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对不起,我不知道刚刚的猪嚎是你发出来的。”楼下阳台传来一声貌似道歉,实则让人听了觉得此人很可恨,很欠扁的话来,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那人的语气充满了鄙视。
没错,就是鄙视,赤*裸裸的鄙视,丝毫不掩饰完全显露的那种。
“猪嚎?”乐欢那个气,双手叉腰用力地喘了好几下后决定,她要讨个公道。乐欢立即行动,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冲上了楼上,用力地敲门。
“开门,开门。”乐欢这会是火上心头,直恨不得将门直接砸开,冲进去将那个倒了自己满头冰酒的臭男人教训一顿。
“啪”的一下,门迅速打开,乐欢敲门正敲得用力,突然门被打开她失去了重心,一个不稳,她踉跄地跌了进去。
若是常人见到这种情况,就算再讨厌都会扶上一把,那知这个男人见乐欢跌了进来,非但不扶,反而敏捷地向旁边一侧,任由乐欢摔了下去。
“啊,太可恨了。”乐欢这么一摔更是又恼又羞,她直恨不得扇一下这个没有任何绅士精神的男人。
男人做到这个份上,还是人不,可耻。
乐欢心里懊恼地连骂了好几声。很快她站了起来,怒眼圆瞪,看向同住的夜风。
说真的,初看到夜风的那瞬间,乐欢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真有资本,长得那个俊,脸白身长五官周正,还不止是周正,简直就是完美,好像是画出来的一般,直叫乐欢心理上有那么一丝丝自卑与更多的惊艳。她甚至感叹,咋一个大男人长得这般好看,这叫我这个小女子情何以堪。
“切,白痴女人。”惊愕只是瞬间,不到一秒钟的时间,这个男人就叫乐欢彻彻底底地讨厌上。
“你说什么?”乐欢抓狂,那有男人一开口就骂人的,就是乡下的那群粗鲁的兄弟也都不会随便出口骂人,尤其是骂女人。眼前这个男人,长得是人模人样,穿得那也是高档无比,但这态度,这叫什么态度,据傲地双
手抱胸,头昂高眼睛看向上方,他,他眼里根本就无人。那是一个藐视,乐欢心头的火苗又一次腾腾升了上来了。
“瞧你长得一副贵公子的样子,没想到,却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就连乡下的粗鲁男人都比不上……”
夜风什么麻辣的女人没有见过,乐欢此时的架势,在他的眼里不过就一无聊的滋事的小丑而已。他依是轻藐看不起她,“请你出去,我没有空和你这种人纠缠……”
“谁愿意同你纠缠了,呸呸呸,说得好像我就是死皮赖脸来缠着你似的,说清楚,我是来讨公道的……”
“讨什么公道?”夜风哼了出来,这下子乐欢更气了,很明显这男人瞧不起她。怎地,有钱了不起吗?敢瞧不起人,当真是不好好教训一顿,对不住人民大众了。
“讨什么公道?你说我讨什么公道,本来我以为我们同住一屋也算是有点缘分,但既然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谈不上有什么情分那也就算了,你今天既然还敢欺负到我头上,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个女人就活该倒霉,你还是个男人不?啊,说话啊,你脸黑干嘛,对自己愧疚了,还是说你压根就没有任何歉意的……”
如此咄咄逼人的女人,丝毫不顾形像,夜风还是第一次遇到,看她一边步步紧逼自己,一边还卷起了袖子,像是要与他大打出手一般。这还是个女人吗?以往的那些女人无论是多泼辣多么带刺,那都是为了引起他的主意才表演出来的。可眼前的这个女人,她不是在演戏。
夜风可以确定,这个女人是真的发怒,那脸色,那双冒着火花的眼睛,只恨不得直接放出火来将自己烤熟了。
他有些意外,不过他也不是什么软角色,“我凭什么要道歉,谁叫你无顾发出那种猪嚎式的叫声出来骚扰人的。”
“哦……”乐欢也是挑眉,“猪嚎?你竟然敢将我美妙动听能够催人泪下动人肺腑的歌声说成是猪嚎?还从将冰酒倒到我的头上,竟然还厚颜无耻地说你
不用道歉,如果世人都像你这样,那还有公理可言吗?”
美妙动听能够催人泪下动人肺腑的歌声?这女人厚颜无耻的程度简直就跟那个人一模一样,而且还都是唱着这种令人发狂的歇斯底里的尖叫声,无法原谅。
夜风至今为止还没有让女人激怒过,但这会他是真的怒了,不止是乐欢太泼辣,更重要的是她让他看到了自己最讨厌的身影。
“女人,你给我听着,若不是念在你是悠瑶的朋友的份上,我刚刚泼的就不止是冰酒了。什么美妙动听催人泪下动人肺腑的歌声,就是鬼哭狼嚎,那也比你的歌声更动听,如果你再敢发出这样的声音来,我绝对不会再让你住在这里。滚。”
夜风说完,粗鲁地将乐欢推到了门外,蹦的一声重重将门关上。乐欢又愣又让吓到,激灵灵地打了个颤抖后,又是咬牙切齿。
行啊,敢威胁我,好,很好,咱这梁子结下了,你给我走着瞧。
乐欢哼哼地喷着气下了楼,啪嗒地也关上了房门,她坐到了**,抱着抱枕目露凶光,咬牙细想。
我非整死你不可。
不得不说,这乐欢在乡下就是个不安份的野孩子王,从小到大,那架没少打,架没少吵,整人的坏主意是更是一箩箩,再加这三年来在皇家音乐学院为了所谓的淑女气,她可没少忍下那一口口的恶气。这会在这里她是全爆发了出来,可想而知,那能量可不是一般二般的。
先贤不是说过,宁可得罪君子,不可罪小人与女人吗?尤其当这个女人还会变化成小人的时候,那后果该多严重!
当然人家夜风才不在乎这些,在他的眼里,乐欢纯粹就一个无知无识又蠢又笨又白痴无可救药的社会最底层的人物。
“这种人连给她一丁点的怜悯都是在祸害自己的良知。”夜风任着花洒的热水冲洒在自己的脸上时,他想起了那令他生气的歇斯底里人唱声。“可恶,怎么到了那里都有那个混蛋的影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