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红楼修文物-----第170章


最强典当专家 魅惑蝴蝶:我的杀手爱人 世子缠宠,爱妃别跑! 倾世妖孽:夫君轻点爱 夜上海 悍妇,本王饿了! 暖情总裁很腹黑 最美不过我爱你 洛必达 都市之狂龙无双 胡天传奇 鸾凤飞升 数据大魔王 再生传奇之病毒奇缘 摄影尸 倒数三声公主驾到 攻城掠君 顽妃不好惹 龙啸西洋 汽车精兵
第170章

第170章

如英与如玉听了小丫头望晴转述的“鬼故事”, 都是变了脸色, 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里传的八卦, 也不是什么危言耸听, 这摆明了是姨母托词“传闻”、“故事”, 用这种方式出言恫吓。

在室女婚聘由父母做主, 若是姐妹俩行事不如安佳氏的意, 将来若是姻缘不谐,自己娘家这边一点助力都无,这倒也罢了, 但若真是像望晴所转述的,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连命都丢了, 岂不冤死?

如英想了想, 对望晴说:“这件事,不是你这样的小姑娘家能随随便便挂在口上的, 回头要是被人捉住了错, 我也救不得你!”

望晴一吓, 吐吐舌头:“这事儿这么吓人, 好小姐, 我再也不说了。”她冲如英如玉两个蹲了蹲, 往后退去,却被如玉叫住,对她说:“你找个机会, 回去说与金嬷嬷知道, 就说她说的这桩‘故事’,已经一字不落,都说与我们两人知道了。”

望晴应下出去,如玉与如英才稍稍舒了口气,两人对视一眼,只见彼此眼中都现出恐惧。双胞胎心意相通,都是向对方伸出手,彼此一握,只觉得触手冰冷,与自己一样。

“姐姐,真的要这样……么?”如英低着头。她指的“这样”,便是让望晴再去给那边回话,表示那边的意思二人已经完全“知道了”。

如玉无奈地说:“不这样又能如何?你难道还没看清风向吗,如今父亲一向听她的话,老太太也被她哄得极好。你我若是真的违拗她的意思,还真能从她手下讨得了好去吗?”

两人将账册一起送去老太太那里,事先根本没有知会过安佳氏,显然就是因为这件事,不合继母的意,所以安佳氏才会命金嬷嬷这样变着法儿来敲打她们。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好些事儿,单凭我们自己,实在没法儿左右,只能等着。”如玉见如英神色间颇为黯然,忍不住低声劝道,“待到你我有朝一日能离开这里了,恐怕才能好些。”

如英依旧皱着眉,肃容道:“可姐姐没听那边的意思,不就是摆明了要借婚姻大事摆布我们吗?我们难道就这样平白受人摆布,一声也不能吭?”

如玉望着妹妹,不说话,静静地观察这个妹子。

这段时间里,府里又是治丧,又是守孝,如英和其余人一样,都是清减了不少,以前时常挂在嘴上那等幼稚言语少了很多,只是偶尔还会犯浑,比如眼下: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子受人摆布,天经地义。

如玉忍不住想:自从被宫里撂了牌子,看得出来,如英嘴上不说,心里到底还是受了些影响。当初如英原本有借选秀的机会,一朝飞上枝头,挣开家里族里的影响,将来若是有幸,再回家中的时候,已经份属君臣,即便是生父继母,都要向她行礼的。

如英当初还口口声声不屑被旁人挑选相看,如今这被人挑选的机会都没有了,只能乖乖地受人摆布,也不晓得如英悔是不悔。如玉想起旧事,想起她们姐妹的命运始终绑在一处,一个落选,另一个便也同样被撂牌子……可这也怪不得谁,只能说是造化使然。如玉心里便又是一样的黯然。

于是她坐到如英身边,伸出手拍拍妹妹的手背,柔声说:“将来怎样,你我究竟何去何从,终究是未知。如今既出了这样的事儿,少不得我们两姐妹要站在一处,彼此支持。英姐儿,你听我一句,我知你心里存了好些与旁人不一样的心思,可眼前这世道就是这样,由不得你任性。”

她真诚地说:“以后的事,也都由咱们姐妹一点点商量着来,好不好?”

如英望着姐姐,双眉一敛,原本待要说些什么,可是望着如玉眼中的祈求,终于点了头,说:“姐姐你说什么呢?如英以后……凡事都会听姐姐的。”

如英知道如玉说得对,她近来也经过了好些事儿,尤其是老尚书府这桩承嗣的纠纷,她明白世情远非想象中的那样简单,也明白其实有时候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和机会。

如英一向知道姐姐和婉柔顺,行事也多是顺势而行,顺应她人之命,目的则是保全自身。此刻一旦点头答应了亲姐的请求,如英便知自己与过去不同了,到底是低了头,妥了协,抛却以前那些不经的念头,回头来审视自己“应当”过的这种日子。

如玉对妹妹的答复很满意,长舒了一口气,对如英说:“等六姑母与七姑母归宁的时候,我们也得向她们二位提一提,得想个法子……”

正月初六,多是出嫁女归宁的日子,女眷至此方能在各家之间走动做客。

这天丹济早早将迎春和两个姊妹一起送至荣国府。荣府女眷有些日子没见过迎春,一起喜气洋洋地迎至垂花门,将迎春和两位大姑子小姑子一起迎进去。

丹济是肃亲王一脉,但因是旁支,所以家世不显。丹济的姐妹丹菁和丹蓉身份上都是宗室格格,但是自小家境平平,没见过荣府这等富贵,一进了府,就觉得自己两只眼睛都不够看了,待见到贾府里几位姑娘,薛、史、探、惜几位,丹菁丹蓉又有些自惭形秽。好在贾府几位姑娘待人得体大方,再有凤姐儿惯会哄着人说话,插科打诨,逗得人笑了一阵又一阵,丹菁丹蓉才觉得好些,开始自如起来。

少时有人来报,说是平郡王福晋过府来了。

平郡王福晋归宁是件大事,荣府原该有些准备的。可是元春在平郡王府那里琐事极多,有时就是一时兴起,过府坐一坐,因此并不事先遣人通知。刚开始时贾母与王夫人还会一惊一乍的,后来这样的次数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然而丹菁与丹蓉两个却当真是惊讶不已。她们虽是宗室,但也不是有这个福气,总是能见到郡王福晋、亲王福晋什么的,就如同一宗的显亲王福晋,她们见到都要行礼,可能行礼的时候人家就从她们面前略过去了。

元春却很和蔼,抬手免了这两位的礼,只说“都是亲戚”。

于是众人都坐在一处说话。丹蓉被宝钗她们几个小姐妹请了去,一起谈谈说说,颇为快意。丹菁则和元春她们坐在一处。

元春这次过来,是听说二姑奶奶回府了,惦记着迎春嫁了丹济之后过得好不好,便过来看看。此刻她坐在迎春身边,眼光却直望丹菁那边溜过去。

丹菁不好意思了,老老实实地问:“福晋是看我哪里收拾得不妥当吗?”

元春笑笑,说:“也没有,就是看着大姑奶奶戴着的这枚累金凤格外眼熟,倒有些像是当日我送二妹妹的添妆,一时好奇,就多看了两眼。”

丹菁一想,心里陡然一惊。

她今日头上戴着的累金凤,还真是迎春的东西。早先迎春嫁过来不久,她带着丹蓉去迎春那儿做耍,就一人讨了一件喜欢的首饰回来。她原本想着今日到国公府走亲戚,这首饰穿戴上不能教旁人比过去,因此特为戴了这只累金凤出来,哪里能想到这竟是平郡王福晋赠的添妆?

丹菁赶忙满脸堆笑,说:“正是弟妹体恤,临出门之前借我戴的。”她赶紧回头望着迎春,给迎春递了个眼色:“是不是?”

迎春从来不驳这个大姑子的任何话,只低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元春登时笑:“看起来大姑奶奶和我家二妹妹的喜好真是差不多,也是,这年节的时候戴这累金凤便显得格外精神。二妹妹,难怪你当日告诉我说,你最喜欢这件。”

迎春:……有这事儿?

丹菁一下子会意,双手一拍笑道:“原来这也是弟妹心爱的物件儿,瞧瞧我,这真是夺人所爱了。是姐姐的不是,一会儿回家就还你!”

元春顿时舒开眉头,冲丹菁笑笑,似乎这事儿就揭了过去。可少时她却借口要去与王夫人说两句体己话,让凤姐陪她。两人便一起转去了荣禧堂内堂。

少时凤姐儿又转出来,笑嘻嘻地冲迎春招手,道:“二姑奶奶,老太太请你去!”

她将迎春一推,自己则留下来陪着丹菁。丹菁哪里说得过千伶百俐的凤姐儿,只得坐着听凤姐说话。

而迎春进了内堂,却见元春坐在炕桌旁边,手里捧着一盏茶。

迎春尚自奇怪:“大姐姐,老太太呢?”

“我的好二姑奶奶,”元春见了迎春这副一棍子下去都打不出来声儿的模样,忍不住又是气,又是心疼,“你说说看,这好生生的累金凤,怎么就跑你那个大姑子头上去了?若说是你体恤小姑,赠给丹蓉那孩子,也就罢了。如今竟是你那个大姑蹬鼻子上脸,讨你的嫁妆首饰,你说说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迎春哪里说得出来,憋了半晌才道:“大姐姐,那边大姑……她开口要,妹妹实在是拉不下面子,不好不给。”

元春气不打一处:“问你要你就给啊!”

迎春低头沉默,元春继续补一句:“是不是今日我不开口,你那个大姑子就压根儿没提过这个‘还’字?”

迎春继续沉默,元春顿时绝倒:“还真是这样的?”

她实在是恨铁不成钢,当即加重了语气:“要知道,女儿家嫁了出去,在夫家多数时候还是得靠着自己,光靠娘家撑腰自然不成,娘家人又没法儿一天到晚在你跟前盯着,最后还是得靠你自己立起来。”

迎春不出声,但是听了堂姐的话,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元春就又说:“丹济对你可好?”

还未等迎春回答,元春已经开口:“若是丹济那个小子敢对你半点儿不好,回头就让平郡王出面,敲打敲打他去!”

迎春一听,赶紧摇头,说:“大姐姐,别……”

这么一紧张之后,迎春见到姐姐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一下子省过来,“腾”的一下就红了脸。

元春又道:“论理,丹济家是一门好亲,且本是为旁人留下的,只因为那头出了些状况,所以才落到你头上的。那个小子日后前途不错,你既要治得住他,又要笼络住他。你们都还年轻,慢慢相处起来,你就明白姐姐的意思了。”

迎春不知内情,见元春这么说,是应了不让平郡王出面找丹济麻烦,已经面露笑容,赶紧点头应下。

元春却望着迎春直叹气。她知道丹济这门亲事,是一桩面上不显,内里实惠的亲事,原本是给十三福晋的侄女留的,后来因为老尚书马尔汉故去,姐妹俩一起守孝,丹济年纪又摆在那里,不好再拖。又因为当日她曾与十三福晋一起求到德妃宜妃面前,所以这桩指婚才落到了迎春头上。

不管怎样,这桩指婚,都比任由迎春落选,由她那个糊涂老爹瞎安排来得好。

如今看来,丹济家里人口简单,丹济前途可见,确实是一门好亲。唯独有个嘴碎又贪财的大姑子比较麻烦。

可若是迎春连这大姑子都搞不定,甚至要娘家人出面帮她摆平,那……

元春揉揉眉心,想起府里其他几个姑娘,心想:都是老太太教出来的,怎么二妹妹偏就是这个性子?

她事务繁忙,指点过迎春几句之后,便匆匆去见过老太太和邢王二位夫人,随即告辞回王府去。

迎春则与丹菁丹蓉这一对大小姑子,在荣府用了中晌饭,才一起回去。

丹菁回到丹济家中,将头上戴着的累金凤一摘,抛到迎春手中,皱皱鼻子说:“给你,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物事!”

她随即凑到迎春身边,压低声音问:“听说,你那一房的哥哥嫂嫂,就是城里织金所的大东家,是真的吗?”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