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小妻来爱爱-----下卷 089 《食色,性也》+《特别番外 一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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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卷 089 《食色,性也》+《特别番外 一则

原地狂暴地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抬手用尽量不会捏碎她腕骨的力气,抓着她的手腕推倒她!

林若琪吓了一跳,本能地想逃!

却立刻被拉进一个急不可耐的怀抱,密密的亲吻紧接着跟上,眼睛睫毛额角嘴唇颈侧锁骨胸口**腰肢……一个地方也不放过!

吻得她睁不开眼表达拒绝,张不开口说出不要,扭不了腰肢挣扎逃脱……

亲吻顾及不到之处,便又落入了灵活的手指和温热的手掌里。或轻或重的抚摸揉捏,让她觉得自己好像一只软软的布娃娃,让对方又怜惜又迫不及待,有时还带着点儿孩子气的粗暴对待,但力道却恰到好处……

全身的肌肤都被姬烈辰弄得酥酥麻麻的,林若琪简直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态了,两只手臂也不知不觉间搂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姬烈辰吻她,诱哄着说:“你也亲我一下?”

她就迷迷糊糊地凑过去亲他一下。

他觉得还不够,又说:“多亲点。”

她就多亲点,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啄啄嘴唇,舔舔耳侧……亲着亲着不知为何,就跟他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然后甜甜蜜蜜便升级成了天雷地火,直烧得口干舌燥胸口发热……

姬烈辰单手托着她的大腿,抬高她的腰肢,让她的小腿柔软地勾在他的腰上,两人紧密极致地贴在一起,如此契合,竟像天生就是一体的。

他伏在她耳侧轻声说:“若琪,我越来越爱你了,怎么办……”

林若琪眼眶有点湿,抬手紧紧抱住他,低声喃喃:“我才想问呢……”

其实,她想说的是另一句。

能记起你,真好,的另一半……

林若琪终于明白这种事原本就不需要强迫和刻意试探,情之所至,自然为之。

不是只有男人才是好色的那个,感情到了,感觉到了,其实你也想要他……

经过一次酣畅淋漓的运动,已是月上中天。

她蜷缩在**瘫软如泥,两颊的嫣红蔓延至睁不开的眼睫和渗过汗意的鬓边,体力和精神俱透支到近乎虚脱。

姬烈辰裹了一条单薄的睡衣,下了床,去厨房冰箱里找了点儿牛奶和点心,热好之后端至床边。

“起来吃些东西。”

“不要。”渴睡中的林若琪直接拒绝,软慵嘟囔令他莞尔。

他抱她起来,挂上他颈项的臂弯不到十秒就无力下垂,扶紧她的腰肢,借出胸膛让她**的背着力,调整好她的坐姿使之在他怀内倚得更为舒适,所有动作熟练的自然而然,之后他端起杯子。

就着他的手,她小口地饮下牛奶,然后被他咬去半块的点心也递到了她的唇边。

林若琪枕着他肩窝的脑袋侧滑向他的臂弯,回眸,闪过他久违的晶莹亮光,“我也喂你好不好?”

唇边勾起一抹拭目以待的微笑,姬烈辰把手中的糕点递给她。

她没接过来,却是俯首咬了一口,忽然将他推倒,满塞的嘴往他的唇直印下去!

他慌忙躲闪,可是一手牛奶一手点心,不管怎样摆头侧脑,根本招架不住她的追身紧缠,下巴和耳根都被点心和奶渍沾染上了,眼看薄唇就要不保,情急之下他斜斜地躺下身子,唇一侧,便吮住眼前那颗惹眼晃荡的嫩蕊。

心下一哂,这个小女人就爱这样,刚刚见着好转一些,小孩子脾性就出来了。

于是,唇齿稍稍用力,警告她别再轻举妄动。

被他惹火的举动搅得周身酥麻,她在嬉笑中轻呼出声,拿过他手中的杯子将牛奶一饮而尽。

然,是她自己先惹的火,姬烈辰有岂能轻易放过她呢?

再次轻轻的吮咬,引来小女人撩人的呻吟……

她不得不停下所有动作,嫣笑中娇声投降,“好了,好了,我不闹你了。”

他呵呵一笑,把点心放下,然后拥着她紧抱在怀。

被这么一折腾,林若琪的睡意全无,转身,反抱着他深呼吸。他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背,轻缓地抚摸着,再慢慢滑到脊骨、肩头,指腹所到之处不是往日里的嫩滑,而是凹凸不平的肉坑,他愕然,推开她看向肩头……

原来,是“烈焰”印记。哦不,准确地说,印记已经不存在了,是皮肤经过移植修复后留下的伤疤……

他幽幽地问,“这里……还疼吗?”

她垂首,看了看自己的肩头,又抬眸好奇地问,“这个是什么?我记得在海边醒过来时,这里就烂掉了,听殷老头儿说,应该是被某些尖锐的东西擦破磨烂的……其实也不止这一个地方了,当时还有好多地方被擦伤,只不过这一处伤得比较严重而已。”

眸色淡黯,他轻声道,“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他懊悔地答,“因为,是我没有拉住你,让你**坠入悬崖……”

林若琪的脑海里浮现出熟悉的那一幕,在悬崖上,姬烈辰俊俏的脸几近扭曲,还有他大声呼喊的声音……

眼眶一红,摇了摇头,“你已经说过很多次对不起了,我不想再听了。”如果牺牲的是他,她想自己也会同他一样,感到内疚自责的吧。

见她鼻子眼眶都红红的,他怜爱地轻啄了她一口,“好,不说对不起。我们说点儿别的……”

她点点头,又问了一次,“那你告诉我,这个到底是什么吧?”

林若琪指了指自己的肩头。

姬烈辰叹息一声,回道,“那是烈焰印记。”

“烈焰?”眼前一亮,眼前似乎划过某些画面。

“嗯,”他微微颔首,“那是一种全球性卫星定位系统追踪仪,是有纳米电子材料嵌合而成,也就是说能够定位你所在的位置,帮助我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你的踪迹。”

“这么厉害?!”林若琪愕然,突然恍然大悟,“那你就是通过那个找到我的?”

“也不全是,”他抬眼看进她探寻的目光里,“老实说,找到你确实花费了我不少时间,因为烈焰印记被损坏,我是在幽灵谷附近那条小河下游找到那些纳米电子追踪仪的,我担心你被冲进大海里,一边暗访整条河附近的打捞者,一边追踪到小河下游与大海的交界处,后来我在一片海滩上发现了一条线索……”

“找到这条线索,却让我更加担心你的安危,因为是在海边发现它的,所以我担心你是不是葬身大海了……那时候,我万念俱灰,不止一次动过放弃的念头,想着索性跟你一起去了算了。我不是圣人,那样希望渺茫的搜寻比十八般刑罚还残酷,而且以你当日的情形,就算找到你了,我也料到结局可能不太理想。许多个失眠的夜里我都想,算了,不如算了,就这样吧,就如你坠落河里的时候说的那样,彻底忘记你,重新开始……”

“可是,我做不到,我知道我自己一定做不到,我始终做不到忘记。你的名字,林若琪这三个字就像被人用刀刻在了我的心口,一笔一划怎么也抹不去。因为,一旦想到万一你还活着,你还在等着我,你在未知的某个地方生活得并不好,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又该怎么办……”

话到一半儿,姬烈辰微微顿住,他便想起了当时的情形。

当他搜索到那些纳米电子追踪仪,却不见林若琪的人影时,几乎就要心灰意冷、委地成灰了。

若不是还坚守着一丝信念,抱着奢望到海河交汇处的沙滩上发现了一块腐木,腐木的枝桠上挂着她的凤玉佩,他差点儿就以为她是真的去了……

那块凤玉佩他找人帮她重新黏合好了,让她戴在身上。玉可以养人,而人同样可以养玉,虽然玉佩还是有一道缝隙,但是戴久了,玉佩会自行修复。

正是那块玉佩让他重新燃起了希望,一路沿着海岸线找寻到李家庄,他没日没夜不吃不喝找了三天三夜,疲惫与饥饿交加,终于在李家庄累倒。

恰巧这时候,失忆的林若琪救了他……

他不得不感慨,或许他和她,真的就是命中注定。

思及此,姬烈辰起身走至梳妆台旁,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织锦荷包,打开后取出凤玉佩,“就是这个,你从小戴在身上的玉佩。”

林若琪还陷在姬烈辰那番心迹坦露中,薄薄短发下梨花带雨的难过神情,怎么也止不住。听姬烈辰提到玉佩,她这才慌忙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坐直了身子接过来。

“这是我的?”

“嗯,”姬烈辰点了点头,“这东西和你的身世有关。”

“我的身世?”林若琪茫然地抬眸,看进姬烈辰璀璨的眼里,“这是什么意思?”

眸底闪过百千种颜色,他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关于你的身世,我还在查。”

他这样说,反而更加勾起了她的好奇心,“这么说我是孤儿吗?”

他难以启齿,“……算是吧,又不是。”

她抿了抿唇,低着头不说话。闷意在心口凝聚,半晌终于说出口,“我以为自己很倒霉了,流产、失忆什么的都经历过了,原来还是个孤儿……”

“傻瓜,不许你这么说自己,”姬烈辰怜爱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本就蓬乱的发丝抚得更加凌乱,口吻却是万般宠溺地说道,“你现在不是有我了,以后还有我们的宝宝,这样你就有家人了,还担心什么。”

话落,微顿,“若你还是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我会继续帮你查下去的。”

她抬头,“你怎么查?”

“让希伯、闫浩还有雪芙他们查,我想应该离答案不远了。”

林若琪更懵了,“希伯……浩,还有雪……你说的又是谁?”

她一连串的问题,让姬烈辰忍俊不止。舒缓了神色,撑起身子,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含弄着她的耳垂,“小东西,你的问题太多了。还是留着以后慢慢告诉你吧……”

说着,薄唇便又吻上了她的两片幽兰。

林若琪的大脑还停留在“身世”这个问题上,一边躲闪着他的追击,一边闷闷地嘟囔,“身世都不知道,也就是说我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吗?那……岂不是连生日蛋糕也没吃过?对了,辰,我多少岁了?”

闻言,姬烈辰很黑线地扶额。

“十九!”薄唇悬在她唇上一线之隔,咬牙切齿地说:“林若琪,你老公正和你亲热,你能不能专心一点儿?”

老公正向她求欢呢,她居然还想到吃没吃过生日蛋糕这件事情上。

“咦?我才十九吗?”她很蒙,怔忪地转头,发现男人的眼睛正闪着**的火苗。

这才意识到他正在做什么……

他全身每一寸肌理都凝聚着高热,蓄成强大气场,仿佛再多一些触动火点就会剧烈爆发。

顿时,大惊,“喂,你等等,刚才不是已经……”

他一口含住她的唇瓣,让她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你应该知道,我已经憋了整整四个多月了,”他烦躁不安地挤进她双腿之间,强健体魄压着她,“我可不想整晚都在陪老婆聊天,我宁愿做点儿更有意义的事。”

她眨了眨眼,撅嘴说道,“我觉得聊天更有意义……”

他眯眼看了看她,问道,“林若琪,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明明知道我想的紧,还故意刺激我。”

“我没想刺激你。”

“你有。”

“我没有。”

他趁她不留神,专注在与他斗嘴的时候,一个沉腰直抵,林若琪尖声惊呼的同时,他已经成功占据了阵营。

他浅笑讥诮道,“管你有还是没有,我现在就是想要!”

继而,便开始了猛烈的攻击,两人的身子在月色下驰骋荡漾,死死纠缠沉沦……

这夜,他们没有离开过房间,耗去心力的波折后又重新契合在一起的当下,似乎让两人都心生恐惧,担心良辰美景会不会只是昙花一现,因此格外缠绵缱绻。

——我是天使的分割线——

继这一晚后,两个人的日子在小打小闹中欢快地度过。

有一天中午,睡得迷迷糊糊的林若琪忽然听到楼上,铁皮屋外有轰轰隆隆的声音!

她几乎是瞬间惊醒!

第一反应是,难道是姬烈辰口中所说的危险人物找来了?!

一跃而起却发现姬烈辰不在房间里,她惊慌地光着脚穿着单薄的睡衣奔出屋子,然后惊讶地看见,站在屋外的不是别人,正是姬烈辰。

姬烈辰看到她竟然光着脚丫子就跑出来,愣了一下,抱歉道,“吵醒你了么?”

林若琪愕然地看着他,答非所问,“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姬烈辰笑了笑,却举起手里的某件东西,是个纸袋,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罩在透明盒子里的生日蛋糕。

烘培的松软蛋糕,乳白的奶油,咖啡色的巧克力屑,以及上面点缀的殷红色的樱桃,在灿烂的眼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

漂亮极了!让人好想一口吃掉!

“这个……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种口味的生日蛋糕……”姬烈辰说,带着点儿犹豫和不肯定。

林若琪抬手捂住嘴,忽然说不出话来……

“虽然不知道你真正的生日,但是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声……生日快乐。”姬烈辰继续说,海风拂过他的衣衫和发丝,他认真执着的眼神在阳光下显得更加俊美,“以后你还要什么,我都会找给你。”

林若琪从铁皮屋内跑出去,光着脚丫子踩在屋外脏兮兮的泥土上,直直地扑到姬烈辰的怀里……

本来就不敢用力拿着的精巧蛋糕,被她一撞,掉在了地上……

“蛋糕摔烂了,好丑……”他懊恼地说。

“没事儿,还能吃。”她说,闭了眼睛紧紧抱着他的腰。

姬烈辰温柔地抱起她,不让她踩在脏兮兮的泥土上,低头想亲吻她的发丝……林若琪两脚踩在他的大头皮靴上,踮起脚尖,主动接住了他的嘴唇……

吻着吻着,男人身上的火就被她挑起来了,“老婆,怎么办,我现在不想吃蛋糕,想吃你了……”

“……好,先吃人,再吃生日蛋糕。”她喃喃回应。

姬烈辰漂亮的黑眸一亮,揽住她的腰,弯下腰便打横抱起她,边往铁皮屋里走,边垂首饶有兴味地调侃道,“老婆,你越来越不乖了,竟然学会了调戏自己的老公。”

“我不调戏你,难道去调戏别的男人?再说,我哪有……”话音未落,被他一口咬住双唇。

他坏坏地笑,“竟然还想去调戏别的男人?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看来,我得好好****你了!”

于是,径自把她抱下地下室,来到两人床边。

刚把她放下,林若琪的呼吸得已片刻喘息,而他高大的身子便欺压了下来。

自从两人光明正大,重又确定了彼此之间的感情,姬烈辰便发掘一切有利的时间向她求欢,而且每每花样诸多,惹得林若琪娇喘不已。

想一想也是,憋了那么久,想了那么久,忍耐了那么久,失而复得的珍宝就在眼前,又岂能忍得住?

所以,也难怪这几日,姬烈辰对那方面的要求就比较多,而且每每不做个够本就不罢休。

“喂,你轻点儿,别把衣服给我撕烂了,你知道在这里不好买衣服的……”

“那你的意思是……穿着做?”

“不是了啦,我是让你轻点儿……”

话音未落,男人的耐心已被磨得所剩无几,根本不用说话,已经动手嗤啦一声撕碎了她的睡裙,再娴熟地褪去她的内衣裤,两个人便天衣无缝地贴合在了一起。

细细密密的吻随之而来,而他冰凉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在她身上游弋,每每不经意地拂过,就带动了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唇舌之间互相深吻纠缠,湿润黏稠的口水声,让彼此连呼吸都变得暧昧起来……

她得已喘息之际,他抬首邪笑着看她,柔声低问,“怎么样,感觉可好?”

“鸡十六!你……你到底要不要?!”

他的手指把她整个人搅合得都不像自己的了,她不得不急切地催促起来。

“老婆,你已经等不及了吗?别急,我马上就来。”

这时候的姬烈辰,哪里还有往日傲慢少爷的模样,完全就是个撩人的妖孽。嘴边不用刻意,就已经展现出浓浓的勾人风情,眉梢下魅眼邪肆地弯起漂亮的弧度。

这让林若琪看得面如微醺,双颊染上了好看的酡红色。

他看着她的样子,全身都更热了,“老婆,叫我的名字。”

原本清越的嗓音,每当在这个时候就越发磁性和低沉,仿若催眠,“辰,啊——”

那半声仿若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声音,以及那半拱起来的身子,不停地打颤,脸上的表情半是痛苦,半是愉悦。

他竟然在她措手不及时,就开始了。伏地雕塑般精美的下颌,一口就含住了她如玉般小巧玲珑的耳坠子,然后便快速而激烈地运动起来。

“唔……”

字不成字,句无法成句。只能沦落成一声又一声婉转的娇吟,泄落在唇齿之间,慢慢回响在温暖如春的卧室内……

半个小时后。

“辰,够了,我够了……”

女人仿若无力的娇吟,却没能换来男人的暂停和怜惜,反而勾起了男人更深沉更原始的野性。

那个“了”字,还没完全吐完,就被再度深深地堵回了唇齿之间。

理智被灵活强势的唇舌彻底卷走,直到女人的身体经过了一阵阵剧烈的颤抖后,表情终于迷乱了。

男人这才稍稍缓和了攻城略的速度,变得缓和起来,“老婆,这就不行了?怎么办,我才刚刚开始呢。”

神志还没有从极度愉悦亢奋的状态中回过神来,耳边朦胧听到这样一句话,脑海中闪过一抹窘迫和微怕。

然,身体却和大脑的反应背道而驰……

仿佛是染了毒瘾一般,已经迫不及待地重新兴奋起来。

于是,狂热又一次开始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浑身是汗的林若琪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柔软的身躯弱弱地伏在了姬烈辰的胸膛前。

男人扣住她的腰,接手了起先她位居在上的动作,继续不停地索取甜蜜和快乐,容不得她半点儿喘息。

低低地威胁,“不许睡过去,听到没有?!不是你说先吃人,再吃蛋糕的吗!”

林若琪连挥手和摇头的动作都省了,无力地说,“不用了,我已经吃够了……”

“不许,我还没好!”

男人低低的语声轻笑中带着温柔,林若琪心里却是忍不住叫苦不已……

“到底还要多久……”

“马上就好,再等会儿……”

……

又半个小时过后。

天已经黑下来了。

两人缠绵的战场,已经从**,辗转到了卧室外的沙发,又从沙发上辗转到了地毯上……

屋子里的白炽灯被姬烈辰打开,把本就不大的客厅照耀得纤毫毕现。

尤其是身下女人的身子,更是清清楚楚。

“老婆,我跟你说个实话。”

林若琪已经浑身乏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抬了抬眼皮,瞪向姬烈辰。

他坏笑着说,“其实,身上长点儿肉,让你的身子看起来更美。”

话落,便埋首窝进她的胸前。林若琪提着一股气,再也忍不住地嘶吼出声,“姬烈辰,你到底有完没完?!”

“马上就好,等会儿……”

“你已经说了好几次等会儿等会儿了!天都黑了,别说蛋糕,我午饭都没吃呢!”

“没关系,呆会儿晚饭午饭一起吃……”

“你……唔唔唔……”

男人一口咬住她的唇,更加狂放起来。

而林若琪终于在又一次的剧烈颤抖中,彻底晕睡过去……

这样亲亲我我,恩恩爱爱,甜甜蜜蜜的日子,的确很让人缠绵,很让人沉溺。

没有烦恼,没有忧伤,没有人打扰,即便生活拮据,但依旧小日子过得十分舒畅。

这样的日子总是让人留恋的,总是让人乐不思蜀的,但偶尔还是会让人产生一种居安思危的疑虑。

距离上一次殷老头儿替林若琪做意象映射的心理治疗,已经过了半个多月,原本计划每周做一次,可这么久时间过去了,还没见着老头儿的身影,两个年轻人都不禁担心起来。

正当他们俩商量着,是不是由姬烈辰悄悄回李家庄一趟,看看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发生了。

这天早上是个大晴天,林若琪如往常一样,来到铁皮屋附近的一坐小山丘采草药,采药才来可以制作某些跌打损伤的药水,效果甚好。

姬烈辰为了保证她的安全,通常都和她一同前往。可这一次却是个例外,因为小山丘离铁皮屋很近,且不高,走两三分钟即刻到达。林若琪认为没什么危险,便没有知会姬烈辰一声,背着背篓独自前往。

然,意外就这么毫无预警地发生了!

——特别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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