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怎么在这
“爸爸,我回来了。”
回到酒店,洛笙笙故意很大声的提醒洛贡。
她心想,父亲才刚刚重获自由,心里有不满也是能理解的。
特别是和夏素聊过后她心情好了很多,所以也不打算埋怨父亲。
只不过她在玄关站了好一会儿,都没得到父亲的回应。
面对死寂的房间,洛笙笙有些胆怯了。
“爸爸?”
洛笙笙放下包,小心翼翼的走进客厅,她本来打算回来接洛贡去吃顿好的,可看现在的样子,他似乎不在。
这个时间,洛贡能去哪里?
洛笙笙看到父亲的行李还放在客厅里没有动过,看样子,洛贡是放了行李就直接出去了。
查看了一圈,房间里都没有人,她回到客厅坐下,挫败和失落感瞬间袭来。
她本以为洛贡重获自由将会是个好的转折点,但现在看来,似乎……
叮咚~
随着房间门被房卡解锁的声音,洛笙笙朝玄关看过去。
只见个中年男人被个年轻女孩挽着手臂走了进来。
在看到那两道熟悉的身影时,洛笙笙吓地怔住了,她瞬间石化在原地,心脏却紧张的跳动起来。
“爸……”
她张嘴想要喊洛贡,但嗓子里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倒是洛萧萧和洛贡有说有笑的模样,十分刺眼。
“爸,没想到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我真是很开心。”
“那当然,萧萧你是我的女儿,关于你的事,每一件我都记得。”
“既然这样,那爸你答应我再也不要跟我和我妈分开了好不好?这次你出事,我真是要内疚的死掉了,爸,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
什么情况?
洛笙笙呆愣愣的看着这亲密的父女两,脑袋瞬间宕机了。
这时候,走进来的洛萧萧也发现了她,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掉,严肃问:“洛笙笙,你怎么在这?”
听到这个名字,洛贡也绷住了脸。
这才是她要问的问题,好不好?
“我才是要问你,洛萧萧,你怎么会在这?”
洛笙笙看看父亲,又看看他旁边的女孩,很显然,如果不是洛贡通知,洛萧萧不可能找到这里。
可是他为什么要让洛萧萧来,害他被调查小组带走的人,不正是她么?
“爸爸,是你让她来的?”
“怎么,不可以么?还有,萧萧是你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没有礼貌?”
听到洛贡的话,洛笙笙的脑袋里瞬间腾起一股暴怒,几乎让她失去理智。
她愤怒喊道:“爸爸你疯了吗?你忘记是谁害了你?”
洛笙笙瞪向那罪魁祸首,只见洛萧萧用个既恐惧又委屈的表情躲到洛贡身后,装起了可怜。
“爸,对不起,我就说我不该来的,笙笙她还没有原谅我。”
洛萧萧说完,眼泪唰地一下掉了出来。
看到这场景,洛笙笙完全懵了,洛萧萧这是演得哪一出?
然而洛贡却站在洛萧萧那边,直接对着洛笙笙骂起来:“洛笙笙你到现在还是那么刻薄,心里半点悔意都没有吗?”
“我?”
洛笙笙一头雾水的,父亲到底在说什么啊?
她一直拼劲全力为了他好,怎么到头来还成她的错了?
“爸爸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做错什么了吗?”
“你还好意思问?你刚才说是谁害我被带走的,难道不是你么?我让你找靳连赫帮我,你找了么?”
听到这话,洛笙笙完全傻眼了,这是什么跟什么?
洛贡的言行似乎已经超出埋怨的范畴,变成刻意找茬了,贪2污事件会恶化,难道不是因为洛萧萧在记者面前乱说话吗?
“爸爸你真是这样认为的吗?这些全都是我的错?”
“不然呢?”
洛贡用个憎恨的眼神质问洛笙笙:“不然是谁的错?难道是我的错?”
“你……”洛笙笙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生她养她的男人。
她敬重爱戴他十九年,可这一秒,才觉得他是那么陌生,那么不可理喻。
“爸爸,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变得如此不讲道理,如果你只是生我的气,没必要这么极端。”
“我极端?”
洛贡冷笑着反问她:“你明知我最想要什么,却对我见死不救,口口声声说我是你唯一的亲人,可到头来你对我做了什么?我说我是清白的,你却不相信我。”
听到这字字诛心的话,洛笙笙内疚地抬不起头来,可是,可是她真的做错了吗?
“你怎么就不愿意听我解释呢?我是你的女儿,你怎么就不愿意给我机会呢?”
“就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所以你才不能做出伤害我的事情,你倒好,现在还反过来埋怨我,让你受委屈了?”
洛贡越说,语气里越是讽刺,听得洛笙笙心都凉透了。
她再抬眼看洛萧萧,只见她用个得意又满足的表情看着自己,好像是在说她活该。
“爸,你才重获自由,现在是值得开心的时刻,怎么能因为她扫了兴致?我带您去吃顿大餐吧,转换下心情。”
洛萧萧看准时机,马上对着洛贡讨好起来。
洛贡也很配合的点点头,跟着洛萧萧走了。
但临关门的瞬间,他突然顿住脚步,头也不回的对着洛笙笙提醒道:“洛笙笙,你怪我不给你机会,那我就再给你一次,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别让我对你彻底失望。”
砰的一声,房间门被狠狠砸上。
洛笙笙愣在原地,心是冰凉和绝望的。
洛贡,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洛贡了。
记忆里和蔼亲切的父亲已经消失不见,他满脑子里只有权欲和自己,他为了自己想要的,可以变成蛮不讲理、颠倒是非的怪物!
不、不能让他再继续错下去了。
可是,该如何拯救他?
洛笙笙脑袋里一片空白,自从母亲去世后,父亲将身心完全投入工作,以至于这么多年她对他并没有太多了解。
“怎么办,怎么办?”
洛笙笙很迷茫,她甚至不知道要从什么地方着手,她都记不太清楚父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极端。
是一直这样,还是从他被调查小组带走那时开始呢?
叮咚~~
忽地,套房门铃响起,她被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