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帝的杀手皇妃-----(一七七)上香遇险之一


无敌富二代 愿嫁玄郎 无敌宝宝:制服亿万老爹 纨绔阵仙 若爱如初 萌宝驾到:甜宠神秘妻 追你没商量 仙执 天元 洪荒之六耳逆天 糊涂阿哥俏女婢 网游之无敌战 紫水晶夜曲 娶狐为夫 网王之最萌身高差 邪少,非诚勿扰 九鼎军师2 无限恐怖之机械师 洪荒之石道 缘来是男的
(一七七)上香遇险之一

白月随李凯翔和五位夫人出了府,一起去了三十里外的香雪山游玩,并顺便去了山上的平安寺里参拜。

白月虽然来到遂城四月有余,可是真正出门也有只一次,去的是遂城最繁华的商业街,至于这座城市的名胜古迹,她从未去过。

这日的天气极好,天空晴朗,虽说有一丝风,空气却很清爽,白天的阳光下也很暖和。

李凯翔骑着马,在队伍的最前头,意气风发。

白月穿着一件月白色百褶糯缎长裙,披着长绒缎面斗篷,和几位夫人及丫鬟分坐几辆马车,带着一群家丁和几个保镖,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上了路。

香雪山位于遂城的正南方,在一片平原中披地矗起,山下百花齐放,蝶舞花海,一片幽香;山顶白雪皑皑,常年不化,如卧龙横列,因此得名。而山腰枫林遍布,如今一眼望去,嫣红如火,风光明秀。

今日是秋祭,遂城里的富户皆相携出游,游人林茨,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一路登上香雪山,置身于层林红枫之中,盛景触目,美不胜收。

白月和八夫人共坐一辆马车,车上还有两人的贴身丫鬟双儿和小娥,两个小姑娘也是难得出来,难免对外面的一切感到兴奋,不时掀起帘子看窗外面。

“真是漂亮啊,枫叶红得像火烧一样呢!”小娥说。

“等会我们摘些枫叶回去吧,晒干了可以做书签,”双儿说:“公子很喜欢枫叶做的书签呢!”

白月听到李瑞麟喜欢,不禁也来了兴致,说:“这建议倒是不错。”

双儿原本是李瑞麟的丫鬟,现在白月嫁过来被吩咐服侍白月,不过白月并不习惯有人什么都跟着,加上双儿跟惯了李瑞麟,所以名义上是她的丫鬟,主要还是伺候公子的。

今天跟出来也是李瑞麟的意思。

几个都是年轻姑娘,在秋高气爽的天气出门,心情自然是不错,唯独惜岚,对外面的景致丝毫提不起兴趣的样子,似乎有些慌张,又有些忐忑,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月觉得,现在李凯翔不提纳妾的事,惜岚应是觉得高兴才对,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于是问:“怎么了?”

惜岚的目光闪了闪,看了看白月,不安的笑了笑:“昨晚睡的不太好,今天有些恍恍惚惚的。”

白月说:“是太久不出门了吧?才兴奋的睡不着,这会儿就要到了,姐姐可要打起精神,听说还要爬山呢!”

“恩。”惜岚点点头,笑了笑,说:“嗯”,又道:“听说这平安寺的菩萨很灵验,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不论是与否,诚心的祭拜一下总没有错。我也希望二公子身体早点好起来。”

双儿忍不住说:“公子心疼二少奶奶,要不是身体不好,就一起来了。真希望能像八夫人说的那样,能早些好起来。”

“也难怪二少爷这么疼妹妹,”惜岚握住白月的手说:“听说当初是因为我的事才和妹妹闹得有些不愉快,导致发病,想到这件事我就觉得过意不去,对不起啊,妹妹,你要带我传话给二少爷,我真的是没想到会这样,真是对不住。”

她的目光真挚而诚恳,神情充满不安,像是一只无辜的小鹿。

白月见此,叹息一声,说:“是我自己性子太急了,说话没掌握好分寸才和瑞麟起了口角,不关姐姐的事。”

“不管怎么说事情因我而起,”不过他的身体确实让人担忧,洛大夫似乎不抱什么希望,说他下次发病也许就行不过来了。我却不相信,既然大家都说心诚则灵,我一定要好好拜拜那菩萨,希望早日显

灵,保佑瑞麟。”

“二少爷性情仁和宽厚,一定能够得到菩萨保佑的,”惜岚握住白月的手说:“何况有妹妹这么贴心的人陪在身边,好好调养的话,一定能好起来的。”

“希望像你说的那样。”白月报以微笑。

两人正说着,马车渐渐停下来,原来已经到了。

李凯翔一身素衣,神情清朗,和往常那些大红大紫的华丽着衣作风大相庭径,少了些风流与邪气。倒也不失为一位俊雅的翩翩佳公子。

一路往上,这位大少爷和众人不时引经据典谈笑风生。

李府上下的人都知道这位大少爷向来开心随和,众人也乐得凑趣,将他众星捧月的护在当中,偶尔有游人经过,无不侧目,也不知是哪家贵人出行。

李凯翔一直很忙,家族的生意越来越多的转到他手上,最繁忙的航运和钱庄生意经常外出奔波,即便在遂城也是早出晚归,幸好他年轻精力旺盛,才能应付自如。

但是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随着李环的衰老,李瑞麟身体虚弱,三弟又常年在外,将来整个家族的担子都落在他一个人了身上,难免会力不从心。

表面看起来年少多金妻妾成群儿女健康,表面的风光无限,要付出的代价只有自己知晓。

前一阵子,他迷恋绣庄的关绾,近乎到了夜不能寐的程度,即便生意再忙也要想方设法往她那边走一遭,他相信他的诚意很快会打动她,但是没想到这关绾是个人冷心也冷的女子,丝毫不为所动,加上这时候李瑞麟突然病重,父亲难以接受,一下子衰老许多,面容更是疲惫不堪,似乎再也无力承受——这一连串的变故让他一时无暇顾及要让关绾进门的事,而他这个一时兴起热烈如火撑不了多久就会幻灭的性子,似乎已经过了急不可耐的阶段,这心一旦冷下来了,想要再热起来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加上父亲一贯的反对,八位夫人共同的抵制,甚至连生性淡薄的弟弟都出言相劝,他平生第一次在这种事情上做了让步——也许,是该缓一缓,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走,是不是非要这个女人进门不可。

这么多年来,他向来是个固执骄傲的人,从不信神佛,像是孩子般的叛逆自我,可今日竟然转了性的要拜佛,他自己也有一些意外,看着几位如花似玉的夫人对他笑,说怎么开始想起拜佛来了,他也回之一笑。

人啊,也许是在不那么顺利的时候,才特别需要这种虚无的却有带着某种神秘力量的支持吧。

一行人在正殿祭拜,只见神香缭绕,大殿肃穆,楠木制成表面鎏金的观音像慈眉善目的端坐在佛堂上,正午的光线从殿外射来,穿透一层层细微的香灰,洒在空荡的大殿上。

白月很坦然的跪下,双手合十,心里默念着干万名妇人曾经许下的愿望,然后双手撑在蒲团上,诚心下拜。

一叩首,保佑他身体健康,遇事呈详,逢凶化吉。

二叩首,保佑我们平安相守,再无离分。

三叩首,保佑我们得偿心愿,能够有一个健康的孩子。

她一下一下的拜下去,那般虔诚,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宁。

——菩萨,你保佑了那么多的人,如今,就请也保有我一次吧。

深秋的天气有些凉,天空是明晃晃的高远,她跪在那里,仰着头看着上面的神明,只觉得现在的生活与过去真是天差地别,只希望以后的日子平静安好,那些不愉快和担忧快些过去,而许完愿之后,她的心境,从未如今日这般安然恬静。

祭拜的时候,白月突然有种错觉,似乎

李瑞麟就在耳边,带着醇厚的温暖和笑意,小声对她说:拜佛要诚心。

白月回过头去,只见李凯翔双眼明亮,笑吟吟的瞅着她,带着一些认真,却又有几分孩子气的顽皮。

白月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僵硬,不过只是一瞬,李凯翔便调转了目光,似乎刚才看她只是一种错觉而已。

出了大殿,李凯翔对众人说:“现在已是中午,我们在山上吃斋菜吧。”

大把香油钱洒下之后,寺院为他们准备了一个渍净的院落,家丁和保镖等人去准备车马,只剩下李凯翔和几位夫人以及白月个坐在漫天枫叶之中,清茶品茗。

吃了些茶点,惜岚有些坐立不安起来,白月看出些端倪,小声问:“不舒服么?”

惜岚的脸色僵了一下,说想到边上走走,白月说:“我陪你吧。”

惜岚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姐姐的脸色不对。”不知为何,白月总觉得今天的惜岚有些不对劲,可具体的却又说不上来。

惜岚在她小声说:“听说这庙里有一个算命先生,算卦极准。我一直久闻其名,很想去见见,刚才人多也不好意思,不如你和我一起去吧。”

白月虽然不相信算命之说,但见惜岚言辞切切,也不好拒绝,于是陪着她一起去了位于大殿外枫林道上的算命摊位。

那算命先生白发白须,一身灰色长袍。清瘦孤高,侧是有几分仙风道骨。

他见了白月立刻说她乃是大富大贵之人,只是平生多藉绊牵扯,只要诚心向佛,自有破灾之法。说的惜岚连连点头,一个劲的对白月眨眼睛,好似在说看看,这先生多么灵验。

白月却知道这乃是所有算卦的必说之词,谁的一生还没有几伴烦心事,至于大富大贵,只要看看她们两人的一身穿戴,也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惜岚坐在摊位前,抽签占卜问吉凶,算命先生慢悠悠的说她最近可能有血光之灾,吓得她连忙问有什么办法逢凶化吉,算命先生说她与现在居住的地方的朝向相悖,若是离开几十里便能避免这灾难,惜岚一听可犯了难,她怎么可能离开李府呢?

塞了不少银子给先生,那人收了好处却还是坚持原来的说法,并且看着一旁的白月,连连摇头,说:“这位姑娘面上有煞气,也不适合现在的居处,最好搬到西面,方能化解一些。”

李府在遂城的东面真是众所周知的事,怎么可能住到西面去呢?

“怎么先生只顾劝人搬家呢?”白月毫不在乎的说:“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化解这所谓的劫难?”

“看姑娘的面相,半年内会遭遇大变故,一生命数都会受此影响,且听老者一言,早日离开,就是早日解脱,越是深陷越是害了自己。”

白月皱眉,这话真是极不中听,李瑞麟现在正是需要她陪伴的时候,她怎么能够离开呢?

难道他所谓的变故,是指他的病……?

她被这想法吓了一跳,连忙否认,怎么能这样触相公的霉头,不由迁怒于这算命人,匆匆放了几两银子,拉着惜岚转身便走。

可就在转身的刹那,脖子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她不由伸出手,摸着痛处,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不解的盯着那算命人。

只见一抹诡异的笑容挂在他脸上,还有惜岚焦急的面容,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对不起……”

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她来不及多想,便觉得眼前一黑,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

****

(本章完)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