她就那么死了,死在自己的房间,死的时候身边什么人都没有,就连她的贴身婢女冉琴都不在跟前,她在厨房给杨舒雅煎药,等到回来之后才发现杨舒雅已经没气了,连忙通知了周清,接着整个侯府都会杨舒雅的后事忙碌起来。

一品诰命死了,大内也派来了医师,确认是自然病死,马上就上报了皇帝,皇帝厚赐了侯府,又进封杨舒雅为楚国夫人,命令周清一定要风光大葬。

红拂听到脚步声,回头就看到绿袖抱着厚厚的本子走进来,“又有事情?”

绿袖道,“我也不想来打扰小姐的,只是这账目还是必须小姐过目才可以,另有京城十三家商行掌柜的问,夫人过世小姐定然心情不好,这已经定下查账的事情是不死推迟一下!”

红拂怒道,“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这种事情竟然还拿来打扰小姐,告诉掌柜的们,小姐身体不适,查账的事情往后推推!”

绿袖点点头,周语澜在**叫道:“等等,告诉掌柜的们,改一下时间,就定在下个月初。”

红拂道,“小姐,便是定在下个月初,也没有几天了,现在还要忙这夫人的后事,你那里有精力啊!”

周语澜做起来,竟像是有什么在支撑着她一样,“无妨,还有时间,掌柜们也是一片好心!如果没有他们的帮忙,这后事也不会那么顺利。母亲还要在家停放三天,我们去安乐堂!”

大贵之家便是后事也不能随意,这安乐堂便是专门用来停放尸体的地方,在侯府侧院,杨舒雅的灵堂上白布招展,纸花白绸,所见便是,一进门便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肃穆和沉痛,如同刀插心头。

灵堂上放着一口还没有合上的棺材,冉琴披着麻衣跪在地上烧纸,另有几个杨舒雅房中的婢女跟着冉琴一起守灵

要说心痛,这里的人谁也没有周语澜心痛,可是她走进来的时候,脸上却看不到一丝心痛,只是脸色更加苍白。

“小姐,你昨日刚醒,已经守了一个晚上,此刻便回去休息一会吧!这里有我在........”冉琴哭着说不下去,只感觉自己也像是死了一遍。

人有生死,这生时所恋到了死时便是罪过,生时爱的最重,死的时候便也最痛苦,所以聪明的人从来不会爱,也不会重视感情,那样死的时候就不会又这种痛苦,但是千万语也说不明白的就是人,明明知道如此,却依然拥有诸多的爱,友人、亲人、爱人、关心的人,这痛苦也就无穷无尽,像是极渊将人吞没。

大部门的人都会沉浸在这种痛苦中难以自拔,而只有少数的人,才能从这些痛苦中脱身,她们看起来就和平常人一样,不哭不笑,像是冷漠,又谁知道,这些并非不痛苦,只是将自己的感情藏起来。

棺材面前周语澜站了很久,杨舒雅依然很安详,就像是睡着了一样,走的时候肯定没有什么痛苦,可是为什么就偏是走了,竟留下她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这世界到处危机,没有了娘亲的庇佑,她以后该如何面对。

娘亲走的实在是太早了,她守在她身边的时候还在希望她早日康复,林大夫说起已经安全的时候,她这才放下心来,可是.......

安静中像是有一道怒火闪电划过周语澜脑海,她站在棺材旁边,安静的像是一个柱子,永年永生的立在那里。

一道声音像是闪电一样,破开凝重的空气,周语澜猛地回头,眼中寒意冰冷,看着冉琴,“冉琴,我问你,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冉琴吓得缩了一下身体,这周语澜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小姐,奴婢正在厨房中给夫人煎药,实在不知啊?”

“你的发现母亲的时候,房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没有?”周语澜道。

冉琴想了一会道:“我发现夫人走了,吓的要死,便连忙通知了老爷。老爷那时候在书房,马上去了夫人那里,只是夫人已经走了。其他的奴婢真的不知道?”

“还有什么没有?”

冉琴仔细的想了好长时间,这才道:“我去给夫人煎药之前伺候着夫人休息,夫人睡着了我这才离开了房间,我记得桌子上原本有夫人没有半碗没有喝完的药汁,那是中午给夫人准备,只是那会已经凉了,等我回来想要用碗的时候这才想起来,可是那桌子上只有空碗,我原本以为是我记性差了,记错了

。就没当一回事!”

砰的一声冉琴在地上磕头,哭道:“小姐,奴婢错了,这都是奴婢的错!”

周语澜面色变了一下,等在看去又恢复了冰冰冷冷的样子,道:“你确实该死!”周语澜恨气的看着冉琴,“今天的话你要是敢说出去,就别怪我不客气。”女土状弟。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额头上不断流出血来,冉琴一点都顾不上自己了。

周语澜的话中隐藏着一个推测,一个可怕的推测,冉琴真的不敢去想如果是事实会怎么样。好久没有听到周语澜的声音,等她抬头去看周语澜却已经不在安乐堂了。

半碗药能做什么?想要治病不够,而杨舒雅的药又是周语澜亲自过问的,药方绝对没有问题,虽然凉了,可是就是喝了也不会出问题。药方没有问题,药自然没有问题,可要是有人在里面加了其他的东西,这便是问题,找到了那个用药的碗可能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周语澜让红拂去厨房抓了一只活鸡,在碗中倒了半碗清水,问了一下,只有熟悉的药味,“红拂给鸡灌下去!”

那鸡刚灌了水,红拂一松手,就或本乱跳抛飞起来,周语澜心道,难道是自己想错了,药没有问题。

半柱香之后,周语澜自觉自己想错了,却听到红拂惊声:“小姐你看!”

那鸡走到哪里她们就跟到哪里,这鸡这时候已经走到了湖边,朝着湖面伸出脖子,像是照镜子一样,扇着翅膀乱舞起来,就和喝醉了酒的人一样,踉踉跄跄,随时都会掉进湖中。鸡咯咯的叫了记下,翅膀猛地扇起来,摔进了湖中。

周语澜和红拂走进一看,鸡已经死了,掉进湖中的样子就和正常死了一样,既没有血迹也没有发黑。

红拂惊声道,“小姐

!这.........”

周语澜寒声道:“今天看到的听到都不准说出去,我一定要查出来!”娘亲是被人害死,她一定要找出这个人,血债血偿。

红拂轻轻的点点头,“小姐可有怀疑的目标,会不是是二小姐?”

周语澜道:“我刚才闻过,却只有药味。说明这毒药无色无味,不已察觉。这种药世面是应该是找不到,定时独家专用。那婷婉虽然和我不合,心肠歹毒,她便是想害死我娘亲,以她的手段也弄不来这药!”

红拂道,“小姐的意思,不是二小姐!”她感觉很不可思议,这绝对是一个好机会,只要说是周婷婉的害了夫人,那肯定就是死路一条,没想到周语澜竟然为周婷婉开脱。“小姐,可能是她找人买的呢?也有可能是她自己做的,二小姐不也总是弄出一些新奇的东西来吗,这说不定就是一种新的毒药,这才害死了夫人!”

“你的话倒是有几分道理!”周语澜却摇头:“不过我却不会随意诬陷,咱们要拿证据说话,不然我们和那个人不是一样了!现在没有证据,便不可随意诬陷!”

“小姐......”红拂叫了一声,她很不满意周语澜的话,可是直达自己家小姐的脾气。小姐心地善良了,这以后要是吃亏了怎么办?

“你可是担心我以后吃亏?”红拂抬头就看到周语澜那双明亮的眼睛正看着自己。

她经好似知道红拂的心思一样,“是,那二小姐不是好东西!”

“她是什么样的人,整个大楚没有人比我更加了解!”周语澜道,“我对她的了解甚至都比对自己了解的还多,红拂很多事情,看的并不是现在,而是以后,我曾人说过一句话,笑到最后才是笑的最好的!”

“那小姐现在就不报仇了!”红拂气道。

周语澜神色一暗,她当然想要报仇,她报仇的**比谁都强,可是现在却只能看着眼前的湖水,“如果知道那个人是谁,我现在就会拿着刀子杀人!”她回头看着红拂,“可是现在只是我们的猜测,如果弄错了人,那不光仇报不了,就连爹爹也会伤心!他已经够伤心了!”

红拂摇摇头,“侯爷,也没有想到吧

!小姐昏迷的时候侯爷在安乐堂跪了好几天,不吃不喝的,最后还是老夫人来了安乐堂才将他带走的。”

“要说这府中谁在心痛,恐怕便只有我和爹爹了!”周语澜道。他们一家三口才是真的家人,其他的人那里有她们的感情深厚,别人看了只会假意的安慰几句,说句请节哀之后便没有了,却哪里之后在真正的家人心中,又应该怎么节哀。

你如果不说,还想不到,你一说节哀,这是又故意提起伤心事来了。可有人看了却在笑,那这人肯定不是家人,甚至是敌人。

周语澜听到了笑声,那笑声来的很突然,也很快,里面充满了快意,就像是看到了喜剧一样,想是在听一个一路苦恋无果,女主被人打压不能翻身,结果在最后一刻逆转的故事,心中积累的那些怨气都像是在这笑声中如见光的雪一样融化了,只剩下快意。

周语澜朝着笑声的地方看去,花丛中站着周婷婉她像是专门来看周语澜的笑话一样,经过了精心打扮,穿着金色描红大褂,披着披风,整个人红艳艳的一身艳色,花好看,她比花还好看,精神好,气色好。站在她身边的桃杏也穿着一声粉红色,两个人站在花中就和一副画一样。

这笑声便是桃杏夸周婷婉比花还漂亮引得周婷婉大笑。她还来不及说话,周语澜已经带着红拂走进了花园。

周语澜一身素白,手臂上绑着一根麻绳,一身清减,和周婷婉一比就和侯府中的婢女一样,毫无特别,遇到了亲人去世,她那绝世的容颜也暗淡了许多,憔悴了许多。

原本她应该在灵堂给杨舒雅披麻戴孝的守灵,可是侯府中还有诸多的事情需要她处理,有时候还需要见客。老夫人年事已经高了,根本没有精力操持杨舒雅的后事,周清却又有朝政要忙更要应付皇帝。这便只能是她来负责,不能灵堂披麻戴孝,便只能用麻绳代替。

“没想到姐姐也在,不过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啊!真让小妹担心!”周婷婉好似真的担心一样,却是在笑着,摘了一朵花递给身后的桃杏,她一转身就背对着周语澜对着桃杏无声的,笑了出来。

“你在干什么?”周语澜看着周婷婉的后背道,“难道你不知道府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此种时候还不知道收敛?”

桃杏接过了周婷婉手中的花,又攀折了几下去了枝叶,等到她评论完了之后,周婷婉这才回头看着周语澜,“姐姐说的可是夫人的事情,实在对不住姐姐,我倒是一时没想起来,夫人怎么就走了

。姐姐也莫要难过,人总有一死,姐姐请节哀!”

周婷婉嘴上说着很难过,请节哀,可是语气神态一点都不难过,她开心极了,杨舒雅这一死,周语澜就没有人撑腰了,便是现在虽说掌握着侯府,恐怕也没有太多时间了。

周婷婉倒是希望周语澜恼羞成怒,她就可以浑水摸鱼了。没想到周语澜一点都不生气,道:“我自然会节哀,还不用你来提醒,不过却还想要问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周婷婉道,“今日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我那个院子,冷清的很,颜色也单调,花园中的这些花开的正是时候,我便采一点回去装饰用,怎么姐姐这也要管!”

周语澜在周婷婉身上看了一眼,红衣锦袍神采飞扬,“采花我自然不管,你要花让丫鬟来办就是了哪里要你自己动手?何况还是穿成如此?”

“我就愿意亲自来,自己采的花才符合心意!你应该理解吧!”周婷婉转一下,身上的衣服裙角飞扬,“我这一身可是锦绣坊刚买,姐姐你现在的衣服可真配不上您的容貌!不如就让我帮你也定制一套!”

周瑜语道,“我却穿不起你身上的衣服!你当真不知道规矩?”

“什么规矩?姐姐不说我怎么知道,姐姐你如果想要我知道,那就告诉我啊!难道姐姐是让我猜?那我可猜不到!”

周婷婉连着不断,语调变得快乐无比,看着周语澜脸色冰冷她在暗中狂欢。“姐姐倒是快说是什么规矩,也好让我知道是不是做错了!”

周语澜道,“大楚礼制!”

周婷婉点头道:“原来是大楚礼制啊!我当然知道啊!我早就看过了!可是大楚礼制中也没有规定,侯爷府中的二小姐不能穿新衣服啊!那一条写着了啊!好希望姐姐能帮我找出来!”

“大楚礼制中倒是没有写你不能穿新衣服!”

周婷婉捧着胸口,装出吓坏了样子,“原来没有,姐姐可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因为我是庶出的小姐,连新衣服都不能穿了

!原来没有啊!”

周婷婉接着原地转起来,让周语澜能看清她身上的衣服是新的好衣服。“桃杏,这衣服实在好,回头让锦绣坊再送几套过来,也好换着穿,礼制没有规定我不能穿好衣服呢!”

桃杏满口笑着应道:“是!我这就去通知锦绣坊,小姐对衣服很满意!”

周婷婉和桃杏就像是没看到周语澜一样一问一答,还当着周语澜的面讨论要什么样样式的衣服,顶级套,每天都换着新衣服穿。

“周婷婉!”一声暴喝像是烈火将空气都点着了,周语澜冰冷的看着周婷婉,像是死人一样。

“姐姐这是做什么?还不许我说说衣服,大楚礼制也没有规定我不能穿新衣服啊!”周婷婉越发得意道。

周语澜寒声道:“你真知道大楚礼制!”

“我早就说过了,我看过,我还能背呢,姐姐要是不信,我可以背给姐姐听哦!”

周婷婉当真开始背诵。

要是民间寻常百姓家,这礼制倒也不重要,可是对于满朝的勋贵来说,这大楚礼制就十分重要了,这是他们身为贵族和普通百姓的区别所在。勋贵和勋贵之间有自己的一套应酬标准,这标准就是礼制。从待人接物,到衣食住行,什么的品级用什么样规格的东西,侯爷有侯爷的规格,王爷有王爷的规格,你是王爷却用了皇帝才能用的东西,那就有谋朝的嫌疑了。

礼制中不单规定了物品的规格,同样的也规定了一些贵族的日常行为,比如孝道,比如女德,比如君子。

周婷婉常去周清的书房,特别是最近的时间看的最多便是礼制这本书,她喜欢里面关于品级,物品规格的规定,长想着是不是有一他能用上最好的东西,成为最高的品级。倒是对后面关于日常生活的规定看的不甚仔细。

周语澜没有阻拦她背书,周婷婉就不停下来,看着周语澜拿自己没办法,她就越发的得意,溜溜的从礼制开头背诵,那些规格等记录她背的特别的流利,这些都早已经在她的心中,背到了关于女德时候也还行,可是女德后面便是君子,接着就是孝道她的速度就慢下来,到了最后背到婚丧嫁娶的时候,额头上直冒冷汗,背不下去了

周语澜冷声道,“怎么不背了

!接着背啊!你不背那便让我来说!”

她寒雪一样目光从周婷婉和桃杏身上扫过,“父母过世,当做素衣以寄哀思,披麻衣,带孝带值守灵堂,否则便是不孝!可报官处置!”

周婷婉脸上笑容没了,“胡说!”

周语澜道,“你道我是胡说,我便拿礼制给你看!”

红拂得了周澜的命令去而复返,礼制上的话和周语澜说的一点都不差,甚至规定的更加详细。以周婷婉今日的张狂严重违反了礼制。

杨舒雅虽然不是周婷婉生母,可是她是周清唯一的合法夫人,二房只是小妾,生的孩子名义上也是杨舒雅的孩子。母亲死,做孩子就应该披麻戴孝。

周婷婉脸色变了又变,“我娘还好好的活着,杨舒雅不是我娘!”

“好一个畜牲,没想到想在竟然连娘都不要了,我执掌家法,今日要不处罚你,我便对不起爹爹对我的信任!”周语澜在心中道:“也对不起娘亲!”

再傻的也明白过来了,周语澜一直没有发怒,没有情绪,是一早就想教训周婷婉了,从看到她今日穿着锦袍开始便已经早计划了。

“好毒的心思,原来你陷害我!”周婷婉怒道。

周语澜依然很平静,像是狂风中的岩石一样平静,淡淡的冷笑:“你自己行事乖张,触犯了礼制和我何干,便是普通人老百姓家也知道,家有白事,不着锦衣的道理,你堂堂的侯府小姐竟然不知道,小门小户的人家到底缺家教!也好今日我便代替爹爹帮你补上这一课!”周语澜回头喝道,“叫人来,家规处理!”

红拂忙从花园中跑了出去,一会就来了一对健妇,一人手中拿着藤条,一人手中却是手臂粗细杖木,另有四五个空手的健妇跟着一块过来。

“你敢打我!”周婷婉直到这两个女人过来了还不敢相信,“你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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