杠上黑街总裁-----111 所谓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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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所谓的工作

111 所谓的工作

苏梓晓以为会关很久,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简三就把房门上的锁给摘掉了。

“暗云,罚归罚,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简三看了她一眼,丢下一句话率先走了。

她一头雾水。

什么叫做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就在她怔愣之际,简三的声音传了过来。“暗云,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皱眉,皱眉再皱眉,苏梓晓一头雾水的走出小屋子。

经过洗衣手间时,简三突然从里面探出半个脑袋:“你洗漱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然后,他走了出来腾出了位置。

苏梓晓狐疑的瞧着他好久,然后很谨慎的走了进去,在他的目光下关上了门。

冷水浇脸,抹掉脸上的水渍,抬起头时透过镜子看到了放在衣架上的一套女装,上面还贴了一张便签纸。她迟疑了一会,最终还是将贴纸撕了下来。

“别以为受了罚就不用做事,该你做的就别想着偷懒。”

看了这一行字,她顿时全明白了。说的好听点是代替骆宾的工作,实际就是一个佣人。

她的嘴角抽了抽,说什么工作,其实就是变着法子来折磨。

既然非要她做这些,她就做给他们看!

其实要她做厨房的工作,几小的心理都有些后怕的。

她第一次煮饭的时候,他们印象很深刻,先别说炒出来的菜能不能吃,整个厨房都差点让她给烧了。大哥居然还让她往厨房跑,只能说明大哥的心理沉受能力比他们的要强。

洗漱完毕,苏梓晓精神奕奕的走到大厅,当看到周围乱七八糟的场面时,不由垮下了脸。

碎了的茶几,到处可见的玻璃碎片,空气中弥漫着是浓浓的酒味,顶上的天花板掉了好大一块,这一切都是她昨天的所为。昨天不见的有什么,可今天要自己收拾这残局,不由为昨天所做的事情深深的后悔着。

简三做为她工作时的监督人,有必要交待清楚她所要做的事情。“除了打扫干净之外,天花板的修补工作都由你来做。大哥说的,你敢砸就得扛起责任,承担后果。”

说的真轻巧!苏梓晓秀拳一捏:“如果我说不呢?”

简三看着她,脸上闪过不自然。轻咳一声将北千墨的话原本转告:“大哥说了,你可以选择不做,那就做他的床伴,二十四小时随时服务!”

听言苏梓晓羞愤了,秀拳紧紧的攥着,冷声道:“叫他想都不要想。你去告诉他,我都不答应!”

“可以。”简三很不想做传话筒,但是又不能不做。“森立刻将送往黑牢。”

苏梓晓悲愤了。脸色一青一白,气的浑身颤抖。该死的北千墨!她很想回答你爱送就送,森是北家的人关她什么事情!

“我打扫就是了。”很没骨气,很没坚持的,在他的威胁之下,她妥协了。

她恨,恨自己做不到铁石心肠!

简三悄然的松了口气。早答应不就行了,害他浪费这么多的口水。想到自家大哥,他不由腹腓着:大哥,你也够阴险的!

拉不下脸就拉不下脸,非要用这种法子让她晃荡在你的眼皮子里下,够她折腾的!

他瞧了瞧乱糟糟的大厅,对苏梓晓以后的日子不免有些同情。

小绵羊始终是逃不过大灰狼的追捕!

黑着脸的苏梓晓从厨房里随手拿着一个圆桶,抓了一个扫帚,一边扫着玻璃碎片,一边用着怨恨的眼神瞪着北千墨常常所在的书房。

简三一旁看着,没看出她怨恨的眼神反而理解成为她想见自家大哥,于是很好心的提醒:“大哥中午回来用餐,你中午就能见到他了。”

“谁说我想见他了。”苏梓晓狠狠的瞪着他,咬牙切齿:“他现在要是敢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劈了他!”

简三不懂了:“刚刚你的样子明明就是很想见他一样。难道是我理解错了?”

苏梓晓的目光再次狠狠的戳在他的脸上。“简小三,原来你也挺白痴的。”

以为他会反驳,等了很久也没有听到他的回话,这让她有些奇怪。

简小三这家伙是出了名的嘴毒,哪有可能就这么认输的,可偏偏就是如此。虽然觉得奇怪并没有深想,她继续做着手头上的事情。

时间滴嗒的过着,眼见就到午饭时间,打扫只进行了一半。没有办法,她只能暂放下打扫的工作直奔向厨房。

一体化的厨房该有的都有,就连灭火的设备都准备了。

他们以为她还是五年前只会打拳,什么都不会的暗云。五年,什么都可以改变。

厨房,五年前为他进去过一次,五年后还是因为他而进,只是第一次是想给他做顿好吃的,而这一次却是他给的工作。

熟练的切菜动作,只听到当当当的声音很均匀的响着。下锅,翻炒,动作一气呵成,她看上去哪像是生手,熟的不能再熟的熟手一个。

简三本来在看到她进厨房之后,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了骆宾和费雷杰,还有自家老大。他们进入了一级戒备,随时准备进厨房救人,却不想看到的是如此的情景。

三人对视,默默的退出了厨房。

北千墨从接到简三的电话后就与骆宾他们一起回来了,只是一回来就进了书房,门没有带上。坐在书桌旁,摸着下巴望着楼下大厅呈深思状。

“大哥。”简三幽幽的出现在书房门口,幽幽的叫道。

北千墨眉头微皱睇了一眼他,然后从公文袋里拿出一堆的文件,一边翻开一边拉开笔盖,轻轻应了一声:“嗯。”

“我们的担心很多余。”第二个进来的骆宾接过话道。

第三个进来的费雷杰说了一句很有建设性的话:“大哥,你有口福了。”

北千墨微微抬头,轻轻的合上文件夹,再将笔盖好放入笔筒,然后站了起来从书桌旁走了出来。他的动作看上去不缓不慢有条不紊,需不知他的心早就飞到一楼。他很想看到那个在厨房忙碌的小人儿。

“走吧。”缓缓的从他们几人身旁走过,出了书房,北千墨的脚步惭惭加快。

跟在身后的几人慢节怕的反应,反应过来之后三人很有默契的从后门溜出去了。

步入大厅,扑鼻的香味迎面扑来,与大厅只隔了一层玻璃门的厨房,他清晰的看到一抹忙碌的倩影。

宽大的加厚T裇罩住了她纤细的身躯,配着紧身牛仔裤显得她更加的高挑,披肩的长发松松垮垮的高高挽起,露出白晰的颈。这个画面他想象了好多次,如今真的看到了,他的心说不出的温暖,涌起的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福感!

他的眼神看着她越惭深沉,脚步像落地生了根一样不想动弹,生怕惊到了厨房里的小人儿。

苏梓晓将最后一道青菜炒出锅,解下围裙。端起炒好的菜闻了闻,嘴角不由的翘起,她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不其然的与一双幽深的眸光相遇,微弯的眼在看到他后瞬间一沉。

赌气般的将菜往餐桌上一放,语气沉沉的喊了一声:“吃饭了。”

她的表现就是很不待见他,做出来的事情却是连她自己都说不出来是因为什么

将所有的菜一一端上桌,再剩了一碗饭放到主人位上,然后自己再退到一边。她俨然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真正的佣人。

北千墨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表现的不动声色,心里却是乐开了怀。

一脸冷酷的坐到主位上,目光一一从桌上的菜扫过。

红烧茄子,小炒肉,黑椒牛扒,清炒青菜,西红柿蛋汤。

很普通的菜色,看上去却让人觉得胃口大开。他的目光从餐桌上移开,很自然的落到一脸不爽的苏梓晓身上。

“过来。”他的语气如命令,不容拒绝。

苏梓晓瞪他一眼,没好气的道:“有话就说,我听得到。”

“苏梓晓,你非要我再说一次你才能听明白我的话!”语气微沉,脸色瞬间也变得阴沉。

苏梓晓狠瞪着他,却很不争气的迈着步子走到他的身前。“请问北老大有什么吩咐?”

“坐下。”他随手拉开右边的椅子,惜字如金的道。

苏梓晓听话般的坐下,然后斜着眼睛瞅着他。

他眸底深处一丝笑意稍纵即逝,硬冷着脸道:“你先吃。”

她听言,挑眉,然后勾唇一笑:“怎么?怕我下毒吗?”

斜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将摆在他面前装满饭的碗和筷子移到自己的面前,扒了一大口送入自己的嘴里,狠狠的嚼着,飞快的从每碗菜里夹着一筷子的菜堆在碗里,堆的满满的,一边瞪着他一边大口大口的吃着。口齿不清的冷哼着:“北千墨,我要杀你哪需要用这种手段,你也太小看我了。”

北千墨望着她,眸光幽暗。许久起身,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的面前,缓缓的道:“你最好喝点水,我不想看到被饭菜噎死的人死在这里!”

苏梓晓瞪着他的眼突然放大,然后“咳”的一声,包住一口的饭全部喷到了餐桌上,餐桌上的每一道菜里到处可见她喷出来的菜粒和饭粒。

北千墨皱着眉头,轻拍着她的背,一边递着水,不悦的道:“有你这样吃饭的女人吗?”

苏梓晓还在轻咳着,对于北千墨突然来的动作她僵住,下意识的接着他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反应过来马上将水杯放下。躲开他轻拍在背上的手,没好脸色的睇着他,怨气十足:“吃饭的时候你能不能说话不要那么冷。”

是他要自己试菜试饭的,她气愤怎么了,气愤的大口吃大口喝怎么了,这样也碍着他眼了吗?非要用这种方法惩她吗?不带他这样的人啊!!

北千墨见她躲开,眸光微眯,心里很不舒服。虽如此,他仍然表现的不动声色。

目光从餐桌上的菜扫过,眉头狠狠一皱。好好的一桌菜就这么被她给折腾了,他还没吃上一口,还没来得及品尝她的劳动成果。

“重新再给我做一道菜。”他冷沉沉的命令。

苏梓晓的目光狠狠刮在他的脸上,然后在他冷然如冰的眸光下,深呼气再深呼气的站了起来,气腾腾的走向厨房。

天杀的北千墨!混蛋,混蛋,大混蛋!

五年前因为为了查出杀父母的凶手潜入北家,做了他的贴身保镖,他说的就是命令,她只有服从,结果还将心丢到了他的身上。

五年后,虽然她曾想过有一天能回到他的身边,但是那也只是想想。现在她想反抗,却因为森而被他威胁。

其实,她很想问自己,是真的因为森而留下来的吗?

有时候,装糊涂比明明白白过的更自如!至少,这样不会让自己太累!

一餐饭从十二点吃到三点,她吃得很撑。

因为他一句,这些饭菜本来我可以吃完的,因为你……所以你不能浪费,要把这些菜吃完。

饭后,他回了书房,而她拖着吃撑的肚子继续她悲催的打扫生涯。

一天就这么过了,晚上她没有再被关到小屋子里,而是安排到了一间比较舒适的客房。

床是粉红色的,墙壁上贴着是粉红色的墙纸,还有梳妆台。在北家,她从未见过如此女性化的房间,这次是例外。

开始是好奇甚至有些兴奋,当清静下来,她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想起那天威尼斯见他时,他的身边有个女人。五年的时间,她可以改变很多东西,而他也一样!

五年,她不相信他的身边没有过女人!除非他不是个正常的男人,而她偏偏知道他是个很正常,正常到很行的男人。

想到这些,她的心情无来由的烦躁。

冲到洗手间,她冷水浇脸,深呼吸着,不停的告诉着自己:不管他的身边有没有其她女人,那都是他的事情,不关你的事了,已经不关你的事了。

可是,她的心就是不争气,只要想到他有其她的女人,很不舒服,周身都不舒服,甚至很痛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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