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会动的玩具
“厉惟奕,你臭死了!”
她终于回过神来,心跳如战鼓雷鸣,鼓点疾走,狂风骤雨即来。
厉惟奕用力吻她,擒住那双唇,免得她又说出什么煞风景的话来。
酒气侵袭到她的唇里,酒香带着甘甜,他要把自己的气息,全部都渡到她的唇齿之间。
“这下好了,你身上也有酒味了。”
温心悠不看他,别开脸,“厉惟奕,你装醉装够了没有?”
“给我,给我,好不好?”
他突然间在温心悠的耳边说。
温心悠沉默,她说不出口。她知道,自己自从答应了他要求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把自己卖给了他。厉惟奕想对一个人好,何其地体贴!把做六个月的男朋友,让彼此相处,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都给找好了。
厉惟奕为自己收拾地那些烂摊子,还真的帮自己照顾弟弟,这一桩桩的,都不是白费的!厉惟奕如果是要她的人,其实都还好,可是他偏偏要的是她的心。
温心悠眸光中渐渐有湿意,那是心底的悲伤一瞬间成潮,无法控制地溢满了出来。她没有心,她的心早已经给了温予涵。
没错,温予涵死了,他没有机会再看这个世界,无法再陪她。他什么都没有了,她也什么都给不了他了,唯有这么一颗心留给他了。就这么一颗心,给她整个少年时期最爱的人,做永恒的祭品,不可以吗?
厉惟奕,你又何必这样咄咄逼人?
她闭上眼睛,虽然不说话,可是那只空出的右手,却缓缓地搂住了厉惟奕的肩膀。
欠债还钱,最自然不过的硬道理。还不了的感情债,那就肉偿。
厉惟奕摸索到她的身后,去寻找裙子的拉链。刺溜一下,裙子就开了。
温心悠忍不住睁眼去看他,“你脱女人裙子的姿势真娴熟,你给多少女人脱过裙子?”
她紧张了,要赤诚相待了,不好意思明着去拒绝他的求欢,只好没话找话。
厉惟奕的动作更加急躁起来,像是躁动的困兽,被囚禁已久。那欲望,更像是火山爆发前的,四处涌动,狂躁地寻着一处软弱之地,然后喷薄而出,一举毁灭这个世界。
温心悠就是他寻着的那一处软弱。
即使做好了准备,温心悠还是痛地叫出了声,搂着厉惟奕脖颈的手在他的背上狠狠地划,跟猫爪子似的。
温心悠那一声呼痛,他听在了耳里,刻意地忽略了而已。这个女人刚才的神色变化,他都在看着了眼里。她在想什么,当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厉惟奕牙咬往,只要温心悠肯放软了声音求他,轻点,哪怕是说不,他都愿意停下来。
可是这个女人只在他初初那会,情不自禁地叫出来声,其余时间,就忍着。
白日里,厉惟奕看着自己捧在手心里面宠的女人在外面给自己那帮手下打工的端茶倒水,本就心里不舒服了,偏偏她还对那些人客气地很。先前她跟秦二少那个狗东西订
婚的时候,他就受不了这个女人的隐忍了,教了她那么多,她不是不知道还手,只不过只会对着他而已。
怎么说话难听,怎么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她就怎么来。
这会她忍了,他极其不高兴,这还是不是女人,这他妈是花钱买了个什么回来!会动的玩具?
厉惟奕败了兴。
他退了出来,把她从洗手台上面抱下来,“出去,我要洗澡了。”
温心悠莫名其妙,睁着一双眼,迷惑地看着脸色凝重的厉惟奕。
厉惟奕见她站在那里不动,回身瞪她,“怎么?要留着跟我洗鸳鸯浴?”
他虽然笑得邪气,可是脸上戾气太重,眸子里都是煞气。
温心悠转身就走。
厉惟奕气得把身上的衬衣一把掼到地上。
卧室里面光线昏暗,只留了床头的一盏灯。路过梳妆台的时候,镜子里面映出温心悠的样子来,长发披肩,如黑锻。衣服褪在腰间,湿了的地方紧贴在身上,腰间的裙子滑下来,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靡丽妖娆。
温心悠又走了回去。
厉惟奕已经在洗澡了,光**上半身,一动不动地站在花洒下面,任由水花浇灌下来,冲刷着他背脊上刚硬精壮的线条。
“你洗澡怎么不脱裤子?”
厉惟奕没有转身,温温地命令,“出去。”
温心悠往里走,“厉惟奕,你为什么不碰我?”
厉惟奕嗤笑一声,“温心悠,你欠?”
这张嘴,真特么毒。
温心悠一手撑在洗手台上,也不走,看着他的后背,也不再装傻了,“厉惟奕,我今天就和你把话说白了。你想要我臣服于你,六个月时间的期限已经过去了两个月,时间不久,可我要是这么容易爱上你,你要想明白一点,我也会很容易爱上别人。”
厉惟奕不作声,伸手将花洒关了,转过身来,看着温心悠。她倚靠在洗手台边,衬衣松松地套在身上,也没有整齐地扣好,中间的那道鸿沟,风光毕现,可最为诱人的却已经掩在了衬衣下面。
厉惟奕开口,声音嘶哑,“你想多了。”
温心悠生怕自己气不死厉惟奕,又点点头,放柔了声音,“你放心,有病好好治疗。我不会对外人说的,打死不会说出去你那里不行。”
温心悠转身就走,左脚刚跨出了浴室的门,就被人拦腰抱起。她心一悬,却也是意料中的事情,没有挣扎。被他仍旧抱在了洗手台的时候,她还特别懂事贤惠富有同情心地摸摸厉惟奕的头,“没事。厉惟奕,咱不差钱。电视上面不是有好多广告吗?国内治不好,去国外治,总是会治好的。”
厉惟奕咬住她开开合合的红唇,温心悠痛得叫起来,用手去拍他,“厉惟奕,你要正视你的病。我这不是都没有嫌弃你吗?”
厉惟奕停下来,当着她的面,把裤子一件件地往下脱,三下五除二地脱干净了。
温心悠的身子暗中一抖。
厉惟奕掰正
她的脸,“我今天要是不好收拾你,你就要上房揭瓦了。”
温心悠不示弱,“厉惟奕,我们住的这楼,没有瓦片。”
温心悠嘴上再厉害,也只吃过一回肉。那时候,她是第一次,年轻人的第一次,哪里有那么多的甜蜜。她记不清了,只知道自己哭了很久,疼哭的。
天堂也好,地狱也好,他都要拖着她,一起去。自己又何必这么矫情,非要她完全臣服自己,来“日”方长。她除了跟着自己,还能跟谁?
温心悠觉得那把剑一直死死戳在自己的心上,全身都因为疼痛在止不住的抖,她不知道缘由,只觉得莫名地心慌,在厉惟奕的耳边软着声音不住得哀求,“我服了,我错了,您能屈能伸,还能打持久战。”
厉惟奕这会咬住她的耳朵,低靡的嗓音撩人,“才多久,你就求饶了?我还以为你起码经得起一夜七次。”
这一次,都还没有结束,她就有点受不住了。
温心悠干笑,狗腿地讨好他,“厉少,一夜七次什么的那是言情狗血小说里面的男主角。您是小清新,咱不走寻常路线。饶了我吧!”
这男人压根就不会听她的话。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儿还有那么多的废话!
厉惟奕最终释放,抱着温心悠,两个人静静地听着彼此的心跳,和逐渐平稳的气息。 末了,厉惟奕松开温心悠,目光落到她还搂在他脖子上的左手,“还痛不痛?”
温心悠不作声。
厉惟奕看她疲惫地连话都不想说的样子,心里又软了,亲亲她的额角,“别担心,我会请最好的整形医生,不会留下疤痕的。”
这一点,温心悠不怀疑。厉惟奕有钱,出手大方。
厉惟奕把温心悠抱到浴缸里面,给她冲洗了一遍,又抹了沐浴露,洗干净之后,又给她细致地擦干净了。
折腾到最后,温心悠什么时候被他抱上床睡觉的,都不记得了。
厉惟奕在她的身边躺下,把她揽在怀里,枕着自己的手臂。
温心悠翻了个身,清晰地呢喃,“予涵。”
厉惟奕极为注意温心悠手上的烫伤,即使去上班了,一天打三个电话回来,提醒她一个人在家里注意不要碰到什么。
幸好,那伤口愈合得好,最后只剩淡淡的粉色痕迹,如果不是细看,也看不出来那里的疤痕。司机老苏送她去了一趟医院,医生也说恢复地好,出乎人意料。只是那点粉色,在饮食上面忌口,随着年岁的增长,也会慢慢淡去的。
这话十分合温心悠的心意,她正好不想去做什么手术。
行至医院一楼的大厅,却不想迎面撞见了同样走出来的苏敏。
温心悠突然间走到她面前,喊了她一声,苏敏受惊不轻,手机都被吓掉到了地上。
“怎么回事呢?想什么去了,这么入神?你怎么会在医院里面啊?今天不要上班吗?”温心悠帮苏敏把手机捡起来,苏敏嗔了她一眼,“今天休假啊。我来医院里面看看我一个亲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