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很想摸一摸他的脑袋。
不知什么情绪促使了她的胆大包天,她居然鬼使神差般的慢慢的抬起了手,放在了他的脑袋上,帮他顺了顺毛。
觉得脑袋上一沉,雷欧抬眼,见她脸上挂着浅笑,拿手帮他整理头发。
除了自己最亲最爱的人,哪个男人愿意别人摸自己的脑袋,雷欧一皱眉,可是看到她满眼柔情的样子,心里那股不爽的竟然慢慢被镇压下去了。
算了吧,由她吧。
雷欧很熟练的帮她处理完伤口,系了一个结:"可以了。"
仿佛做梦一样的苏飘飘忽然被惊醒,看到自己爪子还放在人家脑袋上,忽然觉得一窘,赶紧收回来了,收回脚慌忙向人家道谢。
还好,雷二少没有一把把她的爪子打掉。
苏飘飘不经意间瞟到柜子上的闹钟,他上班快要迟到了,她慌忙扭头说:"二少爷,该去上班了。"说着,正要下地去给他准备干净的衣服和皮鞋。
雷欧漫不经心的说:"今天不去了。"
一向对工作认真严谨的他居然旷班了。
门铃声响,雷欧下楼去开门,苏飘飘也跟着穿着拖鞋,扶着墙一瘸一拐的下楼。
雷欧已经把粥和披萨放到了餐桌上,看到她,命令:"过来吃饭。"
她缓慢的挪过去,坐在他对面。
他很淡然的吃着饭,如平常一样,她时不时的抬头,不小心看到他,脸红红的,又赶紧垂下,脸都快埋进了碗里。
雷欧余光看到她这个做贼心虚的样子,嘴角的笑一闪而逝,不理会她,继续吃饭。
那晚之后,苏飘飘对他的感情更加复杂,总是时不时的看见他就脸红,甚至说话都是结结巴巴的。
而他呢,却和没事人一样,对她依旧那么冷淡,虽然已经有过身体的接触,但是关系却没有一些进展。
她不由的失望,那天晚上,她是把自己当成了他喜欢的人才会碰自己的吧,他对自己,其实一点感觉都没有。
心里一阵酸涩,从小到大,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有好感,甚至献上了宝贵的第一次,可他并不喜欢自己,三个月的契约马上就到,与其对他的感情越来越深,倒不如赶紧过完这三个月离开。
七月初七,中国传统情人节。
三亚某著名海景酒店外的露天区域,四处挂满了浪漫的气球。
碧蓝的海浪拍打着沙滩,阵阵海风吹来,舒爽无比。
这里,是结婚的圣地,不少明星,富豪都曾在这里举行婚礼。花泽溪和唐苏禾的婚礼也即将在这里举行。
这一天,高朋满座,宾客云集。
乳白色的椅子,红色的地毯,面朝着深蓝色的大海,色彩分明,空气也异常的清新。
穿着黑色礼服的世界顶级管弦乐队在一旁的角落里尽情的演奏乐曲,他们把这里当成维也纳音乐大厅的舞台上。低沉的大提琴声,悠扬婉转的小提琴声,优雅的钢琴声,各种乐声汇聚成最动听的音乐,一曲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梦中的婚礼》悠悠响起,曲和景,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润物细无声般的让人们感受到这一场婚礼的浪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