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两百三十九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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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三十九一瞬

如果真的如刘亮所说的话,那么吴律师的日子也不好过。我掂着电话,还是给吴律师打了电话。吴律师的声音有些潮湿,带着嘶啦的鼻腔。

“我是刘明。”我自爆了名字。

吴律师说:“没想到那个姓李的那么卑鄙无耻。血口喷人,竟然倒打一耙——”

我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就安慰说:“吴律师,不要生气——”

吴律师止不住的哭诉道:“你不知道,我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苦心维持着这个家庭,没想到——哇——”放肆的声音就像是堤坝里的水,就一泻而下了。像跌进了深深的地洞里,再没有一点声响了。

我举着话筒,烟已经烧到烟嘴,还含在嘴里。直到小店的老板“哼”了一声,我才错愕的丢下早已经没有声音的话筒,嘴半张着,烟屁股也随之掉落下来。

我郁郁的往回走,刚上了旅馆的二楼,就听到旅馆里传来了嘈杂的说话声。一个男人问:“我们是警察,例行检查,我们怀疑这里有卖**嫖娼的行为。”

就听到老板娘抱屈的说:“警察兄弟,我这里都十多天没有生意了,哪里有人在这里住啊!你真是冤枉死我了!”

警察也不听,就径直往里面闯。我赶紧停住脚步,蹑手蹑脚的上了三楼,就贴着墙角,大气也不敢喘。接着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一行人就下到一楼,从楼下的通道涌出,又散开。我这才下楼。

老板娘像一只蚂蚁,在屋子里团团转着。嘴里不停的捯着气。看到我进来,就叉着腰,挺着大肚腩,道:“真是活见鬼,跑到老娘的地盘上来了撒野。”她一激动,脸就涨得通红的。

我故意问道:“什么?我刚刚上楼的时候,看到有几个人下来的,是他们吗?”

老板娘说:“以为老娘好欺负的吗?老娘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能给这几个小屁孩哄住吗?”

我劝道:“老板,别激动。”又给桌上的杯子添满水,端到老板娘的手上,说:“他们是什么人?干嘛来了。来先喝口水。”

老板娘顺从的喝了一口,脸色慢慢平复下来。也坐回到了沙发上。说:“他们说是警察,想糊弄我啊!没一点关系这个旅馆能开起来吗?”老板娘一说就动起气来。就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声音瞬间就柔和起来,道:“喂,是曹所长吗?对,对,我就是小刘啊!你说气不气人,有一群自称是警察的人到我这里来查房,什么你不知道这事?我就说吗,他们肯定是骗子——”

放下电话,老板娘面色柔和起来,得意得对我说:“我说嘛!连派出所的所长都不知道这些事。”然后又惊呼道:“我应该报警的,把这群坏蛋抓起来。”

我心里盘算着这群人不是简单的骗子,心也沉沉的,压了一块石头。就要往房间里走。在进门的刹那间,就听到老板娘又对着电话说:“什么?真的是警察,怎么可能?”

我也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庆幸刚才正好出去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该逃出这里,如果是回家,他们如果真的费心思去找,家也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我无疑就是自投罗网了。我刚一回家,他们肯定是后脚就跟进了。我就和衣躺在**,中午也没有出去,直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才迷迷糊糊的清醒过来。

老板娘在外面喊道:“我能进来吗?”

我就爬起身来,身上凉飕飕的,头有些晕。鼻子被堵住了一般,有些吸不动,床头的被子还完整得叠放在那。说:“进来吧!”

老板娘进门后,就打开了灯。嘘寒问暖道:“你没事吧!你都睡了一天了。”

我揉了揉艰涩的眼睛,走到窗前,掀开一角,天已经蒙蒙黑了。路上的行人也都裹着一层灰雾脚不离地的行走着。我回过头来问,“几点了?”

老板娘说:“都快五点半了。你一天都没有吃饭了。”

我扶了扶脑袋,眼睛还是有些睁不动。却说:“老板,我——”心里突然冒出的想法却没有说出口。嗫嚅道:“那我到下面买点吃的。”

老板娘白了我一眼,说:“你这样子还能下楼吗?你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在我这里吃的。没什么好菜,都是素的。”

我谢绝了她的好意,就出门。夜晚的风很凶猛,就裹挟着我,要把我推倒。我扶住一棵树,才喘口气。街上的人好像都被黑夜给收走了,路边的小商店都早早的关门闭户,透过那狭小的玻璃,透出点晕黄的光亮来。我就像是一个孤魂野鬼,在踽踽游荡着。

走了一条街,都没有一个卖吃的。我这才想到或许新年临近,辛苦一年的人都早早回家,准备迎接新的一年的开始了。再走回来,感觉就有些吃不消了,身子软得就像是玩具布娃娃,似乎随时都可能丢下一只胳膊,一条腿。

终于踅到旅馆楼下,我身上淌满了汗。被冷风一吹,不禁打了冷战。才想到自己的肚子还是瘪的,就找了一家小卖店,买了一盒方便面,又讨了热水泡了。像一个流浪汉一般,就蹲在附近吃了。吃得浑身膨胀了一般。把方便面盒丢在垃圾桶里,用手掌抹了一下嘴,嘴里就溢出了面条尖锐的味道,我狠狠的吞了几口口水,才压住。

回到旅馆。旅馆的门掩着。我推门进去,老板娘正肆无忌惮的张大嘴打着哈欠,见我进来,就用手背掩着,才问:“吃过了?”

我点头。也没有继续搭讪,就在她疑惑的目光下走进了房间。也懒得再洗脸洗脚的,就直接上了床。一夜都在被一个又一个梦惊醒。就像是不间断的连续剧,我就是一个逃亡者,每次都被按到在地,嘴里啃着冰冷的泥土,然后才睁开眼。

天还没有亮,我就穿过漆黑的客厅,把钥匙就丢在了柜台上,就开门离开。城市的早晨和乡村差不多,都浮着一层雾气。天就像是一只锅底,就罩在头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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