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飞机,宋伊灵与慕恒宇手挽着手站在机场门口等待三人霸气归来。
回国后第一明显感觉就是这死不要脸的冷空气,顿时虐了三人千万遍。
江离木再也无法淡定,一看见慕恒宇的车,便撒鸭子似的狂奔,一边跑一边咆哮:“啊啊啊~~~中国人民真是太热情了,如此热烈的欢迎我,真是感动的快要流鼻涕了!”
“哈哈哈……”二人在身后笑的七扭八歪的。
一路嗨曲颠到家。
伊灵和江离木打打闹闹跑进别墅,三人慢悠悠走在后面,夏清柠苏芷言一左一右走在慕恒宇手边,将他钳住挑眉逼问:“新婚生活过的可滋润呀~~~”
慕恒宇红着脸低头浅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小子,开始装疯卖傻了是不是?”夏清柠拦住慕恒宇,像是自己的亲弟弟一样对待他。
“什么时候也给我生个孙子玩玩!”此言一出,二人顿时石化,总觉得话说的那个绕口却又熟悉,‘啊呸!’
苏芷言捂脸:“说错了,我重说……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大侄子玩玩!”
二人顿时长舒一口气,真是快被苏芷言吓尿了。
慕家。
五个人和谐的用餐,慕如风调来的保姆真是棒极了,厨艺精湛,堪比世界名厨啊!!!
胡吃海塞过后,对于这个好久不见的男闺蜜,伊灵甚是想念,拖着恒宇三人出去逛街。
新年就快来了,也该置办一些年货,此等任务就交给三个小青年去办,慕如风也会和他们一起过年,应该会很热闹。
忙里偷闲,夏清柠与苏芷言琢磨着在去一次方大师那里占卜,那丫头确实还很灵验。
又来到旧楼,盘旋的楼梯也真是醉了。真不知道这方大师到底喜欢这里什么,上一次楼简直是要了小命儿!
苏芷言气喘吁吁的趴在门上:“呼呼……累死大爷了!”
啊啊啊~~~
未等夏清柠抬头,苏芷言整个人已经栽进屋内,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惹得夏清柠捧腹大笑。
“干什么你们!”那丫头瞬间移动到门口,一阵风袭来,苏芷言已经,看着大师一脸诡异的瞪着她。
“大大大……大师……哈喽啊!新年快乐!!!”苏芷言咧着嘴尴尬的抬起头。
“啊呸!你吵到我的公主了,你瞧见她在瞪你了吗?!!”
苏芷言诡异的抬起头看着那个深蓝色夜里的鱼缸里,那只熟悉的金鱼。它又不会眨眼,当然怎么看都是在瞪着我了,而且是360度无死角的!
“你在360度无死角!!”
“………”这丫头实在太渗人了,居然会读心术!真不知道她到底是何方神圣!整天穿的跟圣诞树一样,顶着一颗泡面头,也真是没sei了!
“看在你一进来就给我和公主行了一个如此大礼,我们也就原谅你了。”方含笑朝内厅走去。
夏清柠赶紧跑过去拖起苏芷言,二人歪歪扭扭的跟着进去,坐在三角形的茶几上,一个一个角。
“说吧,又来找我干嘛!这一次倒是胆子大啊,连预约都没有!!!”方含笑闭着双眼,一脸怡然自得的样子。
“呃……大师,上一次是我们两个有眼无珠,这一次我们可是真诚的道歉的!”
道歉?
方大师一笑,睁开眼看着夏清柠说道:“少来!你的真命天子出现了对吧?还有你……”眼珠转向苏芷言,冲她诡异的笑:“你的霉运似乎也一点一点展现出来了……”
这么说,如风真的是我的真命天子?夏清柠窃笑。
方含笑似乎看出了夏清柠的心思,摆了摆手道:“不必急着偷笑,要想得到真命天子,可是要经过一个很漫长虐心的过程,如果在这过程中有什么闪失,谁也救不了你。”
“
纳尼?”顿时,夏清柠感觉自己从天上跌入了谷底,撇着嘴抱住方含笑:“大师啊!!不带你这么玩的啊!”
方含笑白了夏清柠一眼,撕逼道:“废话!那可是块肥肉!!!任何女人都想要得到的肥肉!今日我不会在帮你占卜了,因为……你已经知道的太多了。在算,你的人生轨迹就会就此发生变化的!”
虾米?
夏清柠松手,后退两步摇头道:“那我不算了,不算了不算了……”
“嗯。你呢,小虾米?!今天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
纳尼?
小……小虾米???
苏芷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无奈的抬起头:“大师,我那里小啊!”
“我又没说你那里小!!!”方含笑咆哮道,真是个脑残的家伙!
“呃……好吧!”苏芷言红着脸咧嘴。
“行了,不说我也知道你是来干嘛呢!刚刚你一进门,我的公主就用尾巴朝着你,表示她也嫌弃你身上的霉运气味太重了。”
“是吧是吧!呜呜呜……求解求抱大腿啊~~~”
“哦?这会儿想起抱我大腿了?上一次你在背后可没少骂我吧!还说我是臭算命的死丫头是吧是吧??!!!”方含笑诡异的笑。
明明会读心术我早一点告诉我,这丫头真是……
“嗯??!”方含笑指着苏芷言的心口,咆哮:“都跟你说我会读心术了,还骂我!你真是脑残啊!!!!”
“我我我错了……嘿嘿。”苏芷言卖笑。
“也罢。”方含笑眯起眼摆手:“你也回去吧,安稳的度过除夕夜你的霉运就会慢慢消散,最近切记与人发生口角,自己注意一些,送你们二人一人一道符,应该可以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不过,还在你们个人。”
二人接过符,不一样的颜色。
“粉色是你的,夏清柠,桃花符。红色是你的,平安符。”
“谢谢大师!”二人郑重的鞠躬,异口同声。
“付钱走人!这里不适宜你们这种普通人多留,走吧!”方含笑摆摆手开始撵人。
两道符花了十万块,希望真的对于他们二人有用处。
“清柠,这符要跨在脖子上吧?放在包里又怕离了身,可跨在脖子上有好丑啊!!!”苏芷言坐在车里,左右端详着红色的护身符,怎么看怎么觉得它是个丑逼。
“不要!我才不要挂在脖子上,被人看见还不嘲笑死我们迷信!”夏清柠瞬间推翻了苏芷言的想法。
“那怎么办?塞在内衣里?这样肯定不会掉的!!!”说着,试图将符往领口塞。
“快拿出来!那是护身符,怎么可以见那么……马赛克的东西啊!!!”真是被苏芷言打败了。
“呃……”苏芷言红着脸浅笑:“嘿嘿~~~人家这不是想放在那里保险嘛!那你有什么更好的提议?你说你说!!!”
想了半天,夏清柠还是决定放在衣服口袋里:“只要我们记得换衣服的时候拿出来就好了,如果是礼服,就塞在手包里。”
“好吧,那也只这样了。”
“不要忘记,那符要带上49天,一个半月以后我会提醒你烧掉,到时候我们去无人的地上烧了它便是了。”
车子停在慕氏大厦下,趴在车窗上正巧撞见许寂霖与慕凌雪二人身穿职业装风风火火的从公司走出来,看样子应该是去见客户。
那一瞬间,苏芷言发现自己真的没有那么难过了。
就像夏清柠曾经安慰她说的那样,或许是多年以后他在出现的时候,或是在某个人潮拥挤的街头透过公车的玻璃窗忽然相见,想过马上停车想用力拍打窗户来引起他的注意,甚至想过从车上跳下来想奔跑,想大喊大叫把整个阻隔在彼此之间的世界撕裂,呼吸急促面额潮红手指颤抖,在激烈的想象中
把自己感动的快哭了。
而事实总是一动不动的坐着安静的看着他远去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只能陪他走这一段路。
原来所有男孩子在发誓的时候都是真的觉得自己一定不会违背承诺,而在反悔的时候也都是真的觉得自己不能做到。所以誓言这种东西无法衡量坚贞也不能判断对错,它只能证明在说出来的那一刻彼此曾经真诚过这句话,是真的。
宋一北打来电话给倪宛情催促做产检之时,倪宛情正坐在安雅家的花园里与她喝咖啡。
接了电话,见她难看的表情,安雅终于按耐不住问她出了什么事。
“一北说让我安排检查的事情。”倪宛情阴着脸将手机仍在桌上。
“迟早会被发现的,不然,你还是承认自己没有怀孕吧!那苏芷言不是也没怀上?你怕什么!机会有的是啊!”
“不行!”
“难道,你想借腹生子?!”
倪宛情脸上闪过一丝邪念,借腹生子?是个好办法。
“不是吧?倪宛情你疯了!!!”安雅大叫。
倪宛情一笑,安慰道:“我才没有呢!放心啦!!!”
“真的?”安雅抬起头盯着一脸黑暗的倪宛情,觉得自从她复活过后,整个人性情大变,完全不像她了。
如果变成这样是因为宋一北,那么,是因为爱太深,占有欲才会变得更强吗?
安雅不理解,但见倪宛情没有在提起这件事情,也就放心了。
当晚,倪宛情站在酒吧门口好一会儿,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考虑一下白天安雅出的馊主意。找个身体好的男人,一夜情就轻松搞定的,不就是个孩子!!!
不管了,终究要试一试。
倪宛情打扮性感的走进酒吧,一进门,便被热情如火的众男包围。
昏暗的霓虹灯下,脑海里突然闪过宋一北严肃的脸。如果他知道孩子不是他的,还不杀了自己才怪!
火速离开酒吧,拨通陈锋的电话。
“宛情小姐,有什么事情请指示。”
“半个小时后,老地方一聚会。”倪宛情指的老地方是那栋他们经常碰头的旧楼,十分隐蔽。
大财主打电话来,当然是有大把大把的毛主席要进账了。想也不想,抬屁股走人。
“社长,这么晚还出去啊?有大卖家吗?”小溪抱着一桶泡面坐在电脑旁猛吞了几口,方才抬起头看见陈锋神色匆忙的样子。
社长夹着包点头,快步走到门口:“今晚把颂念恩与周亦的事情版面排好,明天我们的头条就用那个!你和小杰辛苦了,月底给你们发奖金!!!”
“OK~~~谢谢社长!”目送社长,小溪继续工作。
小杰从梦中惊醒,被泡面味道想晕了,捂着帽子凑过去问道:“社长最近好像私下接了什么大买卖吗?出手这么大方,光是奖金就给我们每人多发了三千……”
“不知道,大概是我们最近几期刊登出来的爆炸新闻都很强手,又都是独家的缘故吧?”
“废话!我们两个人这么没日没夜的跟点儿死守,光是私生女慕凌雪的Case,你我就耗了一个月,还不炸出来点油水,我们还活不活了?”
“谁让侦探社就我们三个人,社长又是老头,只有我们两个是小弟呢!快工作吧,社长说了,明天终于要发颂念恩那一版了,看她明天不臭名远扬!!!”
得到颂念恩各种艳照并不稀奇,但最近与周亦新一轮的艳照门,还是很博人眼球的。看她还拿什么嚣张!!!
“这下我们替芷言报仇了!!!”小溪解气的握了握拳。
小杰翻看着底片,推了推小溪的手臂认真的说道:“如果……我们可以抓到那个倪宛情的把柄,恐怕芷言才会更加的开心吧?!!”
倪宛情?
也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