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摇摇头下了楼,望向窗外,布花浅还一脸倔强的淋雨站着,看的管家也不由心疼起来。但是习翊的命令,管家实在是没办法违背,只要叹息的摇摇头,去休息了。
布花浅就这样一直淋雨到天亮,最终昏倒在了门外。
而习翊这一夜也一直都没有睡,他想了很多。
想他为什么这段时间会有这么多奇怪的举动,为什么格外关注布花浅的行为,为什么会因为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就控制不住怒气。
就这样整整想了一夜,习翊才终于想通了,也真正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习翊坐在椅子上伸手揉着隐隐发酸的眼睛,低喃着:“我竟然已经喜欢上你了......”
喜欢上布花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也许从见到布花浅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吧,所以才不惜威逼利诱的把布花浅绑在自己的身边,所以才会因为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所以嫉妒的发狂。
习翊想到这儿,嘴角不由扯起一抹苦笑,因为布花浅,自己越来越不像原来的那个习翊了。
习翊一直陷入在自己的沉思中,一时竟忽略了还在别墅外淋雨的布花浅。
天亮的时候,雨停了,管家这才猛然想起,布花浅还在门外呢,于是慌忙的打开别墅的门。
门一打开,管家就看到布花浅晕倒在地上,脸色苍白极了。
管家看到虚弱的布花浅再也顾不得习翊的命令,直接把昏迷的布花浅带到了客房,并且直接打电话请了私人医生来照看。
私人医生很快就赶到了习家。
习翊一晚上都没有睡,早上的时候,才猛然想到布花浅被自己赶了出去,而且还下了一整夜的雨,于是这才着急忙慌的下楼想要看看布花浅到底怎么样了。
一边匆忙的走着,习翊一边暗骂自己昨天竟然因为一时疏忽忘记了这件事情,希望布花浅半夜自己离开了,不然如果布花浅真的站在门外被雨淋了一晚上,怕是一定会生大病的。
习翊一脸的焦急,以最快的速度到了门口,把门打开,谁知一个没注意,竟然和匆忙赶到习家的私人医生撞了个满怀。
习翊稳住身
形,看着眼前习家的专属私人医生,冷声问道:“你怎么会来?”
私人医生听到习翊的话,这才抬起头,清了清嗓子,说道:“是管家打电话叫我来的。”私人医生在习家已经工作了有些年头了,每逢习家有人生病什么的问题,都会叫他来。于是自然是认识习翊的,恭敬的说着。
听了私人医生的话,习翊不禁蹙起了眉头,是管家找的?难道是布花浅怎么了吗?习翊想到这儿,心里猛地一惊,没有再管私人医生,直接转身向布花浅住的客房跑去。
习翊的举动让私人医生半天没回过神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习翊已经走远了,于是也赶忙追了过去。
习翊走到客房门口,喘了口气,这才打开房门。
听到开门的声音,管家有些疑惑的转头看了过去,结果就看到习翊一脸焦急的看着**昏迷着的布花浅。
管家连忙起身,看着习翊说道:“少爷,布小姐在外面淋了一夜的雨,现在昏迷不醒,我已经打电话给私人医生了。”
“恩,我已经知道了。”习翊只是冷声说道,目光却一直没有从布花浅苍白的脸上移开过。
看着原本充满生机的布花浅,苍白着一张脸昏迷着,习翊觉得自己的心都揪在一起了。习翊对布花浅是满心的愧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生气,叫佣人把布花浅撵走,布花浅也不会昏迷不醒。
这么想着,习翊越发责怪自己了。
就在这时,私人医生终于寻着习翊的脚步来到了客房。
私人医生冲习翊鞠了一躬,这才走进客房,把药箱放在床边,替布花浅检查着。
而习翊则是一直紧张的等待着医生的结论。
过了一会儿,私人医生才放下手中的仪器,松了口气的说道:“少爷,你放心这位小姐是淋雨着了凉,现在有些高烧,我一会帮她开点药,打个针就可以了。不过一定要记得多注意休息。”医生叮嘱着。
听了医生的话,习翊这才算松了口气,点点头,心疼的望着布花浅。
等医生替布花浅打完针,开完药之后,管家就在习翊的吩咐下把私人医生送走了。
而习翊则是走到布花浅身边,靠着床边坐下,俯着身,认真的望着布花浅。
过了好久,习翊被手机铃声扯回了思绪。
是宗睿打来的电话,说公司有临时会议,需要习翊出席。
没办法,习翊只好起身离开了,心里满满的都是对布花浅的关心。
接连几个视频会议和公司的文件,习翊一直忙到晚上才从书房走出来。
忙了一天,习翊心里一直都惦记着布花浅,以至于根本就没办法认真工作,于是索性把晚上的视频会议推掉了,这才空闲下来。
习翊出了书房直接去了布花浅的房间。
管家正在布花浅一旁帮着照顾着,看到习翊来了,有些惊讶。管家知道习翊一整天都在忙公司的事情,都没有来得及吃饭,没想到现在刚忙完公事,就直接来到布花浅这里。
于是,管家不由担忧的说道:“少爷,你先去吃点东西吧,这边我来照顾就行了。”
习翊只是摇摇头,说道:“没事,我不饿。”说着就直接走到布花浅的床边坐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补了一句:“管家,你们这两天也辛苦了,直接回去吧,这里我来照顾。”
习翊的话里有些不容置疑的语气,管家担心的望着习翊半晌,才点点头,走出了客房。
就这样,整个别墅又只剩了习翊和布花浅两个人。
习翊坐在布花浅的床边,伸手摸了摸布花浅的额头,还是滚烫着的。手上滚烫的温度让习翊的眉头紧蹙了起来。
虽然之前医生说过布花浅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这都烧了一整天了,布花浅也一直在昏迷,习翊怎么想都不放心,索性又给医生拨去了电话。
“喂,少爷,怎么了?”医生接起电话,但是声音还有些沙哑,明显是在睡觉的时候被习翊的电话吵醒了。
习翊听到医生的声音,不由一愣,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这才发现居然已经是深夜了。
习翊意识到自己打扰了他睡觉,不由有些歉疚,于是压了压自己焦急的心情,缓下声音问道:“为什么布花浅的烧还是不退,而且一直都没有醒?有什么办法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