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的时候,我们学到了一门新的知识:《生理卫生》,关于生理方面的书面知识,这还是我们第一次接触到,同学们都兴致勃勃。在拿到书的第一天,我们就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不过,老师来上课讲解的时候,男同学嘻嘻哈哈地笑着,女同学一律难为情地低着头,有的还埋头趴在课桌上。但我相信,这本书,对于正处于青春发育期的我们,真是太重要了!我们关注着自己身体的变化,无论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一定偷偷地翻看了不知多少遍?
有位作家曾经说过:“人生的道路虽然很漫长,但紧要处往往只有几步。”是啊,何止是几步,有时,仅仅一小步,就可能影响整个人生。初三的下学期,也就是我十六岁的上半年,发生了让我终生难忘的一件事情。这件事,在我的成长过程中,影响实在太大了,直到今天,我还不知道是对是错,是祸是福?
四月下旬,田野里的油菜花开得正艳,还有两个月,我们就要参加中考,离开这所学校,同学们也将各奔东西。为了调节紧张的学习,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学校组织全体同学去镇上的电影院看电影,影片的名字叫《高山下的花环》,还布置了一道作业,要我们看完电影后,每人写一篇观后感。
难得有机会去看场电影,我和同学们都很高兴。当我和张燕有说有笑地走到校门口,陆老师叫住了我,说星期五的语文测验试卷还没批,希望我能留下来帮她批一下。学校里有很多老师都是这么做的,他们会叫班长或学习优秀的学生,帮他们批改作业和试卷。农村的中学,老师家里都有农活和家务,没功夫批作业,叫学生帮忙一下,已成惯例了。看着同学们兴高采烈的样子,我心里有点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
办公室里只有陆老师和我两个人。陆老师上身穿一件的确凉衬衫,外穿一件紧身的红色毛衣,下身穿一条咖啡色长裤,好象是什么喇叭裤,她还戴了副金丝边眼镜,整个人看上去很精神,很秀气。我无意间看到她的胸脯鼓鼓的,忽然想起了一句诗:“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陆老师给我倒了杯开水,对我说:“李佳明,你考得不错,98分,尤其是作文,通篇流畅,词汇丰富,我只扣了两分。你把试卷的前面部分批了,后面的分析文章和作文,由我来批。”我答应了一声,把试卷摊在面前的桌上,刷刷地批了起来。
试卷的前半部分,是看拼音写词语、组词、填空、判断题、造句、默写古诗等试题,很好批的。当我批掉有一半的时候,忽然觉得室内的光线变暗了,回头一看,只见陆老师把门关上了,一边向我走来,一边说:“有风,把试卷要吹乱的,关门好。”我没有多想,继续低头批起了试卷。
陆老师说:“李佳明,你怎么不说话?”我抬头看了陆老师一眼,见她笑微微的,就说:“我口才不好,不会说话。”陆老师笑着说:“你的课堂作文写的不错,说明你思维很敏捷,只是不善于用嘴表达罢了,只要克服心理压力,平时多跟人说话交流,口才是能练出来的。”我点点头:“嗯,我会记住您的话。”
我正批着最后一张试卷,忽觉耳边有温热的气息,我听见陆老师温柔地说:“李佳明,快要批好了吗?”陆老师俯着身子,在我的脸旁探头看着我面前的试卷,她柔软的胸脯,轻抵在我的肩膀上,我紧张得不敢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陆老师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心潮翻涌,她离开我的身旁,回到她的书桌前,很惬意地伸了个腰,自言自语道:“天气怪热的,我把毛衣脱了。”陆老师抓住毛衣的下摆,往上就翻,毛衣翻到了她的头部,遮住了她的脸,我看到她举起双臂把毛衣往上拉,衬衫跟着毛衣往上提,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腰……
我感到口干舌燥,我的脸在发烧,心里热烘烘的,有一种强烈的好奇心,摄住了我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