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东假惺惺-----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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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氏突然而至的危机让乔朗无法再沉浸在安静的事情上,好在知道她回家了,或者只是还不想见到他,人身安全并没有危险,他只能勉强让自己放下一半的心,留下孟超守在县城,以便随时逮住安静外,他一个人开车连夜赶回青市召开紧急会议商量对策。

在乔朗内忧外患焦头烂额之际,安静依旧窝在简秦川的老家的小院子里,和一只老猫玩得不亦乐乎,简秦川的爸妈都去青市照顾简珊珊了,而简秦川这次也是打算回老家拿些父母的用品过去,这是一栋挺漂亮的庭院,是有年份的老房子了,典雅扑素,墙头上爬满了七星花,这种花在钢铁森林密集的大城市里已经很少见了,小时候她放学后常常会在老家的大院里玩这种花,到了吃饭时间,妈妈就会从窗口探出头来,慈爱的对着楼下叫一声:“静静,回家吃饭喽!”

安静下意识的抬起头向上看去,就像很久很久以前,妈妈还在等她吃饭一样,可是楼上,已经没有了她回家的路,这房子不是她的家,她也不再是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唯有记忆中的花香似乎还在鼻端飘荡,七星花落,人面已改,很多人很多事,都再也回不到过去。

厨房里,简秦川扎着围裙在煮海鲜粥,里面放了螃蟹,这个季节的大闸蟹是很好吃的,浓浓的香味飘散出来,让安静也不禁胃口大开,她抱着大咪站在厨房门边,安静的看着里面不停忙碌的男人,好像又回到了那段早就让她遗忘了的平凡岁月。

也许一个平凡的女人,就该过这样的生活,找一个爱你的人,远比找一个你爱的人活得轻松,安静将脸埋在波斯猫柔软的毛中,轻轻的说:“简医生,等我研究生毕业,我们就在一起吧。”不是触景生情,也不是要移情逃避,乔朗有了他的选择,她也要开始为自己的未来规划,她一个怀过孩子又流过产的女人,已经不再憧憬爱情了,只想要一个家,和一个全心全意爱她的男人,而眼前的男人是她所认识的人当中最好的选择。

简秦川回头,淡定的笑笑,摸摸她的头,说:“我可是有负担的,上有老下有小,一般有点头凡是有点脑子的年青女孩都不会选择我,你要想好了,我可是很较真的,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可是收不回来了,能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决定了吗?”

因为,你真是个好男人,让我感觉自己有了一个哥哥或是爸爸,这样的感觉特好特温暖。安静歪着头看着简秦川硬朗的侧脸,他也放下他的前妻了吗?他的心一定也和她一样痛过的吧,只有被爱情伤过的男人,才会更珍惜下一段感情。

简秦川失笑,“安静,你这可真不是夸人的话,我要的不是一个亲人的身份,你不带这么损人不利已的啊,既骂了我老又撤掉了老公的身份,够毒的,其实我对别人也挺冷淡的,只是我想对你好而已。”他打从第一眼看到她就想要疼她爱她,想要让她幸福快乐,很奇妙的心情,就是突然有个人闯进了心里面,成了一份舍不掉的牵挂,在西藏的那些时候,他天天用工作来麻痹自己的心,本来以为见不着了也就放下了,没想到命运又让他们重新缠在了一起,并且比从前更加纠结,这一次,他是真的管不住自己的心了。

“我也会对你好的。”安静笑了,她觉得心里面暖烘烘的,被人牵挂着的感觉真的很好,她会对简秦川好的,她知道该如何对一个人好,如果结婚了,她绝对不会让简秦川单方面的付出,也许她给不了他‘爱’这个字,但她会慢慢去回报。

吃过饭晚,安静没有再去海边,她坐在院子中央的葡萄架下,简秦川洗了一串葡萄递给了她,“我们家种的,没有催熟剂,放心吃吧。”是我们家,而不是我家,安静,你听懂了吗?简秦川唇角溢出一丝笑,感觉自己在安静面前就像个第一次谈恋爱的毛头小伙一样心思乱转,在一句话上也要占点便宜。

安静尝了一颗,酸酸甜甜的,十分可口,简秦川也搬了张椅子坐在安静身边,泡上一壶西湖龙井,给安静讲起了他从前的故事,当然,还包括前妻的那段,他从来都没有打算瞒过安静,末了,他执起安静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你说的那一句话现在还算数吗?”

安静毫不犹豫的点头,简秦川笑了,他把安静拉到了怀里轻轻的抱住,“美丽的安医生,我愿意!”愿意牵起你的手,陪着你一起走完今后的岁月,为你遮风挡雨。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一定要告诉我,就算做不成爱人,你永远都是我喜欢的那个安医生,不过我会努力让那个如果永远都不会发生。”他对这个女孩自始自终都有着一份怜惜和疼爱,他想给她的是单纯的幸福和快乐,而不是任何的负担,这个女孩身上已经承载了太多的苦痛,他不想让她为此再背负上另一份情债。

安静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种时候她一般都会词穷,只能抬起手臂轻轻地拍了拍简秦川的背,安静不得不承认,简秦川真的是个很有魅力的大叔,他博学健谈温柔体贴,符合一切好男人的标准,有时候那种完美近乎得让安静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个世上真的有那么好的男人吗?一抬头就看到了明净的夜空上划过了一颗流星,青涩的回忆里她曾对着流星许过愿,不过这一次她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就垂下了头,因为她知道了,这只是一种美好的寄托而已,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傻得去相信传说的女孩了,不过这个成长的代价,真的好大好大,终身难忘。

她想起了乔朗在帝都606房说的那些话,唇角似乎还有一丝疼痛,安静打了一个哆嗦,她烦燥的扯下无数片葡萄叶子,撕了一地,简秦川看着安静,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他知道她的潜意识里在想什么,他想问问她,你真的爱我吗?可是他开口却说成了:“安静,回青市吧。”

“不要,你先回吧,我留在这里帮你守家。”安静撅起嘴,她不要回去,回去干嘛,去喝喜酒,看乔朗娶那个娇滴滴的小秘书吗?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刚才她的确是很不争气的又想起他了,安静有时真挺恨自己的,怎么就那么没出息,那个混蛋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蛊了,她为什么就是忘不掉,明明已经扔进了大海里,为什么还会是跳出来扰乱她的心?

“安静,明天一起回去吧,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以后还是会在一个城市里生活,你逃得了一时,逃得了一世吗?”简秦川苦笑了一下,他可从没想过要去做一个替身。

“不回。”安静歪过头,不理他。

简秦川伸出两根指头夹住她嘟起的粉唇,用力的捏了一下,安静吃痛的瞪向他,简秦川笑笑,一如既往的宠溺,“你还没把那家伙给忘干净,当然,这才几天功夫就让你忘掉那也太不近人情了,不过安静,你辞职了吗?一个说走就走的助理,是不是太没有责任心了呢?而且,我听一个同事说乔氏旗下的地产公司最近出大问题了,挺严重的,估计那位混蛋总裁连婚都没心情结了,你身为助理也不关心一下公司的状况吗?回去把职辞了吧,然后把那混蛋忘得干干净净的,好吗?”如果不把问题彻底解决掉,乔朗会一直成为横亘在他和安静之间的障碍,他已经不是玩得起的人了,生活的阅历告诉他不是逃避就能解决问题的,就算以后安静真的嫁给了他,她的心也会放一半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这不是他最期待的结果。

所以他让她回去,如果她选择了他,他或许就有了下半生幸福的生活,如果他输了,他也希望这个苦命的好女孩能够得到幸福,至于这幸福她是选择谁来给予,那就是交给她来决定吧。

乔氏出问题了?怎么会呢?难道他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导致决策失误了吗?可她做不到圣母,当知道这一段美好的爱情最初只是源于一场彻头彻尾的被设计时,她就觉得好恶心,尽管到最后他也沦陷了,但是不能抹去曾经的动机不纯。安静看着简秦川,不得不承认他的一句话就卸去了她的全部伪装,“简医生,如果我一直都忘不掉呢?”她以为自己早已经练成了钢铁不坏之身

,已经刀枪不入了,可是现在,她没有勇气承认了。

“安静,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如果回去后你又后悔了,我们成不了爱人了,我还是会继续喜欢你,两个人在一起不一定只有一种感情,就如你说的,我可以做一个哥哥,你的知已,只要你愿意,当你受伤的时候我还会像现在这样一直陪着你,不管三年还是五年,当你想回头了,我还站在原地。”简秦川将安静冰凉的手掌合在自己的掌中,在最难受的时候,他们还能够在第一时间想到彼此,能够温暖彼此的心,这比什么都重要。

安静抬起头来,傻傻的看着他,他的声音很好听,头顶上的黄色灯泡不是很亮,他的脸忽明忽暗,她真的看不太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她想,如果心可以空出一个位置来,如果真的可以有如果,她是不是可以忘记那个她不应该想念的人,去接受这个全心全意为自己的人呢?

“我是真的想忘了他,真的想要重新开始。”这句话不仅是对简秦川说的,更是对她自己,可是她知道这个世上没有如果,只要她还有思想,就不可能忘得掉那个混蛋,这个晚上安静用光了简秦川家的纸巾,原来她不是没有了眼泪,只是逼着自己故作坚强,可是,她其实真的没有那么坚强的。

看着一地的纸巾,简秦川摇摇头,这样的孽缘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简秦川把车停在了安静与乔朗的那个小家楼下,看到安静下意识的握紧自己的手,指甲陷进了肉里也没有感觉到疼,他伸出手把那僵硬的手指头一根根的掰开,“要不我陪你一起上去等?”

“简医生,我没事儿的,这个时候他也不在,你先回去看珊珊吧,晚上我再打你电话。”安静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她不想让乔朗看到她和简秦川在一起,然后误会她先劈腿,这样心里就没有了愧疚,明明她不是过错方,为什么要担这种骂名,她没那么傻。

“那好,上去好好睡一觉,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嗯。”她不能总依靠着简秦川,这是她和乔朗两个人的事,没必要让外人在一边掺合,她现在还不是简秦川该负担的责任。

安静下了车,挥手告别了简秦川,目送他的车转出巷子,她才收回视线,抬眼看了看八楼的窗口,脑中一片空白。

数着台阶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如果他在家里,那么第一句话该交给谁来说?越往上,安静就越紧张,心跳得很厉害,总无法安下心来,她站在七楼的转角处深深的吸了口气,摸出了钥匙,告诉自己没事的,才接着向上爬。

谁知道楼上正好下来一个人,她低着头差点撞到那人的身上去,回过神来,赶紧说对不起,说完就侧开了身子,礼貌的让那人先过去。

那人没有说什么,擦着她的肩膀过去,就在安静掏出钥匙打算开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安小姐?”

安静有些诧异的回头瞥了一眼,还是刚才那个男人,她有一瞬间的错愕,仔细看着那人,他戴着一顶鸭舌帽,这种装束在这个季节不奇怪,只是他把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楚脸,他认识她?不知道是不是乔朗派来的人,她顿了顿,稍微镇定了一点,说:“我是安静,你是?”

这个时候那人稍稍抬起了头,锐利的目光直视着她,这一个对视,安静就可以肯定自己不认识对方,大脑嗡的一下,潜意识忽然觉得不妙,她几乎下意识的扭开了门,但还没有来得急进去就被对方逼靠在门上,她心里咯噔一下,刚要喊,就看见对方手上拿着一样东西,瞬间堵住了她的口鼻,安静明知道有异却不能不呼吸,她只能徒劳的挣扎了几下就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到乔朗赶回来的时候,周倩倩已经不见了,果然她是内鬼,如果所料不差的话,从在海南那次意外抢夺开始,就是洪氏在一手策划的,但商场如战场,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周倩倩是他一手招进来的,这件事他无法责怪任何人,现在乔氏正在跟市里摆关系,力图还能再重新竞标一次,但显然,事情有些困难,刚刚开完会的乔朗正要跨进办公室,突然右眼皮不停的狂跳起来,都说左福右祸,安静还没有消息,所以他现在特别的迷信,哪怕一点点的异样都会浮想联翩,这时孟超的电话打了过来,“乔总,公安局那边说安助理的电话记录调出来了,上面显示最后一个接听电话是松山县一个姓林的男人,我刚把电话打了过去,那是安静妈妈的一个同事,他证实安静确实回来过,而且是和一个姓简的男人一起来的,已经离开好几天了。”

孟超的话如同一个炸雷在乔朗头顶炸响,姓简的男人?除了简秦川,他再也想不出安静的朋友里还有哪个男人是姓简的?当他因为她的失踪而面临崩溃的时候,她竟然跟简秦川在一起?乔朗怒不可遏的冲向电脑,找出简秦川的电话按了过去,对方一接通乔朗就吼:“你把安静骗到哪里去了?”

简秦川停了一秒才淡淡的说:“我刚送她回去了你们的那个家,我想此刻她正在屋里等你,乔总,我好心提醒你,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不要再冲动了。”

简秦川还没有说完乔朗就摔了电话捞起外套冲出了办公室,他只知道他的安安回来了,那个小笨蛋回家了,心里一酸,有一种无法言语的苦涩涌上心头,下一秒就恨不能将那个磨人的小东西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再也不放开。

开飞车回到楼下,来不及泊好车就直奔上八楼,门果然是掩着的,乔朗拉开门就冲了进去,客厅没有,卧房和洗手间都没有那个可人的身影,蹬鼻子上脸的小东西,乔朗坐在沙发上,故意装着不在意的样子,“安静,出来,我知道你在。”

屋子里仍然静悄悄的,乔朗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一张A4纸上,居然又跟他玩这招,愤愤的抓过纸一看,只见上面用粗大的黑体字打印着:想见你的女人就到城郊公路边三十米外的废旧砖厂,不要报警,否则就等着收尸。

有一瞬间,乔朗的脑子都是空白的,好在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警方曾说有个男人曾经跟踪过安静,一定是安静突然回了老家,对方才迟迟没有行动,但没想到她刚回来对方就行动了,应该也是策划了很久的,冒然报警,说不定真的会伤害到安静的性命,这年头敢做这种事的人,全他妈都是亡命之徒,乔朗想不出安静有什么仇人,多半还是冲着他来的,因为他有功夫,对方无法近身,才绑的安静,这么做无非就是为劫财,区区一点钱,不值得他拿安静的命去赌。

在楼下,乔朗刚坐上车,迎面就开过来一辆甲壳虫,车子停在他面前,简秦川从车上匆匆下来,探过头向他车里瞅,“乔朗,安静呢?”挂了乔朗的电话,简秦川还是觉得不放心,这对冤家脾性都超急,几句不合非打起来不可,他不能再让安静吃亏了,所以还是急忙赶了过来。

乔朗瞪了他一眼,说:“你找我要人?我他妈要找谁要去,滚开。”他的话音未落,车就嗖一下,绕过了他的车子开了过去。

这是怎么了?安静又不见了吗?简秦川二话不说,连忙跳上车,跟了上去。

乔朗淡淡的瞥了一眼后视镜,凭他的车子要甩掉那只小爬虫是分分钟的事,但是孟超还没有回来,现在他的身边连个帮手都没有,让他跟着去也好。

安静悠悠转醒过来的时候,双手双脚都是被绑着的,当意识回到脑中后,她终于意识到,她是在家门口被人绑架了,动了动脑袋,她眯着眼睛环顾四周,这应该是一间废弃的厂房,四周都是砖头,只有一扇窗,毫无意外,她正绑在屋中唯一一根竖着的水管上。

之前在门口遇见的那个男人正坐在门外抽烟,他回过头来,看着安静睁开了眼睛,冲她嘿嘿一笑,笑得安静毛骨悚然。

“妞,麻醉剂放多了,差点你就醒不过来了,不好意思哈。”他吐着烟圈,语气倒是很客气,可是却把人的生死说得像吃饭一样自然,安静怎么都想不起自己怎么会得罪了这么一号人物,她定了定神,问他:“你为什么要抓我,你是

谁?”

那男人没有回答她,幽幽的吐了一口烟圈,才慢条斯理的说:“我跟你无怨无仇,甚至还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所以,这次我不杀你,绑架你,只不过是应一个朋友的要求而已,正好我也想借你再会会我的老朋友。”

安静早就隐隐约约的猜到,像她这样一个没有朋友足不出户的人,无缘无故被绑架多半就是冲着乔朗来的,是商业上的竞争还是只为了搞点钱,安静一时还猜不透对方的意图,她迅速冷静下来,镇定的笑笑:“你是为了引来乔朗吧?可惜你的消息已经过时了,我早就不是他的女朋友了,几天前我们就分了手,他现在的未婚妻是他的秘书,你绑错人了。”

那人又笑了一下,阴阳怪气的说:“妞,果然是乔总看上的女人,挺机灵的嘛,不过怎么我看到的不是这样呢,那王八蛋为了你可是连命都不要了,你当我眼睛是瞎的吗?”

安静冷静的看着他,说:“你不信就算了,说不定人家正和小秘书在美国喜滋滋的结婚呢,你就坐在这里喝西北风吧,反正我今晚也没有睡觉的地方了,不如陪你一起喝。”

男人哼了一声,随后安静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安静下意识的扭头看过去,身后,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正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悠悠?看着站在面前的女人,安静一下子眯起了眼睛,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安静怎么都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会让人来绑架她,貌似她并没有怎么得罪过这个女人吧?她干嘛要绑架她,难道这个女人想杀了她,然后好回到乔朗身边吗?那真是没这个必要了,这可要说清楚,要找麻烦就去找那个小秘书,她才不要当这种冤大头。

悠悠直直的看着她,也不吭声,那男人仍旧坐在门边,只专注的举着望远镜看着公路的方向,根本不理会屋里的两个女人。

“悠小姐,你一个大明星,应该知道绑架是犯罪的吧?”对方只看着她不说话,安静只好先开口。

安静的话让悠悠大笑起来,其实她笑的时候很好看,可是此刻,安静却觉得阴森恐怖,那张妆容精致的面孔也变得狰狞起来,“坐牢?我做的哪件事是不坐牢的?”悠悠用美甲过的手指拨了拨额前的碎发,又漫不经心的用尖利的指甲划过安静的面颊:“你都自身难保了,居然还关心我是不是会坐牢?请问,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绑架了你,嗯?笨女人。”

脸颊上如同被针划过一般,有一阵微微的辣痛,原来被指甲挠的滋味是这样的,当初她可没少这么对乔朗。

“有人说你在这里,所以我就来了,我很快就要移民了,我想这或许是我们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而我这个人心中又藏不下秘密,所以有些话,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让你死得明白点,也算是我做了一件好事。”悠悠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了她对面,翘着脚点燃了一支烟。

闻言,安静心头猛颤,不详的感觉弥漫上来。

悠悠却根本不看她,只盯着修长指尖夹着的那支女式香烟,似是陷进了某种回忆之中,嘴角浮起淡淡的冷笑,“安静,你爱乔朗吗?”

安静看着面前的袅袅轻烟,咬了咬唇,终是点点头:“爱,曾经非常的爱。”

“既然这么爱,那你为什么还会把他让给别的女人?”悠悠有些不理解。

“你知道爱情吗?我知道,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不仅是你爱他,而且也要他爱你,两个人彼此紧紧相连,不只肉体,就连灵魂都已经合二为一,他一哭你也会流泪,你一笑他也咧开嘴,你是演员,应该知道电视里紫薇有说过那样一句台词,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爱情就是哪怕天上的风雨雷电劈向你们,流言蜚语袭向你们,也毁灭不了这两个字,然而这毕竟只是每个人心中最美好的期盼,世间没有几个人是能做到的,如果对方不爱你了,你就是愿意为了他死,也得不到他,所以,尽管我还爱着他,却也不得不放开他,让他去追寻自己的幸福,祝福两个字我说不出口,但我愿天涯海角从此永不相见,因为如果我不走,那就必须看着别人在他怀中而自己痛苦、失望、纠结、最后自我封闭,必须镇定的听着他对别人说出比毒品还诱人的话而只能假装没听见,我是个生活在21世纪的新女性,不想对自己这么残忍,所以这就是我离开他的理由,可是我们没有人是完美的,没有谁是圣洁的修女,所以面对得不到的爱情,难免都会冲动,我知道那段视频是你给乔朗看的,当你那天站在屋外冲我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其实我想他也应该是知道的,但是我没有怪你,因为是我做错事在前,如果我不躺上陆小野的床,你再怎么使手段也拍不来那段视频,但我只想奉劝你一句,爱情并不是你爱他有多少他就会爱你有多少的,我爱乔朗,全心全意的爱,最终也没有落得好下场,所以,爱情更多的是一场赌局,只有输得起才配下注,当我在知道当初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富家子弟的无聊游戏时,我就知道,我也输了,我只比你强在这场游戏持续的时间更久了一点而已。”

安静说这番话的时候很平静,淡淡的目光透过不停升腾的青烟落进悠悠的眼眸,悠悠的脸色刷的煞白,前所未有的陷进沉默当中,心中有什么东西在沦陷,“那你赌输了,为什么不恨他?为什么不想办法去拆散他往后的幸福,难道你一点嫉恨的心都没有吗?”

“你怎么知道我没恨过他?不去拆散他的幸福那是因为我希望自己还能得到幸福,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做人,眼光应该看得更长远一点,心里有爱远比有恨来得更快乐一些。”安静如是说,眼中没有一滴泪,目光明亮清澈见底,似乎所有的阴霭都已纷飞。

“我也爱他,非常爱,如果他肯回头对我笑一笑,哪怕前面是万丈悬崖我也会跳下去,但是我没有你那么伟大,所以我恨不得你死了,虽然你死了我仍旧得不到他,但是你也得不到,可是那样我心里就舒坦多了,实话告诉你吧,视频是我拍的没错,不过你的孩子也是我想办法弄掉的,你信不信呢?”

安静霍的抬起头,火一般的目光直射向悠悠。

悠悠仍旧漫不经心的开口:“反正你也要死了,我刚才说了,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些事的,在海南的那出夺包的戏是我和洪总导演的,因为周倩倩长得和你有几分神似,所以被我挑中了放在你身边当眼线,你和他每天都在干什么,去了哪里我都会第一时间知道,所以从医院到银行,我又为你导演了一出好戏,当戏上演的时候,我正在一边欣赏着,戏拍得非常成功,当然了,就算你有幸逃过了那一劫,我一样也还有的是办法让你的孩子生不下来,因为我恨你,如果当初你不出现,我的孩子如今已经会叫我妈咪了,所以你怨不得我,这都是你们欠我的。”

“你到底哪点好了?我真的不觉得你到底哪里值得他拼出命去爱,我不服,我耐心的等着,我按兵不动,我看着你们亲亲我我,你永远都不知道我有多嫉妒,他对你百般呵护,可是对我呢?居然找人给我灌下打胎药然后扔到荒郊野外让我自生自灭,我真他妈想笑,我一直以为他是爱我的,哪怕只有一点点的爱,让我留下那个孩子,就算是不娶我,只要他肯认下孩子,我都会觉得满足,可是他就是这么狠心,一切都只不过是我的痴人说梦,当我躺在寒风里叫天天不应的时候,那种心酸你知道吗?仇恨让我的血液化成了毒,我在昏迷前就发誓,如果我不死,就会让他生不如死,现在,我终于做到了,你们的孩子没有了,这段日子你们都快生不如死了吧?我受到的煎熬,你们也在承受,想到这个,我就兴奋。”悠悠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变得阴狠绝伦,手中的烟盒都被她捏得变了形,她的笑容就如同绝望的罂栗,美艳,但却带着毒。

这一刻,安静终于明白了所有的事情,原来,这一切都是悠悠设计的,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的,好奇怪,当明白了所有的一切以后,她竟然没有流泪,只是替眼前这个疯女人可悲,太可悲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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