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她欲待发作的当儿,皇甫寅却已缓缓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低下头来,贴近她耳畔,柔声的道:“梓潼以残败之身代嫁入我南苍,朕谨守两国约定,不与计较,依旧立你为后,然而梓潼却又不肯侍寝,这实在令朕很有些想不明白呢?”
二人靠的极近,近的夏萦倾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皇甫寅身上散发出的独属于男子的阳刚气息,而他温热的吐息喷在她**的耳廓中,那种麻麻痒痒的感觉,在那一刻,竟让她腿软到几乎站不住。“你……我……”她极力的想要争辩些什么,然而她的脑子却在那一刻混乱成一团,浑然忘记了自己想说的话。
二人靠的极近,近得皇甫寅可以清晰感受到她如兰的气息与柔软的身子。而这些,几乎只在瞬间之间便点燃了他体内那份只针对于她的难以平息的**之火。让他甚至冲动的想立时便将她狠狠的揉入体内。每每想到她在大婚之夜已非完璧的事实,皇甫寅便莫名的有种想掐住她细白柔腻的脖颈,狠狠逼问那个人是谁的冲动,但他还是克制住了。
退开一步,皇甫寅扬声叫道:“来人!”殿外一直候着的宁雅闻声,忙快步的走了进来。看也没看她一眼,皇甫寅便即淡淡的吩咐道:“时候不早了,叫人进来服侍娘娘盥洗吧!”
…………
夏萦倾在宁雅的搀扶下,有些步履不稳的缓缓步入寝殿后头的浴房。
挥手制止了宁雅想为她除下外衣的动作,夏萦倾示意宁雅先行退下。
宁雅有些担心的看着她,这位娘娘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而且步履之间也颇见艰难。昨夜守在床帷外头的人正是她,龙凤喜□□的动静她都尽收耳中。她虽然不知人事,却也能猜出如今夏萦倾的这副模样是因何而来:“娘娘……”她轻轻的叫了一声,语气中不无担忧。
夏萦倾微觉尴尬的避开了宁雅的视线,与皇甫寅的情事其实并不令她觉得难受,令她觉得难堪的,更多的是她自己的反应。她还不能适应那种似能席卷一切、潮水一般涌来的感官上□□,那让她感到羞耻。而皇甫寅太过频繁的索取,更她初尝滋味的她有些受不住。
在叫了那一声之后,宁雅其实便已觉得自己有些多嘴了,此刻见夏萦倾显然不愿继续再说下去,她自然也就不敢再说下去,只默默的退了下去。见她去后,夏萦倾这才慢慢挪动脚步,有些蹒跚的走向浴房正中间搁着的那只绝大的浴桶。
桶内,此刻早已装满了清水,水面上,更漂浮着片片花瓣,幽香淡淡,嗅之令人心怡。
伸手扶住木桶,稳住有些踉跄的步子,稍稍休息片刻,夏萦倾才抬手缓缓褪下身上所着中衣。昨夜过于激烈的情事在她身上留下了太过清晰的痕迹,使她自觉羞于见人。
这才是她遣退宁雅的真正原因。
温柔的清水将她包裹在内,让夏萦倾觉得稍稍舒服了一些。腰部与下体私密部位不断传来的酸麻感似乎也稍稍好了一些。昨夜皇甫寅那近乎癫狂的索取,让她清早几乎起不来床,诸妃惯例的请安也因此不得不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