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元旦,阿岩从干妈家搬回甘牛县城自己的新房居住。这套面积120平米的三室二厅,是阿岩拼搏多年,自己省吃俭用十几年的积蓄换来的。
午餐,阿岩只邀请了两个人庆祝乔迁,一个是自己的恩人叶棕,另一个是自己的初恋女友韩丽。
“叶棕,韩丽,在我的生命中,除了生我养我的爸爸妈妈,你们两个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人,我爸爸妈妈过世已经5年多了,他们看不到我的新房,看不到儿子如今能在县城买房,但如果他们泉下有知,他们会替我高兴的。所以,我的第一杯酒就敬我的爸爸妈妈,愿他们地下也有自己的新居。叶棕,韩丽,一起举杯敬一下我的爸爸妈妈吧,他们会保佑我们幸福平安的。来,干杯。”
“我的第二杯酒要敬叶棕哥,是你在我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收留了我,让我在你的书店打工,你战胜病魔的坚强意志深深的感动了我,你的善良、正义、博爱深深的感染着我,我们不是亲兄弟胜过亲兄弟,你是我这辈子的标杆,我会永远追随你的。叶棕哥,来,干杯!”
“好。干杯。”
“我的第三杯酒要敬韩丽,是你给了我爱的力量,让我知道怎么做一个痴情的男人,虽然你迫于压力嫁给了牛部长,但我心里知道你苦不堪言,有苦难言,我也知道你的心里一直有我,所以,我今年30岁了,仍然没有成家,为的就是等你!我要等你一辈子!”
阿岩的话激起了韩丽对牛劲的愤恨:“阿岩,你就早点把牛劲这个畜生给告了吧,他不但冷落我,折磨我,还把情人带到家里来刺激我呀。他为了向上攀爬,竟卑鄙的和一个大自己12岁的女人王芸勾搭成奸,如今王芸去北京了,现在又和甘牛县初级中学的一个音乐老师曼丽整天搅在一起,还经常带回家里刺激我!我提出和他离婚,他就威胁我说,要离婚就杀死儿子!”
“杀死儿子,难道他知道儿子不是自己的。”
“我也不知道呀。有一天,我的婆婆悄悄对他说‘牛劲,你的儿子我怎么看都不像你呀,我记得小时候你出生时,额头两边有两个胎记像两只牛角的的图画,可到了满月那天胎记就自然消失了。当时大家都说,你是神童,是神仙附体,长大会做大官的,如今你真的做了大官了。可这个牛小彦怎么就不像你呢?’我婆婆是无意中这么说的,可牛劲就对我疑神疑鬼了,把我们的儿子抽血去做DNA鉴定
。我想他已经知道这孩子不是他的了。”
“是这样呀,怪不得他要折磨你、报复你。韩丽,这样可不行呀,你要赶快到告到法院离婚。”
“阿岩,他是组织部长,法院不敢受理我的离婚诉讼的呀,我该怎么办呢?”
“有办法了。”叶棕插话。
“叶棕哥,你有主意了?”
“阿岩,韩丽,听了你们的对话,我已经决定要大义灭亲了!虽然牛劲是我的儿时好伙伴,但这人长大了就忘本了,连自己的揭发妻子都要侮辱、折磨、摧残的男人还像男人吗?会把*带回家中刺激自己妻子的丈夫是丈夫吗?为了攀爬,会和自己上司的老婆勾搭成奸的官员是共产党的官员吗?太歹毒了,韩丽今天不说这些话,我还对牛劲有一些恻隐之心,可韩丽这么一说,我已经看清了牛劲的本来面目的,他的所作所为,真是天地不容呀,天地不容,人神共愤呀,不把这个畜生交给人民法庭审判,我叶棕誓不为人。”
“叶棕,你还不知道呀,他也经常骚扰你家的杜云的呀,在省城出差,他就把杜云给摧残了呀,杜云不同意就把杜云绑着强/暴,后来,对我也经常这样做,还用烟头烫我的胸部呀。”
“简直不是人呀,牛劲,我和你势不两立,竟敢对我老婆也这样摧残、折磨。太没人性了呀。”
“叶棕哥,你说,让我怎么做?”阿岩问。
“我们不能和牛劲硬拼,他是官员,可以呼风唤雨,我们就拿起法律的武器,揪出这个丧失人性的贪官。我们已经收集了牛劲包/养女人、摧残妇女的一些证据了,接下来,就把他和王芸联手卖官的证据再收集一些,要尽快向检察院举报。从明天开始,阿岩你就全天候跟踪牛劲,韩丽也要配合,尽可能及时掌握并告知牛劲的去向,以便阿岩及时跟踪。”
“好。为了叶棕哥,为了杜云嫂子,为了我心爱的韩丽母子,也为了甘牛县的黎民百姓和更多被牛劲摧残的妇女,我阿岩义无反顾,不把牛劲这个贪官铲除我决不罢休。”
“今天是1999年元月一日,我期望在新世纪的第一天就是牛劲归案的日子,如果能早一些就更好,阿岩,明年的今天,我希望看到你、韩丽、还有你们的儿子牛小彦在这里团聚呀,到时把牛小彦改名韩彦。请我们记住今天:1999年1月1日。”
“我永远记住这一天:1999年1月1日。”阿
岩说。
“我永远记住这一天:1999年1月1日。我更期待明年的今天:2000年1月1日。”韩丽说。
“韩丽,我们的儿子现在谁带着,会不会有危险?”
“阿岩,你放心吧,小彦在牛头山老家,他爷爷可喜欢他了,奶奶也喜欢的,有一次,牛劲要打小彦一巴掌,他爷爷非常生气,顺手打了牛劲一巴掌。”
“这么说,爷爷、奶奶不知道孩子不是牛劲的。”
“可能不知道,我想牛劲也不会说的,在农村这绿帽子很难听的,何况牛劲是组织部长呢?所以,我提出离婚,他就是不同意,可我就惨了,牛劲经常折磨我,刺激我,就想把我B疯呀。有一次,牛劲还B我跳楼呀。那一次要不是我婆婆拉着我,我真的从三楼跳下去了,差一点见不到你们了呀,呜呜呜,呜呜呜,阿岩,我命苦呀,命苦呀,我后悔当初嫁给这个没心没肺的畜生呀,呜呜呜……”
“韩丽,别哭,振作起来,顽强些,解放的日子不远了,最多就一年。”叶棕鼓励韩丽。
“韩丽,丽丽,你就别哭了,我也想哭呀。”阿岩哽咽着说。
“牛劲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也是共产党的败类,更是我们牛头山乡亲们的耻辱呀!”叶棕对牛劲痛恨至极。
“韩丽,今天牛劲会不会回家?”阿岩问。
“他已经很久没回家了,整天和那个曼丽在一起,听说,他们住在一个别墅里,天天鬼混。”
“是的,那个别墅我去过,我还拍了录像,这是一个很有利的证据。就凭那些购物卡和烟酒的贿赂证据,就可以将牛劲绳之以法了。”阿岩说。
“这些还不足以证明牛劲受贿,领导干部有一些购物卡,收受一些礼品,在很多人看来属于正常的人情往来,关键是,我们要抓到牛劲卖官收受贿赂的证据,而且要有人证物证。这样,才可以将牛劲置于死地。所以,我们要有耐心,不可打草惊蛇,现在这个社会都是官官相护的,他们可以小事化无的,懂吗?”
“知道了。叶棕,韩丽,我等会就去牛劲的别墅去观察动静,看看牛劲是不是又在和曼丽鬼混。”
“对,对牛劲的跟踪,重点就是蹲守那个别墅,这个别墅肯定是牛劲的秘密住处,是牛劲进行非法交易窝点,也是牛劲偷情幽会摧残妇女的*/窝。今天是元旦放假时间,牛劲肯定会在哪里有活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