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欢想马上离开这个地方,夜风狼狈逃走了,左明暧昧不明地离开了,只剩下她,盛怒过后的空虚的她,坐在灰暗不明的客厅里,越想越火大,越想越心烦,越想越伤心。
自从来到这里后,她的厄运便开始了,她对这里已经没有了免费时的喜悦,有的只有无力地难过。冷静下来后,她越发烦夜风,越发不想再呆在这个充斥着他各种影子的地方。
“如果你肯离开,我可以答应你任何的要求。”妍雪的话让此时无助的她动摇了,她想离开,为了家里人,她很想没脸皮没自尊地去求那个美丽傲慢的女人。
乐欢冲动地回到房间,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一切,然后,扛着大包小包风火地离开了小区,经过保安亭里,还差点吓到保安,他以为那个大胆的女飞贼光明正大地光临了小区了。
乐欢扛着大包小包在黄昏余晖的街边怒火旺盛地站了好一会,还略带炙热的阳光照得她的脸热烫烫得难受极了,暖烘烘的风更是吹得她满头大汗。她站了许久,汗流浃背,脚更是开始发痛了起来,可就是这样,依然看不到连一辆出租车的影子。呼啸而过的,都是附近高档小区里面的豪车,有人甚至还向她打了哨声,引来了她的怒目相向时,尴尬害怕地讪笑着驱车咒骂离开。
她比任何一个人都火大,想到夜风,她就更火大了,一股脑地就想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出租车还没有来,眼见着太阳就要下山了,吹过来的风都已经开始不再像刚刚那样热气逼人了,可她仍然等不到一辆出租车。
一脑子想要离开的想法也开始动摇了,越来越觉得自己如果就这样走了,岂不便宜了夜风。
就算真拿他没办法,那也不能是以自己灰溜溜地离开如此惨淡的结局收场,更何况妍雪真的会答应她的要求而不会落井下石吗?很难说,向来贵族们的想法都是怪异的,说不定她一离开,她便会以为一切已经搞定,全然没有了心头之忧,到那时,傲慢的她一
定不会实现自己的诺言的。
想到这,乐欢狠狠一咬牙,又一次扛着大包小包回到了住处。如她所料的,夜风果然不敢回来,面对着空荡荡的房子,灰扑扑的光线拉长了窗户的影子,窗帘在风中啪啪地独自轻拍,一切显很那么的寂寞空洞,她的心境没来由地也凄凉了起来。之后,她啪啪地将包裹全扔在地上,蹲在原地唔唔地哭了起来。
委屈、伤心、痛心、失落……她为什么要失落,她为什么要失落,凭什么是她失落,不就是对夜风失望吗?乐欢越是伤心,越想起了那天晚上在电影院里面的亲密,甚至乎,她还能清晰地听到了夜风平稳中带着紧张的心跳声。呯呯呯地一下两下三下,好似她又一次靠近了他的胸前,情慌失措地听着一般。
让她懊恼心烦意乱还有怀念的心跳声。
幸好严菁菁及时来找她,她收到乐欢发给她的信息后,立马从家里赶了过来,一进门也是愤慨地想要上楼大骂夜风权势欺人,乐欢无力地拉住了她,“没在,人早就跑了。”
“可恶,这种事也做得出来的,还算是个男人不?不行,我得打个电话给表姐,让她明白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叫他赶紧从这里滚蛋。”严菁菁认为,就算是走,那也得是夜风而不是乐欢。
乐欢却是叹了一声,“就算如此,我也没法再在皇都呆多久了,家里的情况一定是糟透了。”
严菁菁顿了一下,收回了手机,挨着乐欢坐了下来,“没事,我来帮你想法子。”
乐欢情绪顿时激动了起来,“你真的能帮我?”
严菁菁讪笑,“虽然没法帮你整夜风,但起码能从经济上帮点忙。”
乐欢这才记起了她的身份,啊,伯爵千金啊,拿俸禄不干活的人,起码的经济还是有的。然而,夜风如果不收手的话,就算严菁菁再怎么热心,也无际于事啊。
难不成,真得向那个浑蛋低头?
不,做人不能没自尊到
这种态度,况且他还死不承认的,就算自己低了头,他也不一定会收手。
苦于计策的乐欢嗷嗷地抓头大叫了起来,严菁菁赶紧劝她,但说来说去也不过就是车到山前必有路。
问题是现在她就已经无路可走了。
“要不,我先顶一阵,你趁这段时间赶紧傍个金主回来,做长期的斗争。”
乐欢觉得严菁菁的想法实在是有够白痴,试问有谁会笨到来为她做这种事呢?
“你觉得不行?那,那,啊,对了,我请表姐出山。”
乐欢皮笑肉不笑,“你表姐应该是夜风的朋友吧!”
严菁菁嘴角狠狠地**了好几下,这下子也是蔫了,苦思许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面对着面各自感叹,因为确实想不出办法来,严菁菁只得先行回去搞定她的老爹,多拿出一点来帮助乐欢一家子先渡过难关。她急急忙忙地离开,只剩乐欢愁眉面对空房,心境更加地惨淡。
她想打电话回家,跟爸爸妈妈说明自己无法及时回去的原因,当然,她已经想好了,暂时不将夜风整她们的事说出来,一来怕家人责怪,二来希望夜风真能悔过,将一切都还原了。就在这时,手机却响了起来,乐欢一看是陌生电话,并不打算接听,但铃声却是异常地顽固,最后她只好投降了。
是妍雪打来的,她一开口便让乐欢又有了杀人的冲动。她说,“相信你已经知道自家的情况了吧?”
乐欢强按怒气问她什么意思,她轻声笑得很和蔼,煞是温和地说道,“我已经警告过你,不要再纠缠夜风的。”
乐欢静默,她知道再怎么解释都没有用,这个美丽得无法形容的女人是认定了自己与夜风有什么瓜葛,解释得越多,反而越显得自己心虚。然而,此时的她已经无法再掩饰自己的愤怒了,也在突然间明白到夜风为什么会不承认了。看来是她冤枉了他,真正的原凶该是这个女人才对。
“你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