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沫依回到办公室时,发现杭为清已经不在了,她的桌上只留着一张纸条:小鬼,无故旷工,扣奖金一天,另,本少爷出去约个会,没事别打扰我。
“小气鬼,我可是去力挽狂澜了,有木有啊,约会约会?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心情啊?”何沫依喃喃自语着,边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忽然想到,反正今天的奖金都扣了,那下午,恩,不如去找小仙女好了。
而在罗氏大楼总裁特助办公室内,白术正坐在苏离面前孜孜不倦地讲,“小离,你真不考虑去见见啊,这位陈先生啊,真的是现今不多的优质男了,绝对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你看,和你门当户对,还能弥补你的缺憾!”
说道此处,苏离一道寒光杀向白术,弥补缺憾……啧啧,缺憾啊?
“嘿嘿,别用这眼神看我嘛,陈先生绝对煮得一手好菜,你放心,以后你可以不用煮饭了,更不会出现火烧厨房的事件。”见苏离继续盯着文件不答话,白术继续努力:“陈先生是银行经理,33岁,经济学硕士,S市人,有房有车,为人风趣幽默,绝对是居家必备好男人,怎么样,约个时间见面吧。”
“姐夫,我不恨嫁!”苏离见白术说的口水都干了,只能淡淡应上一句。
白术摇了摇手指:“NO,NO,NO,我当然知道你不恨嫁了,只是我恨喝喜酒了,而且现在好夫婿是娶一个少一个,如此黄金单身汉我自然不能让他流落他人之手便宜了其他人,小离离,你姐姐也看过本人了,绝对OK,你放心,不会是极品!”
“这么好条件的人,怎么还会是单身?”罗仲群倚在办公室门口听了许久,终于忍不住也来插一句,而正在屋里谈得兴趣的两人乍一听这话时,着实吓了一跳,他什么时候出现的啊?
白术迅速反应过来,起身拉着罗仲群进来,“仲群,你也来劝劝小离吗,好歹见个面,也不会吃亏啦,反正你们两个一直不来电,我本来还希望杭少那边有
点动作,结果这个小伙子也只是对我家小离眉来眼去了几番就没音了,作为一个尽职的姐夫,为了我小姨子的将来,我绝不能让这么好的妹婿人选跑了。”
白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叫罗仲群忍不住抚了抚额,“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额,什么问题?”白术这才反应过来是关于为什么陈先生至今单身的问题,“这个问题么个人有个人的原因啦,这不是重点,而且你看我们小离不也很优秀却还单身么,越优秀的人眼光越高,或许他们就是明明中注定要遇见彼此的,才一直在默默等待着对方……”
额,不知为何,听完此话,罗仲群和苏离突然双双觉得一阵寒风吹来,好冷啊!
“咳咳,罗总,找我有事么?”
罗仲群见苏离开始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便知她依旧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没事,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一趟,等下不回来了,晚上你直接自己回家吧。”
不等苏离回答,白术立马接上话:“咦,这样啊,小离离,晚上上我家吃饭,晴和肚里的小宝宝都很想你哦。”
“恩,也好,我也想去看下晴姐姐。那好了,白总没事的话我要工作了。”苏离眨吧眨吧眼睛暗示白术可以离开了。
“哎,小离离又要赶我出去,仲群啊,你去哪里,我送你下楼吧……”白术的声音渐渐远去,苏离盯着手中的文件却有些看不进去字,为什么刚才听到白术说让她去相亲的时候她脑中竟反应了他?嗯嗯,一定是习惯,对,习惯,12天就可以养成的一个习惯,果然,习惯太可怕了。
晚间,在白术家吃过饭,和秦晴肚里的小宝宝进行了一次短暂的亲密交谈后,白术和秦晴集体给她上政治课,什么绝不是逼你结婚,但有好男人出现绝对不能放过,可以先认识,再深入交流,而且即使不成功,以后就当多个朋友,或者你就去见见,权当认识新朋友,有感觉了再往男女朋友方面发展么……
总之的总之,苏离觉得耳朵都要长茧了,在不离开,她就可以昏睡在这里了。
好不容易脱离苦海,苏离漫步在街上,有几个问题要思考,一是华北地区rose卖场销量下滑,二是进出口关税调整,影响公司物流业务,明早要排个时间让罗仲群去一趟港口看情况,三是……等等,前面那个好眼熟!
苏离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杭为清摇摇晃晃地从一间酒吧里出来,东倒西歪,随时都能倒下来的样子,可是偏偏他挡走了所有人的搀扶,酒吧的人见他如此也只能叹了口气转身回去。苏离犹豫着要不要上前,他的样子,明明不想让任何人帮助他,只见他亦步亦趋地向自己走来,步伐极其不稳,眼看就要到自己跟前了,他忽然抬起头,泛红的脸颊,将他平日里俊秀地脸庞给遮掩住了。
杭为清本想自己走,那怕摇摇晃晃的,也是自己走出来的路,没走几步却发现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虽然脑袋晕晕的,但顺着视线,从鞋子往上看,那个女子的容颜却是印象深刻的,“HI,咕……苏离……咕……哈,好巧!”
满身的酒气,还不等苏离回答,整个身体就堪堪地将苏离压倒。
苏离仰躺在地上,身上还压着一个醉酒的杭为清,这个画面,如果有狗仔跟拍,一定能上个八卦杂志的封面。
“喂喂喂,杭少,你没事吧,能不能醒一醒,我起不来!”只可惜苏离的喊话和推动都没办法让杭为清从她身上离开。
苏离只能咬着牙用力推,汗珠紧紧密密地从她的额头上流了下来,好不容易才将趴下的杭为清给推到了一边,顿时大吐一口气,“得救了!”
不过此刻仍需要处理一个问题,总不能把杭为清留在这里让他“以天为盖地为庐”吧,思索了半天,苏离只能拨通了罗仲群的电话。
半小时后,罗仲群出现在现场,但见杭为清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周遭一堆呕吐物,而苏离则饶有兴致地赏着月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