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无奈,只得提醒道:“皇上,您今儿还没用晚膳!”
皇甫寅这才明白过来,失笑的摇一摇头,毕竟道:“你若不说,朕倒险些忘记了!你去传膳吧,简单些便好!”
金山这才答应一声,快步的退了下去。top./皇甫寅却又似想起什么一般的叫回了他:“去问问宁雅……”脱口道出宁雅二字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皱了下眉后,道:“罢了,不必去问宁雅了,你去问问这凤仪宫里的那个……那个……”他只依稀记得这凤仪宫中除却宁雅,似乎还有一个宫女也是时常伴在夏萦倾身边的,但这一时半会的,还真就想不起那宫女的名字来。金山见了,忙笑着问道:“皇上说的,可是紫英?”
他这么一提,皇甫寅立时便记了起来,因点头道:“正是她!你去问问她,皇后娘娘先时可曾用过晚膳,若用过了,便也罢了!”
金山答应一声,这才快步的退了出去。不一时过来禀说夏萦倾下晚起身时,便已用过晚膳,皇甫寅颔首。用过晚膳后,皇甫寅稍稍迟疑一刻,举步又进了寝宫。
夏萦倾仍自静静睡着,乌黑的发丝披散在枕上,愈显发如乌云,面若桃花。皇甫寅立在床头怔怔看她一刻,终是不由的叹息了一声。
除去外衣在她身边躺下,皇甫寅却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枕边,如兰发香幽幽,愈发扰得他心乱。翻覆几次后,他索性伸了手,将睡在身边的佳人揽入怀中。夏萦倾睡的正熟,被他一拉,自然的挣了一下,但在被他拉入怀中之后,却也只是□□般的轻轻嘤咛一声,便即往他怀中蜷了蜷,寻了个舒服姿势睡去。
爱抚着怀中柔软的身体,皇甫寅忽而觉得,适才刚刚消去的欲火竟又开始在他体内升腾而起。他低下头,默默看一眼怀中神情安谧的绝美女子,终是不忍将她弄醒。又自胡思乱想了一刻,终于沉沉睡去。
今夜的被窝,似乎格外的温暖。夏萦倾有些眷恋不舍的睁开双眸,眼前所见与身体上特殊的感觉在下一刻便让她不由的红了脸。自己就那么蜷缩在皇甫寅的怀中,他的下巴如今正顶在自己的额上,二人的肢体亲密的交缠在一块,贴得极为密实,她甚至可以清晰感觉到皇甫寅的某一部分正昂然而立,顶在自己股间。大婚至今,已有月余光景,这段时间里,二人几乎日日同床共枕,但似今日这般的亲密,却还是第一回。
夏萦倾不0无尴尬的轻轻动了一下,试图在不让他察觉的情况下退开身去,但她不动而已,一动之下,却忽然觉得他牢牢箍住她的手臂似又更紧了一些。而后,她听到他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醒了?”夏萦倾僵了片刻,方才轻轻应了一声,声音极小,仿若蚊蚋。
皇甫寅似乎是笑了一笑,笑声里头却又隐约的含着其他的意思:“醒了就好!”他低声的道,在夏萦倾还来不及去想这话里的含义时,他却又已覆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