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点点头又是摇摇头,看着罗文宇的逼近,不由后退了几步,眼中略带惊慌,问:“你,你真的是罗文宇哥哥?怎么,怎么不像啊?”
多了一小扎胡须后,跟原来比起来,看起来真的是不同的两个人,说现在模样的罗文宇是原来没有胡须的罗文宇他爸都有人信!
罗文宇再逼近一步,女孩子却是改为抓住一把长椅的一角,“你怎么认识我的?”最奇怪的还是这一点,明明自己根本没有见过她,可对方却认识自己,难道她经常在角落注视着自己不成?摇头晃掉自己的自恋,这怎么可能!
女孩子见罗文宇不再逼近,握住椅子的手才松了下来,再疑惑道:“你真的是罗文宇哥哥?”
罗文宇哭笑不得,认错自己是叔叔也就算了,人的模样都看不清楚。忽然他灵光一闪,说道:“那你在这里等一下,我马上就下来!”
女孩子想都没想就应声道:“哦。”
接下来,罗文宇马上飙上了二楼,二楼的东西也没有任何变化,什么东西都被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清新。他直接走进了自己父亲的房间,刚刚踏入,他当场就愣住了——房间,弥漫着一股香的味道,这是插在一个相框前的三柱香所散发的香味,那相框里的照片,正是罗天的照片,照片里的罗天,温和的笑着,仿佛是在欢迎罗文宇的归来。相框的旁边还有一个黑的的盅,没猜错的话,那就是骨灰了,罗天的骨灰。这时候,罗文宇明白了许多,同时心头也增添了许多伤感。
他走上前,取出了三柱香,在蜡烛上点燃后,往后退了几步,跪了下来,“爸,我回来了……”他对着罗天的照片连续拜了三下后,走上前把香插了上去,插完后,又是后退了几步,再度跪下来,这次不是拜了,而是狠狠地磕了三次头,头磕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而大声。重新抬起头来,他的额头已经是血红一片,已经被他磕出血来了,这时候,眼眶中早已蓄满的泪水这时候才悄然落下,没有带有哭声。
怔怔的看了罗天的照片一会后,站了起来,准备往外面走去时,忽然看见了站在门口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女孩,顿时让他想起要进来干什么了!
“你等等,我马上就好……”
“我,我相信你是罗文宇哥哥了!”女孩子直接走了过来,一把拉住了罗文宇的手,此时她竟然也哭了!其实她在罗文宇刚上来的时候也跟上了了,那时正好看见了罗文宇拜祭罗天的全过程,是那么的真诚,那么真心,除了真的是罗天的儿子罗文宇外,还有谁会这么做?并且,她也被罗文宇这番真诚所感动了。本来她就是一个感性之人,哭了并不稀奇。
罗文宇抿了下嘴唇。由衷地笑道:“我也知道你是谁了。你就是梁警官地女儿对不对?”当看见骨灰时。他就想起了李伯伯所说地话。自己地父亲是梁警官安葬好地。待看见那个女孩后。立刻联想到了梁警官地现在地精神寄托就是他自己地女儿了。而且能无私地帮助自己地。也只有梁警官而已。因此。他就确定这个女孩就是梁警官地女儿了。
对方抹了一把泪水。点点头。绽颜一笑。这是由衷地微笑。看得罗文宇都愣住了。突然他感觉到自己心里猛地一跳。加速了。霎时间。他感觉到对方真地很美。一时间。竟然看痴了……
“是啊。我爸爸就是梁警官了。在外面工作地时候。他们都叫爸爸梁警官呢。”一谈到自己地父亲。女孩笑得更加开心了。“我呢。我就叫梁淑萍。淑女地淑。萍水相逢地萍……罗文宇哥哥。罗文宇哥哥?”
“啊……哦。”罗文宇被她叫得回过神来后。立刻抓了抓头掩饰刚才自己地失态。同时心里也大骂自己花心。自己不是已经有杨冰了么。怎么还那么花心。“梁淑萍。梁淑萍。嗯。好名字。很合适你。”
梁淑萍不好意思地红了下脸。低下了头。扎好地长发一偏。挡住了她半边脸。呈现一种朦胧美:“罗文宇哥哥你就爱乱说话。”
“呀!我又差点忘记自己要干嘛了!”他对自己地光头一拍。忘了讲了。由于刚放出来。他地头发还没有长出来。配上他地胡须。模样看起来有些滑稽。
他来到房间里的抽屉中,抽出了一个,往里看去,才一会,立刻高兴地说道:“找到了!”
此时他拿在手上的是一把剃须刀!原来他是要刮胡须来澄清自己不是叔叔,而是一个成年没多久的少年!
“胡须刀?”梁淑萍走了过来疑惑不已。
“是啊,我可不是叔叔,我是哥哥……不对,我今年才十八岁,懂不?”
梁淑萍脸更红了,她自己也觉得说错话了,可是罗文宇这副模样真的很像一个叔叔……
稍后,罗文宇迅速地把下巴的胡须全部刮干净了,露出了一个光滑的下巴,此时一照镜子,真的,样子完全变了,变成了一个少年!不,他本来就是一个少年。相貌跟前面真的是两个反差,差别太大了。
梁淑萍走到他前面傻傻的看了一会后,立刻从口袋掏出了一张照片,上面毅然是罗文宇十六岁时候的照片!这张照片是在跟梁警官进警察局的时候,要记录入档案,这估计就是那时的相片了。怪不得懂得认人,原来已经有照片对比了。不过这张照片都是三年前了,一直都没更新过,认错了并不怪她。
“对不起,我看错了……”把照片重新塞回口袋,一脸惭愧地低着头。
罗文宇伸手攀上了她的小头,抚摸了几下,不介意地笑道:“你很可爱……”
梁淑萍迅速一躲,脸部早已通红,她至今还是第一次被除了父亲以外的男人抚摸,不害羞才怪事了。
“我,我们下去吃饭吧。”说完,她就像逃似的,跑下了楼。
“这妮子,真害羞,我又不会吃了她……不过……唉。”他脸色一黯,似乎想起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