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寅才欲开口挑一挑夏萦倾,却被她凭空打断,脸色便有些难看,但曲妃的这一番言辞却让他无从发作,淡淡扫了一眼曲妃后,他毕竟露出一个笑容,颔首道:“愿如爱妃所言!”口中说着,他便自起身端起了面前的酒杯,下首诸妃见状,也跟着纷纷立起。
夏萦倾这会儿已是酒意上头,浑然忘我,见曲妃来祝酒,自也毫不考虑的举杯一口饮尽。
诸妃见曲妃已做了这个出头椽子,哪还不意会,当下纷纷上前,频频劝酒。夏萦倾本已昏昏将醉,再被众人这般一劝,更是支撑不住。又饮数杯后,却是连坐也坐不稳了。
皇甫寅眼见如此情状,只得唤过宁雅与紫英两个,令她们搀了夏萦倾回宫休息。
夏萦倾去后,诸妃更在皇甫寅跟前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然皇甫寅心中终是记挂着夏萦倾,毕竟只是淡淡敷衍着。及至子时,守岁之礼完后,便也匆匆起身,往凤仪宫去了。他这一去,其他妃嫔却哪里还有心思继续闹下去,少不得各自散了。
皇甫寅到凤仪宫时,宁雅却正在寝殿门口守着,见他过来,忙上前禀说夏萦倾因酒醉,这会儿却已先行歇下了。皇甫寅随口问了几句,知道夏萦倾酒醉后并无不适反应这才放下心来。盥洗过后,皇甫寅遣退众人,自己却走到寝宫床前,低头去看夏萦倾。
夏萦倾这会儿睡的正好,因醉酒而犹带几分酡红的娇靥比之平日更要娇媚三分。皇甫寅静静看着她的睡颜,忽然便觉欲念全消,心中所有的,只是满得将要溢出的温柔之情。
忍住想要伸手描画她清丽轮廓的冲动,皇甫寅解衣上床,且将夏萦倾揽入怀中。嗅着她清淡的体味与发香,皇甫寅忽然之间便生出一种再无所求的古怪感觉。这一刻,只是静静抱着她,那种心底的平静与满足却比激烈狂躁的**更要令他沉醉。
睡意,在这一刻涌上心头,皇甫寅打了个呵欠,搂紧怀中的人儿,闭目沉沉睡去。
…………
脑中传来的阵阵抽痛感,让夏萦倾一阵不适。
昨儿一连喝了两顿酒,让她这个平日滴酒不沾之人实在很有些吃不消。今早起身之后,脑部的晕眩、头部的抽痛与反胃欲呕的感觉便一直伴随着她。因着除夕夜共同守岁的缘故,今儿诸嫔妃都无需过来凤仪宫请安。反是皇甫寅,一早便已起身主持大朝会去了。
宁雅捧了醒酒汤快步的走了过来:“娘娘,且喝些醒酒汤吧!”她低声的道。
勉强的露出一个无力的笑,夏萦倾问道:“宁雅,昨儿……我……没有失仪吧?”
宫宴中所发生的一切,她倒都还记得,虽然那段记忆在她如今回忆起来,似是蒙上了一层轻纱一般,若隐若现的,但她总还记得。不记得的却是回宫后的事情,那些事儿她真是一点儿也不记得了。当从晨起后身体的状况看来,昨儿自己该是不曾承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