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流淌着轻轻柔柔的钢琴声,昏黄暖色的灯光静谧美好,杭为清为苏离倒上一杯红酒,决定开始话入正题。
“小离,关于docter Jim你把握有多少,据我所知docter Jim看病人一项有自己的原则,不随意接诊。”
“的确,其实我并无十足把握,而且关键眼下我还真找不到他,不过我已经联系了国内的几位专家,会为池绾联合会诊,这事情我已经在下午的时候联系过余先生了,他也同意。”
杭为清低头略微沉思,缓缓开口:“你与docter Jim相熟到什么地步?”
“略有交情。”由于姜如琛一直不想公开他是身世,因此苏离无法告诉姜如琛同罗仲群的关系。
似乎是揣测这所谓的交情到底有多深,杭为清举起酒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然后嬉笑地问着:“为什么你都不问我和池绾是什么关系呢?”
“难道你们不是朋友么?”
“呵呵,准确的说我和余宇才是朋友,不过池绾是余宇心中最重要的人,所以在docter Jim上务必请你多费心。”
“即使你不说,我也会尽力的。不过,杭少,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沫依曾经提到过H&L的首席调香师会加入到合作案,只是,我想知道,这位调香师是?”
苏离的确对何沫依所提到首席调香师很好奇,为了香水合作案,其实他们有派人去调查,只是似乎现任和前任的调香师都是法国人,而且都在法国混得很好,根本不像是会来中国做开荒牛的。
一曲轻柔的钢琴声结束,身着黑色露肩晚装的女琴师在众人的掌声下微笑离场,杭为清的眼神似乎也飘向了她离场的方向,首席调香师,呵,H&L企图掩盖掉的一个人,至今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他的父亲会下达那样的命令。
“是余宇,不过很可惜,其实他还没有答应加入。”杭为清将红酒一饮而尽,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事情他并不想埋着苏离。
苏离倚在床头,书还捧在手中,翻
开的那页还未看完,杭为清很坦诚地告诉了她余宇曾经和他一起准备研发一款香水,可惜,在后调阶段,余宇突然离开回国,他很渴望能和余宇再次合作,也争取余宇的加入,不过因为某些未知的原因,余宇暂时不会加入。
对于这样未知的信任感,苏离其实有些惊奇。杭为清愿意告诉他这些,无疑是在合作案决定前夕为自己失去一分,可是这样的坦诚相告,却让苏离有些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罗仲群,这回有可能真的要从零起步了。
夜晚,对于有些人来说很短暂,似乎一闭眼一睁眼就是新的一天,但是,夜晚,对于那些心里藏着事情的人来说,却很漫长,即使是在梦里,现实的事情也在不断延续。
池绾迷离的起床,眼睛微肿,走出房门,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清粥油条。走进大棚,就见到余宇正带领着花匠们对大棚内的花木进行移栽、重栽,这几日,余宇话不多,一门心思想要重整花圃,还带她去看诊,可是怕她情绪太激动,于是让何沫依跟着,自己默默地跟在后头。
见着一心一意忙碌着的余宇,池绾偏开头,不想看到这一幕。
今日是周末,苏离前日在秦阿姨的一堆连环炮轰下被逼要在今晚走上相亲之路。罗仲群一早下了楼,见苏离正窝在沙发里翻书,白色的大T恤,随意挽起的头发,不施粉黛的样子,让人觉得很亲切很宁静。
“哎,起来咯,你答应我的哦,今天家务都你做,我要今天之内把书看完。”
“好!”带着些许宠溺的味道,罗仲群挽起运动裤的裤脚,驾轻就熟地开始劳作。偶尔抬起头望一眼已经钻进书中的苏离,额头的刘海有时候会出其不意垂下来,罗仲群轻轻走进她的身旁,柔柔地撩起刘海,将一枚别致的发夹别住她的刘海,他记得,这是前年为了工作而忘却过生日时他在夜市送给她的唯一一份生日礼物。
苏离拂过发夹,脸上溢出笑容,“额,你地拖好啦,我得检查一下。”
“还没,刚擦了桌子。”
“啊,好慢啊,老板,
你工作效率很高,干家务效率这么那么低啊。”苏离碎碎念地站了起来,去拿拖把,“你去擦玻璃,我来拖地。”
罗仲群乖乖地拿起抹布去擦窗,望着苏离已经摆开架势准备拖地了,心里不觉一暖,看吧,真如我所料,即使答应一个人包干全部家务,某人还不是会来乖乖帮忙。
叮咚……
苏离手一顿,秦姨不会那么早就来吧。
等待苏离走过花园去开门,铁门外站着陈茜茜。
穿过铁门,这里还是这样的郁郁葱葱,陈茜茜记得,多年前,她央着罗仲群才进过一次罗家老宅,罗仲群说每一个罗家人都会在花园里栽下一颗树,历经风霜,长成参天大树,曾几何时,她多么希望能和罗仲群牵手步入婚姻殿堂,而后也会亲手种下一颗属于自己的树,只是,一去经年,她还会有机会完成这个愿望么。
“苏特助是住在这里?”眼见着苏离如此家居的打扮出来为她开门,陈茜茜的心里就很不舒服。
“恩。”
苏离只是淡淡回应,丝毫没有想要和她多聊的意思。
罗仲群对于陈茜茜的到来有些愕然,苏离给陈茜茜倒了一杯果汁,收了拖把打算把楼上的房间去打扫一下,客厅里只剩下面无表情的罗仲群和款款端坐的陈茜茜。
“苏离一直住这里么?”陈茜茜的发问有些酸溜溜的。
“恩。”
“你们的关系?”
“恩?”
“你们已经在一起了么?”陈茜茜强掩内心的不快甚至还扯出了一丝笑容。
罗仲群靠在沙发背上,淡淡说道:“陈总监来我的住处不会是为了问这个问题吧?”
“仲群,你何必称呼的那么疏离呢?”
“上回我就说过,我希望我们只有工作上的关系,陈特助是没听明白么?”
“我以为再见也可以是朋友的,没想到,你竟还是那么介意。”陈茜茜心中有些窃喜,如若罗仲群心中还有一丝在乎过去,那么证明他的心里还会有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