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终生之思澜歌狂-----第90章 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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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反击

“恐怕,娘娘您是搞错了。”司澜儿这一声,打破了所有的沉寂。

众人纷纷朝司澜儿看去。她笑对温王妃说:“兴许娘娘贵人事忙,王爷怕烦扰到您才没跟您提。前两日世子和郡主的教书夫子肚相颇差,大夫诊断需要休养数日,王爷体惜,遂放他回家养病。可没有夫子执学,世子和郡主的课业又该如何?小女子不才,但也曾饱读四书五经,懂得一点墨水,武能教得,文亦不差,王爷见小世子小郡主与草民颇为投缘,方请小女子代教数日。俗语有云劳逸结合,这不,方才两位小主子已经于书房看了两个时辰的书,草民怕两位小主子闷得慌,这才带着她们出来玩耍一会,孰料娘娘今日过来,相必是误会了。”她轻拍脑门,一脸恍然:“哦……说到落水之说,那日草民与小郡主确实不幸跌落水池,只是事实确非王妃所言,而是小郡主遭了刺客被推入水中,草民路过见到将小郡主救起,或许正因如此,小郡主和小世子才对草民格外亲腻。”

司澜儿笑得人畜无害,句句情理之中,让人挑不起毛病。众人不由看向许王妃,看她如何支招。谁知司澜儿并未说完,而是话峰一转:“王妃误信谗言,定是其中小人作崇。”

司澜儿语毕,直指搀扶许王妃身边的红姑:“这小人必定是想挑拨王妃和世子们的感情,着实居心叵测,小殿下,您说这人该如何处置?”

任谁也没想到原本低眉顺眼怂得不像话的司澜儿突然反咬许王妃一口,那红姑长年跟随许王妃身边,十分受宠,还从不曾有人敢这么把污水往她身上泼,当即恼羞成怒,大喝一声:“放肆!”

软软接得司澜儿的话茬,自然看懂她眼里的意思,一反方才的惊惶,端起主子的架势,尖声一喝:“大胆!这么多主子在此,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奴才说话!”

红姑被软软一堵,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回头看许王妃。软软没给机会她求助许王妃,继而道:“母妃说得对,这些奴才不懂规矩,确实需要教训一番。来人,将她拖出去,掌嘴!”

此时红姑已经吓得分不清东西南北,直扑到许王妃跟前求救。许王妃面无表情地盯着地面,半晌道:“确实该罚,拖出去。”

不管红姑的求饶,就像刚刚被出去的侍婢一般,被两名侍卫给架了出去。

只这突如奇来的一出,足够让在场的人正视司澜儿这人的存在,但谁也不敢真正与许王妃作对,并且也觉司澜儿虽有人撑腰,但也着实太过狂妄。许王妃在这安王府待了这么多年,真要整治一个人,也绝非难事。司澜儿将来若要在安王府一直待下去,这会儿这么直接得罪许王妃,将来未必有好果子吃。

“当然。”红姑被司澜儿拖下水,原本大家都以为就此了事,孰料司澜儿并不打算就此罢休,继续说:“两位小主子平日里有些胡闹,确实需要治一治。只是最有权力整治的王爷都没有动手,咱们这些外人,又如何能治?”

许王妃眉头一挑,嘴皮一动,想要说什么。司澜儿很快地接下去说:“王爷固然是爱子心切,对两位小主子确实过份宠溺了些。但这是父子天性,任谁都可以理解。至于小主子们的胡闹,大家瞧瞧,两位小主子如今才不过垂髫之年,正是爱玩爱闹的年纪,如若这都不让她们玩,岂不失去了应有的童真?再者,王爷既然不动手整治小主子们,必定有他的理由,

或许,王爷是心疼两位小主子年幼丧母,有些放纵,也合情合理。”

司澜儿一手牵一个将软软和绵绵拱上前,两个娃儿挺着平胸,趾高气昂地抬头,司澜儿有些好笑,慢条斯理地说:“听闻当今圣上十分喜爱这两位皇孙,若知晓他这两个皇孙遭了罪,莫不得十分心疼?王妃说的对,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小世子和小郡主还那么小,犯的又不是大罪,何必为了小小的错误大动干戈?若因此造成了两位小主子心生阴影,岂不是得不偿失?”

话都让司澜儿给说了,许王妃几次张口欲言,都被司澜儿给堵得死死的。许王妃的脸色越发冰冷,却是迟迟不见开口,相必也无话可说。

司澜儿暗自庆幸,前两日软软和绵绵给先生下巴豆搞得人家拉了几天躺在**不会动,温逸琦只好让他告假数天回家休养,司澜儿为此狠狠揍了她们的屁股一顿,没想到今日竟因此得救,真乃万幸。

司澜儿说得一派诚心实意,几番话已经将许王妃所要问的罪过推翻,若许王妃执意要整治软软和绵绵,那就当真跟当今皇帝还有温逸琦实打实扛上,量许王妃再大的胆也不敢触犯天家威仪。

只是就此放过软软和绵绵,许王妃却十分不甘,她冷声道:“只是本王妃听说朱玲与朱亦的事,恐怕亦不是空穴来风。昨儿个相国夫人与本王妃坐谈,谈及世子与郡主不识体统,却是有损天家颜面,若不好生管教,恐怕……”

“看来,本王当真应该好好管教一下这两个小调皮鬼了。”

许王妃一怔,一丝复杂情绪掠过双眼,随着众人跪拜行礼之际,迅速隐藏起来,冲她的夫君行礼:“王爷。”

眼看大靠山出现,司澜儿顿时有种腿脚发软的虚脱感。软软和绵绵见到温逸琦,两只眼睛光芒大作,比狼看见羊还开心,大呼一声‘父王’,乐颠颠地冲他奔去,一左一右地扑上去抱住温逸琦的大腿。

逸琦宠溺地摸摸两颗毛绒绒的小脑袋,按下两双要抱的小手,笑道:“父王可抱不动你们两只小猪,自己站着去。”

软软嘻嘻笑道:“父王可要好生练练,连我跟绵绵都抱不动,以后可怎么抱你的那些美人。”

“哪有人这么取笑自己父王的。”温逸琦被自家女儿揶揄,也不在意。向来沉默寡言表情奉欠的绵绵此刻也终于挂上了笑脸。

这样温馨的父子三人,仿佛谁也插足不入,让人看了心情也随着平静和舒服。司澜儿无意间瞥见许王妃,她的手在紧紧抓着金丝绣成的衣摆,紧得青筋突显,然而谁也无法从她脸上看出任何神情。

司澜儿心中有些了然。这一刻,如果萧王妃尚在,那便是一家四口和谐无比的美景。反之,如果当年生下孩子的是许王妃,也许今日,这幅美景便是属于她的。

司澜儿有些同情她,但这份同情仅止于此。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许王妃这些年所作所为,她有今时今日,也是她自己一手造成,不值得任何人同情或是怜悯。

许王妃不等他们继续,忍不住先开口:“王爷……”

温逸琦一伸手,打断许王妃,他遣散底下的奴才,将两手按在软软和绵绵的肩膀上,以示安抚。转过脸对许王妃说:“本王倒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招惹得相国夫人不快,只不过本王近日倒是听闻,相国府的幺子因强抢民女将其八十岁老翁打

死,这事还闹上了公堂,在栗京落得满城非议。相国夫人不在家相夫教子,却来管本王的一双儿女,本王倒是好奇,她凭借什么,胆敢教训本王的子女?”

许王妃眸色一闪,低眉垂首道:“是臣妾误信谗言,臣妾知罪。”

温逸琦深明大义地摆摆手:“无碍,王妃是多虑了,只不过这些小人之言,还是莫听太多才好。”

温逸琦意有所指,许王妃再蠢也听明白了,不再多说,领着自己人跪安跑了。

许王妃一走,软软和绵绵顿时缠上温逸琦大吐苦水,直把许王妃刚才的小人行径加油添醋数落个够,温逸琦只是笑笑,也没说好还是不好。司澜儿见软软和绵绵也只是说说,并没有非要温逸琦给她们主持公道,明白她们这么做自有道理。

所幸刚才那一出她没赌错。

从许王妃出现的那一刻,她便看见绿茵暗暗支走身边的人,她大抵猜想肯定是跑去搬救兵的,再看侍女挺身而出,还有绿茵暗使的眼色,便可以料到一二。

这些年许王妃在王府中为所欲为,温逸琦到底是个王爷,不可能事事关注自家院子什么时候着火,绿茵本来就是温逸琦放在软软和绵绵身边的暗棋,许王妃与小世子小郡主不合这么多年,一旦有事应对之策争取时间是必然的。许王妃从来不是省油的灯,她若有什么动作,肯定先防着温逸琦。可到底王妃还是斗不过王爷,最终还是被王爷给截糊了。

可奇的是,许王妃平日的动作肯定与今日的举动不同。至少以软软和绵绵的反应可以看出,她们都没料到许王妃当真会动手。

许王妃这一出倒也不像处心积虑,只是自己这回算是彻底得罪了人,以后保不得要小心。

只是让司澜儿感到困惑的是,当软软和绵绵搬出皇帝的名头时,许王妃并不为所忤。道说许家再怎么厉害,皇帝也是一国之君,听闻现任皇帝在位数十年,道理来说地位应该不至于会被朝中臣子所威胁,那么许王妃如此嚣张从何而来?

联想到温逸琦当日所托,王府变故,还有今日许王妃的举动,莫非宫中有什么大变动?

“唉……”司澜儿揉揉眉心,觉得这种深宅大院中的家斗乃至宫斗,真心不适合自己,实在让人疲惫。

“今日真是多谢司姑娘了。”司澜儿面有疲色,温逸琦瞧在眼里,他幽幽一叹,“若不是有你在,只怕我尚未赶来,这两个小调皮鬼当真保不住了。”

司澜儿摇了摇头,忽见软软和绵绵从温逸琦身上下来,一左一右缠上她的手,眼睛一瞬不瞬地瞅着她。

虽然她们相处的时间不多,但司澜儿却是打从心底喜欢这两个孩子。除了对她们的胡闹的包容,还有的就是对她们的怜惜。

也许一开始,彼此都不是真正亲近对方,但在不知不觉中,互相都产生了亲昵以及信赖,纯粹的情感是司澜儿最渴望的,也最向往的。

这一刻司澜儿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她冲两人一笑,阴恻恻地说:“虽然打发了王妃,可并不代表可以就此安生。就是因为你们两个平日到处惹事才给人抓住把柄,你们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软软和绵绵立刻松手,扑到温逸琦身边,两眼可怜巴巴,无辜地瞅向司澜儿。

温逸琦见此,哈哈大笑。

司澜儿鄙夷地哼了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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