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和他玩起小心眼儿来了!
被蒋慕言这个坏丫头关在了门外的霍严,这会儿光**上身站在卧室门口,紧实的胸膛上,滑过几滴从黑发上滴落的水珠,又渐渐流进了霍严围在腰间的浴巾里,画面,那是相当男色**!
听着霍严低沉有力的声音,蒋慕言在卧室里那叫一个坐立难安,想着欢子告诫自己的话,蒋慕言这才鼓起勇气对着门外的霍严说,“霍严,那啥……今天我好累啊,想一个人先睡,今晚就委屈你一下,在客厅沙发上凑合一晚吧。”
说完,蒋慕言径自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虽然没能看到霍严那男人此刻的脸色,可光是想,也知道霍严这会儿的脸色有多吓人难看。
备用钥匙在手,门又从里面反锁了的蒋慕言,笃定霍严今晚是进不来了,这会儿麻溜的脱了衣服往**凑。
躺在军绿色的被子里,闻着被子上霍严独有的气息,蒋慕言竟觉得无比的安心,原本觉得了无睡意的她,这会儿也不免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不过一想到霍严还站在门外,蒋慕言就忍不住有些担心,那男人今晚睡在客厅里,不会感冒着凉了吧?
听着蒋慕言气势十足的喊话,霍严不怒反笑,薄唇微勾,话语里参杂了几分邪肆魅惑,“媳妇儿,你真的不开门?”
霍严话语里的几丝威胁蛊惑,蒋慕言不是没听出来,只不过,她又不傻,现在开门的话,自己不被霍严修理惨才怪。
已经玩起了大火的蒋慕言,深知自己这会儿是回不了头了,整个人有些发冷的缩在厚厚的被子里,蒋慕言才不怕门外的霍严呢。
反正霍严进不来,他这会儿就算是说的再凶,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自己为毛要怕他。
心里这么一想,嘴上胆子更大的蒋慕言,颇有几分不耐烦的和霍严说道,“霍严,我都说啦,今晚你就在沙发上凑合一晚,我要睡了,你别再和我说话咯!”
个小没良心的东西,霍严都快被蒋慕言这个娇憨憨气死了!
什么叫让他在沙发上凑合一晚,这丫头真能狠得下心来,这么冷的天儿,他连件睡衣都没有,就让他这么光着在客厅睡上一晚,他不感冒也得冷的半死。
霍严真心是服了蒋慕言这个小东西了,居然会想出这样的‘调虎离山’,先支使他去洗澡,然后自个儿把门从里面锁了,咋滴,小丫头这是要和他闹革命造反了勒?
霍严就想不通了,蒋慕言刚才还乖乖巧巧的窝在自己怀里,怎么这会儿就又和自己闹别扭了?居然还想出把他关在门外分床而睡的损招。
小东西都已经踏进他霍严的私人地盘了,霍严岂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让他晚上不能抱着小丫头睡觉,一个人睡沙发,霍严说什么也不干。
想到这里,霍严决定不再由着蒋慕言的小性子来,沉了沉声音,霍严语气突然显得有些严肃。
“媳妇儿,就算你不让我进去睡觉,总得给我拿个枕头还有拿几件衣服吧,难不成,你忍心让我就这么光着在沙发上睡觉,你就不怕今晚冻死我么?”
句句直戳蒋童鞋心肝儿的霍严,那是认准了小丫头的口硬心软,就在霍严以为蒋慕言会开门时,小丫头却硬邦邦的回了他一句,“沙发上有被子,客厅里有暖气,霍严,我相信你不会被冻死的。”
听着蒋慕言瓮声瓮气的话,霍严差点没直接破门而入,将小丫头拎起来一顿好打。
好嘛,好嘛!
霍严在心里恨恨的想,他都已经给了小丫头主动挽救错误的机会,是小丫头不知道珍惜,居然还打算和他对抗到底。
行,小丫头这会儿嘴硬有骨气,看他待会儿进去了怎么收拾她!
怀柔政策失败的霍大团长,这会儿不再和蒋慕言废话,转身往客厅的柜子处走去,当霍严发现卧室的备用钥匙被蒋慕言拿走时,心里那叫一个好笑又好气!
看来,小丫头今晚是做足了准备,铁了心的要让他睡客厅啊!
不过,霍严唇角轻勾,笑容有些邪魅渗人,蒋慕言以为这样就能阻止他进门,那她想的就太简单了,也不看看她老公是干嘛吃的。
卧室内,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的蒋慕言,见门外霍严没了声音,不禁在心里嘀咕着,霍严这就放弃了?依她对霍严那男人的了解,他可是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男人!
心里好奇极了的蒋慕言,干脆穿着一件可爱幼稚的睡衣从**爬起来,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整个人趴在门上,侧着耳朵听着门外霍严的动静。
可让蒋慕言有些郁闷的是,门外静悄悄的,连个走动的声音都没有,霍严不会是真的在沙发上睡了吧?
心里疑惑着的蒋慕言,正在纠结着自己要不要开门看看,可蒋慕言又怕自己着了霍严的当,到时候被霍严一推而入,自己就死定了!
“这男人……到底在干嘛啊?”小小声的自言自语着的蒋慕言,正想回到**去窝着,哪知,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蒋慕言却听见门把传来被打开的声音。
“啊……霍严,你怎么进来的?”被突然打开的卧室门吓了个半死的蒋童鞋,表情吃惊的看着站在门口光**上身的霍严,语气无比的惊讶震惊。
许是蒋童鞋过于吃惊的小表情愉悦到了霍大团长,原本脸色沉沉的霍严,这会儿嘴角笑意璀璨,可那双鹰隼般的眼里,却燃着让蒋慕言心惊肉跳的一簇簇火光。
“媳妇儿,你以为,关着门我就进不来了么?”笑的有些渗人的霍严,这会儿慢悠悠的一步步朝着蒋慕言逼进。
当看见霍严进了门,顺带还将卧室门反锁了时,蒋童鞋这才明白,自己今晚是惹到大白鲨,死定了!
不断往后退的蒋慕言,眼见后无退路,前有霍严,这会儿唯有幻想着以言语安抚快要憋出火来的霍严。
笑的那叫一个献媚撒娇的蒋童鞋,这会儿一边紧紧的盯着霍严,一边语气可怜兮兮的解释道,“霍严,呵呵……我哪有不要你进来啊,我只是今晚好累啊,想要早点休息……谁让你每次都折腾的太晚,害得我都休息不好,霍严,今晚咱就安安静静的睡觉,好不好?”
只差没和霍严说,嫩不嫩不要每次一见面就滚床单的蒋童鞋,说完之后,一张小脸儿那叫一个紧张兮兮的看着霍严的反应。
可让蒋慕言有些胆战心惊的是,霍严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的越发邪气,让她看的心慌慌,只想从房间里逃离。
偏偏,她的如意算盘,因为霍严这尊雕塑的存在,直接付之东流,胎死腹中。
故意曲解蒋慕言话里意思的霍严,这会儿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媳妇儿,原来你是怪我每次都折腾的太晚啊,既然是这样,那我保证,今晚尽量让你早点睡觉,现在,你还有什么问题么?”
被霍严如此强悍的理解力,冲击的只差没喷出一口老血的蒋慕言,这会儿眼神可怜的瞪着霍严,似乎他敢有所行动的话,她就势必反抗到底。
“霍严,我说的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啦,你别瞎说行不行,你你你……不准再靠近我啦!”
直接忽视蒋慕言最后一句警告的霍严,这会儿见蒋慕言一副防贼似的样子防着他,霍严心里就越发来气,咋滴,小丫头还真当他是霸王地主,采花大盗么?
看她那警惕自己的小眼神儿,不知道的人,看到他俩现在这情况,恐怕还以为他是作奸犯科的色狼呢!
霍严就不明白了,怎么自己想要搂着他合法的媳妇儿睡个觉,爽歪歪一下,就这么难呢!
看来,小丫头不能宠着惯着,一惯着她,她就要给自己整点幺蛾子!
“哦,要是我非要靠近呢!”完全没把蒋慕言小胳膊小腿儿看在眼里的霍严,这会儿只想将小丫头压在身下,狠狠的欺负一百一千遍。
从她今天一身风雪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这个想法就在霍严的脑海中生了根,现在,好不容易就他俩单独相处了,要让霍严不碰她,简直就是让饿了几天的狮子不准吃肉。
不管蒋慕言这丫头愿不愿意,霍严只想说,这事儿由不得她!
想到这里,霍严眼神一沉,直接大步流星的朝着蒋慕言走了过去,已经退到了墙壁上的蒋慕言,见霍严气势沉沉的朝着自己走来,不禁心里直打颤。
“霍严……”
刚一开口的蒋慕言,唇瓣便被如饥似渴的霍严给虏获了,有些急切如暴风雨般的在蒋慕言的嘴里掀起滔天巨浪的霍严,这会儿恨不得一口一口将某人给吃进腹中。
“嘘……媳妇儿,这会儿你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说完这句,霍严便继续投入到享用某人的终身事业中去,被霍严火热的吻,吻的快要断气儿了的蒋慕言,这会儿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以后她再也不要以身犯险,去挑战霍严这男人的男性权威了。
还有,欢子这女人告诉她的那些个御夫术,真的只适用于一般的男人身上,对于霍严,那是一点儿效果都木有啊!
不仅没有效果,她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欢子,你丫害得我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