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雪音便带着白桔梗回办公室,门还没有推开,里边传来热情招呼声。
“嗨,雪音,你终于回来了,我可以解放咯。”
“威廉斯,这段时间谢谢你了。”她跟自己的恩师,也是这段时间帮自己的照看诊所的威廉斯,拥抱一下。
对方无所谓摇摇头,看着她的脸色,有点惊讶问出口:“雪音,这才多久不见,你怎么如此憔悴?”
饶雪音不想提及自己的原因,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幸好威廉斯是个外国人,一向都尊重别人的隐私。
见她不愿意说,自己也不追问。
“雪音,你这次回来一定要好好坐好这里,我可要回国了。”威廉斯指的是她的自己的办公椅。
饶雪音感激一笑,“是的,威廉斯。既然这样,不如我请你吃饭,也算是为你践行。”
“不不,雪音,我的航班是等会。”
饶雪音一愣,没有想到这么赶,“那下次吧。”
威廉斯再次跟她拥抱一下,才匆匆要离开。白桔梗把人送到门口,威廉斯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转过头,“雪音,我想问你跟向臣是什么关系啊?
没有想到会在这个点上被人问及这个问题,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所幸白桔梗怕她会难过,直接代替回答,“哈哈,威廉斯大师,他们就是朋友关系。”
“是吗?”威廉斯皱一下眉头,“雪音,你可以考虑一下他,向臣是个很适合你的人,我看得出来。”
“谢谢你,威廉斯,走好。”饶雪音心想要是以前,自己或许会高兴听到别人这么说,但是现在……呵呵。
威廉斯挥挥手,一笑而走。
白桔梗看着人走远了,才嘟嘟囔囔走回来。
“什么适合不适合,人家根本连人都忘记了,我以前也觉得挺适合的,现在还不是这样。”
“桔梗,你在说什么啊?”
白桔梗捂住嘴巴,“呵呵,没有说什么啊。”
赶紧到一边,拿起一本杂志,假装很认真看起来。
饶雪音摇摇头,便把自己的投入到工作中去。
因为她想忘记那些烦恼的事情,更加不想范向臣为什么会突然忘记自己。
而她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
白桔梗本来是来陪人,看了一会杂志,玩玩手机,也觉得腻了。
便走到她身边,看看到底在做些什么,都保持一个姿势两个小时了。
“阿音啊,我有个疑问啊。”白桔梗好像想到了什么,“你看啊,你这里写,催眠是可以改变一个人记忆的。”
“嗯。”饶雪音也看着她,有什么问题吗。
“你说范向臣会不会也有这种可能啊?”
这么一说,一语惊醒梦中人。
饶雪音死灰一般的眼睛顿时闪过亮光,是啊,自己怎么没有想到。之前在医院的时候,还好好的。如果真要是撞到头,导致失忆。
那会反而没事。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是被催眠,又是谁呢。
于是两人都陷入对这件事情的苦思中,都不想因为刚有的眉目,或者说是希望,被打破了。
可惜她们少了颗侦
探的脑袋,想了一会,也没有个所以然来。
你想啊,范向臣住的病房怎么也是医院最好的,有谁能够躲过每个楼层的保安检查,偷偷给他改了记忆。
“阿音,你赶紧想想那天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于是她的脑子又转移到奇怪的事情上去。
“有了,那天晚上我忽然接到我哥的电话,说是家里出事,叫我回去一趟,可是我回到家,并没有。而且后来我给我哥打电话求证了,他说没有给我打过电话。”
越说越是激起白桔梗的好奇,“照你这么说,事情果然是有蹊跷的。”
“嗯。”她略微沉思,“而且那天我接到那个电话,我哥的声音怪怪的,现在想想,那根本不是我哥的。”
“哎呀。”白桔梗一拍大腿,站起来,“该不会是故意把你的引开来,然后潜入范向臣的病房。”
这个说法可以成立,但问题是谁这么无聊,非要改掉有关于范向臣跟她的记忆。
其中有两种人有可能,要么就是喜欢范向臣的,要么就是喜欢饶雪音的。不想他们两个在一起。
但是这两人的事情,外面的人也不知道多少啊。
再说改变一个人记忆的事情,又不是喝口水这么简单,除非是跟饶雪音这样的。
两人分析来分析去,最后决定去那个医院问问,医院的走廊想必是有摄像头的,病房也有。只要调出来,说不定就可以了。
说干就来劲,两人一合计,立马出发。
白桔梗发现好友的神情也不再黯然,就连眼神都带光,走路也不是摇摇欲坠。
顿时为自己的机智感到高兴,途中给林安然打了个电话。
那头的安然怕她们两个会出点什么事,便说让她们在医院门口等她们,事后发生的事情证明,林安然的考虑是正确的。
林安然开了自己的车,闯了三个红灯,后面两辆警车跟着。但人一下车,在林安然表明自己的身份之后,那些交警之后悻悻然而离去。
林安然也不跟他们啰嗦什么,而是赶紧去跟饶雪音她们汇合。
白桔梗已经说了要先进去的话,林安然就出现了。
“安然,你干吗去了?等你好久了。”
林安然的脸蛋一热,想起某个混蛋做的事情,都是他害得自己迟到了。要不是自己的使了点小伎俩,现在还出不来呢。
白桔梗见她不说话,以为她真的是出事了,主要是看她的眼神也不对,“安然,别说你也失恋了。”
呸。
老娘会失恋,就算是全世界的女人失恋,老娘也不会。
所谓失恋失恋,你也得有恋才能失啊。
后面白桔梗也想到这个问题,不好意思,揉几下头发,“呵呵,安然当我那是废话啊,不过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啊?”
废话,当然红了,也不想想某个混蛋是做了什么事。
“好了,别说我了。你们准备怎么样?”
“我们打断直接去找这里的安保室问问。”饶雪音说话。
“嗯,那进去吧。”
有事做,白桔梗也不再把心思放在她的脸的问题上。
三人一路走,一路交谈,饶雪音负责把在办公室分析的事情给林安然说,白桔梗时不时插嘴一两句。
在距离安保室越来越近,气氛显得有些沉重。
她们三个不约而同在距离还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等下进去,直接叫那些人给我们看看你的视频咯,就说我们之前在这里丢了东西,挺贵重的。”对于饶雪音这个提议,其余两个没有任何意见。
她们三个礼貌性敲了敲门,又因为是饶雪音走在前面。
所以那些安保人员第一眼看到就是她。
里屋的都是几个老大不小的男人,似乎还在说着黄段子,一看到女人,都笑的有点**贱。
“哟,小妞来找哥有什么事啊?”
忍住内心的厌恶,饶雪音中规中矩笑了笑,但是因为头本身长得好,加上又是前凸后翘,穿了逃职业装。
“哇哦,劲爆哟。”有个不知死活的,竟然还吹了下口哨。
饶雪音的脸爆红,不知道该前进还是后退,那几个男得更是得意了。
这个时候,你要是骂几句,说不定这几个男的就不敢调戏,要是害羞,准保会助长他们的气焰。
“看什么看,没有看过女人啊,小心告你们非礼啊。”白桔梗早不顺眼了,把饶雪音拉到身后。
叉腰往那一站,愣是把那个几个男的给压下去。
但是人家见她要是年轻姑娘一枚,不但不怕,反而笑得更加大声。
有个胆子大的,竟然笑得**-荡朝她们三走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连安然啪地抬起一腿,一脚踩在对方的膝盖。
这种膝盖中一箭,只能跪的感觉,真是蛋疼。
那男的自然是想要反抗,毕竟在自己的同事面前,怂了以后还怎么充大头。
可他那点力气,还不够林安然塞牙缝。
为了不伤及无辜,饶雪音还拉了白桔梗一把。
“小心,等下有血喷到。”
噗。
那男的虎躯一震,老血差点轰出来。
不过林安然也没有真的让他好过,咔咔几下,就让那男的起不来,躺在地上疼的叫爹叫娘。
“还有谁想来试试的?”林安然一放话,那些男的屁都放,缩着头做乌龟去了。
哼,孬种。
“阿音,桔梗。”
两人得令,屁颠屁颠跑过去,指着其中一个男的。
“我们要看看这里的三楼的高级病房502的摄像,还有走廊的,最近几天的。”
被她们吆喝的男的,说什么都不肯。
“不是我不给几个女侠啊,只是这医院有规定,不能随便给人看这些,不然我们是要丢饭碗的啊。”
三只面面相觑,这下可怎么办。
虽然是可以逼着他给看,可是事后这人肯定会了自己的工资着想,然后把她们供出来。虽然就凭白桔梗跟林安然,处理这点小事完全没有问题。
但都说是小事了,老是动用家里的关系,不是成了大事了吗。
白桔梗那边还有个哥哥白宇轩,这一来二往的,就知道了。
想了想,饶雪音最后决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