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听在夏萦倾耳中,更是不由得她不吃惊,樱唇微微噏张,她不可思议的看着皇甫寅,一时连话都忘记说了。top.皇甫寅从未见她这般模样,此刻骤然见了,心下不觉又是一荡,竟是欠身抬手在她唇上轻轻一点,笑道:“梓潼这是怎么了?哑巴了?”
大婚之后,夏萦倾其实早已习惯了皇甫寅的冷嘲热讽,与此相对的,是皇甫寅偶尔对她做出一些亲昵举动时,她反会慌乱得不知所措。
皇甫寅的手指虽只蜻蜓点水一般的在她唇上轻轻一触,在她,却是如被电亟一般,一颤之后,非止脸色晕红,便是耳根处也似染了一层淡淡的胭脂一般。
寝宫之内,烛光淡淡,映在她原就绝美的面上,愈发觉出十二分的妩媚来。
皇甫寅看得心旌摇荡,竟是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一个低头,便已吻了上去。这一下来的甚是突然,夏萦倾只来得及惊喘一声,便已被他吻了个结结实实。她新近沐浴过,身上本只穿了中衣,宁雅怕冻着了她,便临时取了一件出外穿的羽纱斗篷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这会儿骤然被皇甫寅一拉,斗篷顿然散了开来,脖颈处春光一时尽泄。皇甫寅本就喝了酒,再瞅见这等春光,哪还耐得住,抬手一把扯去斗篷,下一刻,便已拉开了夏萦倾衣上盘扣。
夏萦倾见他如此,心下不觉又惊又怒,然惊怒之余,又觉身子发软,勉力的挣了几下后,也只得由得他去。皇甫寅眼见她俏靥生晕、娇喘细细、吐气如兰,哪还忍得住,一个打横抱起夏萦倾,一个箭步便已到了床边,下一刻,人已压了上去……
宁雅虽被皇甫寅遣了出来,然终究放心不下,只在殿门口徘徊不已。其后听得里头说话,各自语调平静,才自放下心来,便又听得夏萦倾惊呼之声。
乍然听了这一声,宁雅便自一惊,几乎便要闯了进去。然而殿内随后传来的声响却又让她瞠目不语,好一会子方才红了脸儿,有些发臊的退了几步。
金山此刻也正与宁雅一道守在外头,此刻隐约听到里头的声响,却是不由的瞄了宁雅一眼,语中不无讥嘲的道:“这会儿可听真了?放心了?”
宁雅本来已觉有些尴尬,这会儿被金山这不冷不热的几句话一说,更是一阵哑口无言,只得抿了嘴儿不吱声。金山瞧她一眼,毕竟道:“宁雅,这小夫妻两个本就是床头吵架床尾和,你却在里头掺合些什么?咱家本是好意,才会说你几句,你呀……真是不识抬举!”
宁雅不语,殿内,粗喘的呼吸夹杂着急促的娇喘之声隐约的传来,令她不觉面红耳赤,瞥一眼守在一边面色如常的金山,她索性快走几步,出寝宫去了。
…………
夏萦倾双目微阖、一动不动的倚在皇甫寅怀中,只觉得浑身骨架像是被拆散了一般,甚至连小指也无力动上一动。皇甫寅怜惜的爱抚着她柔滑似玉的背,低声笑道:“梓潼大病初愈,身子虚弱,朕本该轻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