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萦倾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一切在昨日过后,竟就完全的变了。哪昵趣事/
答案其实很简单,萧步尹……萧步尹……萧步尹……
一切的改变,都是自萧步尹出现开始的,然而无论夏萦倾怎么想,她也想不到萧步尹究竟对皇甫寅说了些什么,竟能将他刺激成这样!
不无烦躁的叹了口气,她摆手令月柔退下,自己则重新的歪倒在炕上。
然而这个时候,她却又已睡不着了。辗转了一刻之后,她终于还是坐起身来,唤了月柔进来,令她过去御书房请皇甫寅来用午膳。这个时候,她实在很想与皇甫寅谈一谈,即使皇甫寅不愿谈及萧步尹,但只有能看到他,才能旁敲侧击不是?
月柔很快的去了,过了一刻,却是满脸茫然之色的回来了,不用问她什么,夏萦倾也知道,皇甫寅显然是不想过来。
果不其然,月柔道:“奴婢在御书房外见到了辛公公,他也帮奴婢进去问了,但皇上却说这几日国事繁多,午膳晚膳都不会过来,让娘娘不必等,也不必使人去请,但凡他得了空儿,便自会过来!”
听了这个答案,却是不由得夏萦倾不皱眉。摆了摆手,她道:“罢了,你去吧!”
这一日,皇甫寅白日果真没有过来。独个儿打了一会谱后,夏萦倾便觉有些累了,洗漱一回,便自睡下了。这一夜,她因心中总是想着皇甫寅这一二日的异常之处,又想着萧步尹此刻正在南都,难免便自辗转反侧,无论如何也只是睡不着。
熬了许久,却总是睡不着的夏萦倾正欲坐起身来,往外头去看看时,却忽然听得外头传来月柔不无诧异的声音:“皇上!”
这一声过后,皇甫寅淡漠的声音却已一下子截断了她接下去便要说的言语:“娘娘可睡了?”
许是皇甫寅做了什么手势的缘故,月柔原本有些大的声音顿然便小了许多:“回皇上的话,娘娘早已睡下了,不过仿佛睡的不甚安枕,时时听到翻覆的声音!”
仿佛顿了一顿,皇甫寅旋即淡淡的应了一声。
侧殿很快的便响起了一串串的脚步声,显然侧殿众人,正忙着服侍皇甫寅盥洗。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在乍一听到皇甫寅声音的时候,夏萦倾便又安静的躺在了□□,默然不动,仿佛她真的已睡着了一样。而她,也并没等太久。等到偏殿的一切声音都归于宁寂之后,皇甫寅的脚步声果然便响了起来。
浅烟色的床帐轻轻一动,夏萦倾顿然觉得身侧的床铺塌陷了一块下去,鼻际也随之传来皇甫寅那清爽的体味。没多犹豫的,夏萦倾微微偏首,如水也似的明眸便静静的落在了皇甫寅的脸上。似乎没料到她竟还醒着,这一刻,皇甫寅脸上的神情很明显的僵了一下。
慢慢坐起身来,夏萦倾定定的看着皇甫寅:“他究竟对皇上说了什么?”
这一刻,她忽然就放弃了原有的旁敲侧击的打算。只因她很清楚的知道,如果连开门见山也都问不出什么来,那旁敲侧击也只能是白费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