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触爱情-----我与谁的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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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谁的地老天荒  

洁白的栀子花开在二楼的窗外,是少年抬眸望二楼阳台慵散靠在门框少女的心事。

恩雅。我喜欢你。无声的唇语。少年羞红了脸。唤作恩雅的女孩低头看懂了少年心事,没有少女该有的不知所措或是娇羞。她一挑纤细的眉,俯身与少年对视,目光灼灼地开口拒绝,颜非,我劝你放弃。事不关己的语气,仿佛是转告给少年的话。

颜非很识趣,黯然地走掉。

恩雅,那是多好的一孩子。为什么不接受呢?善雅问。

呵,我不信男人这种生物。十六岁的恩雅说。带着对男人的没来由的厌恶和少女自以为的成熟说。

善雅看着恩雅稚嫩的脸上的冰霜,叹了口气。

恩雅,从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善雅的嘴出卖了自己的心。

你知道的。平静的回答。不知道这平静背后有怎样的累累伤痕?

十六岁的恩雅是什么样的呢?

她无疑是美丽的,继承了善雅的容貌,是江南水乡的柔弱感。遇人总浅浅的微笑,笑得礼貌而疏离。与几个交情较好的同学一起上学放学,一路上欢声笑语,一路上路人频频回头,一路上跟踪者死跟。惹得同学半玩笑半嗔怪的抱怨,你看你看,又有人跟踪我们。还不是因为你!

恩雅笑笑,似有还无的瞥了背后一眼。还是他。他到底要跟我到几时?恩雅不耐的想。拒绝了还不放弃。大夏天的,人的心情如果烦躁,天气会使人更烦躁。这不,连平常淡定地,总是微笑地恩雅都烦躁起来。径直走到跟踪者面前,冷冷地发问,颜非,你要跟我至几时?

以为颜非会像其他无赖男生一样狡辩,他却涨红了脸,倔强地与恩雅对视,结结巴巴地答道,直到,直到,你答应,为止。

恩雅心里大大地震动一下,竟也说不出话来。两人相对无言。

还是某同学打破了这尴尬局面,那同学笑嘻嘻走过来地逗他两,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瞧,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样。几句话说得是当事人慌忙避开了对方的眼。恩雅忙拉着那同学折回同学堆里,留颜非在那呆着。

恩雅与同学谈笑着往前走,似不经意的回头,望见颜非还傻傻地站在那,白色的上衣,黑色的牛仔裤,衬托着他,英俊如王子。

关系最好的乔问恩雅,恩雅,你喜欢颜非?恩雅回头,没有如小女生般的慌张,她镇定的开口,乔,我不知道。是疑惑么?

教室里,喧闹不已。总有人被遗忘在角落。

颜非颜非,你到底喜欢我什么?看着那张写了时间和地点的便条,恩雅喃喃道。轻叹了口气,看着便条楞楞地发呆。

恩雅,在想什么。乔走过来。一眼便望见那张纸条的内容。乔的脸浮现出一种暧昧的笑容,恩雅,颜非还真是痴情。他递过来的?

啊?哦。托人递过来的。

嘻,那颜非还真叫人感动。如此执着。

是么?执着?到手了,就不会这么执着。那时,我会是弃物,他会想拼命甩掉。

恩雅,不要那么想嘛。

呵,是这样的。乔,男的都是这样的。

恩雅,你父母离异的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为什么还忘不了?为什么不肯相信男孩的真心?这座城市,每日都有孩子的父母离异,那些孩子还不是活的幸福。活的有信仰,譬如我。我一直都坚信有人会爱我。我与我的他可以终老完结。

呵,要纠缠致死么?那么不会太累么?恩雅疲惫地抬头,问乔。

乔气结,跟你这么悲观主义说不清!一甩手,便走了。

留恩雅在喧哗教室的角落里。恩雅又叹了口气,把头枕在手臂上,枕着周遭的喧嚣入了梦境。

梦境里的恩雅仿佛回到两年前。那场惨烈而血腥的伤。

你个不孝女!父亲是怒骂道恩雅。他心寒了么?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虽说是为了保卫自己脆弱的母亲,却敲碎了啤酒瓶,直指着他,喝令他带着狐狸精滚出家门!这里容不得肮脏的他们!他能不气么?他恨不得给那不孝女一巴掌!那不孝女却冷眉对着他,声音嘶哑地威胁道,你打了我!明日就有对你指指点点!离婚时,你说,财产你会分到百分之几?他生了一个多阴险的女儿,一点都没有继承她母亲的软弱。她阴险的令他发指!他疯狗似的骂起来,什么污秽的语言都骂了出来。那不孝女居然还在阴影处大笑了起来,笑弯了腰,笑得令二楼外的栀子花枝颤了起来。

多可恶!多令他憎恨!

恩雅知道,此刻的父亲有多恨她。他的眼神似要把她撕碎了,再喂狗也难以解他心头之恨。她心疼成了一团,眼泪都下来了。不可以让那男人看见,于是她在男人恶毒的诅咒中,疯狂地笑。笑声盖过了男人恶毒的诅咒,盖过了身后母亲的抽泣声,笑声令窗外的栀子花瓣纷纷落下。笑弯了腰,眼泪落在了地板上。与父亲的对峙,一开始她就怕得要死,也心痛的要死。父亲,我们为什么走到这一步?父亲,为什么你要为了一个狐狸精抛弃你曾爱惜有加的妻子?为什么你要对你娇弱的妻恶语相向?父亲,为什么我保护母亲,你要对我恶语相向?你不是说,恩雅要保护柔弱的善雅,无论是谁打骂善雅,恩雅都要狠狠地与他理论么?父亲,你忘了么!父亲!你回答我啊!回答我啊!十四岁的恩雅凄厉地,绝望地呼喊从她幽黑的记忆深渊里呼啸而至,一下子撞醒了沉睡的恩雅。

教室还是很喧闹,不远处有女孩们在讲着八卦笑。恩雅茫然地醒来,神经质地用右手摸摸眼眶,没有泪。眼眶只是热的难受。左手还捏着有颜非笔迹的纸条,她又呆呆地看着那纸条,喃喃道,颜非,有这样沉重过往的我,不该由你帮我担当这些。说完,把纸条揉成团,扔进了垃圾箱。垃圾箱里,纸条将展未展开,有日光抚摸过那些银色的字体,字体排列在一起是这样的内容,恩雅,下午5点,校园的樱花树下不见不散。我会等待的。

只可惜,等待会成空。

十六岁的恩雅放弃了未开始的爱情,恋上了穿白色的上衣,黑色的牛仔裤的男孩,无论他是谁。

呵,所以,你也喜欢我?楚梵白问恩雅,眼皮都不抬,继续擦拭他的钢琴。

不。恩雅坐在不远处笑着说。楚梵白是独特的,即使不穿白色的上衣,黑色的牛仔裤也是独特的。

哦?楚梵白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回头看恩雅,嘴角邪魅地勾着,那么你是爱我喽?

不是。楚梵白是我的红颜知己。你问那问题是想我被咖啡厅的女孩们追杀么?恩雅一直在笑。无论是在叙述往事还是回答楚梵白的问题。

楚梵白望见恩雅的笑容,明媚如天使,眼神中流露的是时光冲刷剩下的平静。不,那不是平静,是麻木。

楚梵白真想驻进恩雅的十四岁,为她分担那绝望的感情。真想在十六岁遇见她,甚至想成为恩雅口中的那个颜非。这些奇怪的情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盛夏午后,恩雅推门而入开始的。那时,他也在咖啡厅角落擦拭钢琴。洁白的,黑色的琴键真是搭配。黑色牛仔裤和白色上衣很搭配。很王子的形象。而且又在钢琴旁,阳光洒落。很令人遐想非非。无数小女生将被引诱进这间咖啡店。然后,他将得了报酬。楚梵白以为恩雅也不过是个很花痴的小女生。也是来看很王子的他的。于是他摆好了POSE。很帅很帅的那种。

结果,恩雅无视他,找了个座位坐下,抬眸问他,你会弹钢琴吧?能为我弹奏一曲么?楚梵白这才慌了神,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不会……

哦地一声,恩雅细细地打量他,打量的他背脊发凉。许久她才说了一句,你穿白色的上衣,黑色的牛仔裤很好看。夸奖的话,却淡淡的语气。似在诉说一件在普通不过的事。

随后,她有了个不情之请,请你为我学首钢琴曲好么?曲子不限。

为什么?楚梵白镇定下来,微笑地望着她。

这,你想知道么?

当然。

那原因就作为报酬。你弹了,我就说与你听。

好。楚梵白也不知当初为什么要答应恩雅这奇怪的要求。许是她眼里那时眸光灿烂,他不忍拒绝吧。

然后,恩雅每日来督促楚梵白弹钢琴,楚梵白的天赋很高,也很爱讲话,带动着恩雅话也多了那么几句。就这么熟识了。

今日便是他们交换之日。禁不住楚梵白的连连追问,恩雅用很轻地声音讲了一个故事。可这故事始终没讲原因。楚梵白回味了半天,才发觉这问题。

恩雅。你为什么还不告诉我原因?

哦,恩雅方才的笑容忽地不见了,她闷闷地说,因为我父亲很会弹钢琴。

楚梵白的脸色也不好。你把我当什么?父亲的替身?还是情人的替身?!他心里在嘶吼,却压抑住。

对恩雅尽力微笑。高贵如王子的笑。清朗的声音在说,恩雅,请听我为了你弹的钢琴曲。

双手很正规地放在黑白钢琴键上,手指开始舞蹈,在琴键上纷飞如蝶。是一首恩雅从未听过的曲子。她的父亲也爱弹些不知名的曲子,都很有感情,很令年幼的她热泪盈眶。父亲走后,她听在有名的钢琴家弹也失了感觉。当初只是因为楚梵白穿着很像当年的颜非,像让他试试是否可以带她回到那种总是热泪的,总让她陶醉的感情里。此刻的楚梵白俨然是颜非和父亲的结合……他用琴声把她带入了过往的惨烈感情,却又温柔地把她拉回来。

他是谁?仅仅是楚梵白?恩雅忽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不停地问自己,他是谁?他是谁?心没有答案,颤得厉害,怕得要死。却不想动,不想逃。

曲毕,周遭掌声雷动。楚梵白回眸,却见恩雅的眼睛里布满了不确定的恐慌。他叹了气,很轻很轻地,又很重很重地。不问她怎么了。他明白。她此刻眼神的疏离是道跨不去的沟壑。他唯有忽略,将她引入安稳的情绪里。

知道为什么这家咖啡厅的老板任我用钢琴么?他盖了琴盖,转身微笑着说八卦。

恩雅摇头。她怎么会知。

因为我是这老板的干儿子。老板跟我老爹熟,让我在这赚零花。他轻松地说着。

哦。

话说,恩雅多少岁了?你说的故事里你十六岁,已经过去了几年吧?望着恩雅疑惑的表情,楚梵白说,否则你怎么能如斯平静地讲出这往事?

楚梵白你多少岁?恩雅反问。

嗯……22岁。楚梵白揉着头发说。

我们同岁。是啊,老了。

是么?

恩雅避而不答。转移话题。你刚弹的曲子叫什么名字?

好听么?

嗯。

曲名叫不能说的秘密。有抄袭周杰伦的嫌疑。楚梵白自娱的说。

呵。

知道恩雅对这答案不满,可他怎么能说。

尴尬着,恩雅的手机响起。

恩雅接了,颜非打来的。无非是叙旧,却希望可以开始恋爱。是颜非的一厢情愿。可电话那头还有母亲,母亲希望她回家来好好跟颜非谈谈。好吧。是善雅的意愿,她怎能不遵从?她只剩善雅这个亲人了。

于是,恩雅对楚梵白说,我回家了。起身欲走,却被楚梵白拉住。

恩雅,你去见你的初恋情人么?酸酸的醋味从楚梵白话中闻出。

没开始过,谈何初恋。

那,你现在去开始么!

嗯,也许。不顾及楚梵白的感受,恩雅甩开他手,出了咖啡厅。

只是出咖啡厅时,望了楚梵白一眼。那一眼,深似海。

现实中,哪来那么多的破镜重圆?恩雅趁善雅去厨房的当,委婉地劝对面沙发的颜非。

可,我们还没开始,那么不算是破镜重圆。颜非不再是那个青涩少年,举止大气,说话夺人欢心又圆滑,总是带着那么点微笑看人。着一身西装。

看他那身西装,恩雅有些想笑。至于么?不就是叙旧么?

恩雅,我们开始吧。我等了你六年。颜非热切地说。

恩雅望着栀子花探头的窗外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说的是往事。是跟楚梵白说过的那个惨烈过往。只是当作故事讲。讲完,恩雅从窗外转头望着唏嘘不已的颜非,颜非,若这是发生过的,你会怎样?

颜非脸色渐变,恩雅,难道这是……

恩雅漫不经心地点头,心想,母亲怎么还不过来?

颜非还抱有一丝希望,你父亲呢?

死了。恩雅镇定且恶毒地说,恍惚忆起,好像,梵白也问过这个问题,我也是这么回答的。他当时骂我,没心没肺来着,还玩笑着说了什么?让她心里有丝丝的甜蜜。说了什么呢?

掉进记忆里的恩雅,不在乎颜非的离开。她甚至懒得告别。

善雅听见了关门声,觉得奇怪,端着水果出厨房一看,只剩恩雅若有思地望着窗外的栀子花。

善雅把水果放茶几上,询问道,颜非呢?

离开了。我讲了从前。

善雅轻轻叹了口气,知道没有了他两结局。

恩雅闻见了善雅的叹气声,说,善雅,你不必叹气,颜非和我在六年前就没有了结局,那时他没有勇气说,就失去了后来。

可,恩雅,为什么还要对他说从前?温柔的善雅轻柔地问,即是不可能的人了,为什么还要说?

他总该知道。

沉默一回,恩雅又说,这是当初我不能喜欢他的理由。

那么,你现在放的下么?

嗯,应该是放下了的,善雅。

肯定的语气。她这做母亲却不明白是怎么了。怎说放下就放下了?

善雅,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答案。

还是很疑惑,她到底要给她什么答案?她并没有疑问。

恩雅的手机短信提示响了,打开看消息箱,是这么一段文字:忘了过去吧,颜非既然六年前没有勇气说,那么你们之间缘就尽了。恩雅,重新开始,忘了那场残酷梦境。虽然给不了你幸福,可我想给你的是平和。

末了,是很容易猜到的名字。

恩雅笑着对善雅说,母亲,我们忘记从前吧。那笑容竟比窗外的栀子花更纯白,看得善雅直恍惚,她多久没笑得这么开心了?

她醒神,叹气地说,恩雅,是你一直忘不了。

好。那么,现在就忘记。

为什么这么爽快?善雅觉得那笑容有阴谋。

望着善雅越来越狐疑的表情,恩雅笑,而不语。

门铃响了。

恩雅快步去开门。

是他——楚梵白。

来得及时,可以爱上。

在回家的公交车上,恩雅发给了楚梵白她家的地址,这么说,梵白,你若要接受我这样的女子就要快些行动。

是场与自己赌局,赌输了万劫不复。

所幸,她赢了。

不对,这场赌局,她输了。

赔上了一个地老天荒。

不过她很愿意呢。**感触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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