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少的清纯妻-----295爱不能恨不能舍不下抛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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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爱不能恨不能舍不下抛不开

南宫忌拿手机的手开始抖了,双手按着手机,才把手机拿稳。

就算姚新蝶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他依然希望姚新蝶活着。

南宫忌决定再拨一次,如果再拨不通就去找姚新蝶。

姚新蝶不可以有事。

姚新蝶不可以因为自己有事。

终于拨通了,南宫忌全身虚脱的跌坐在地上。

姚新蝶没有说话。

南宫忌说不出一句话。

“喂,请问是哪位?”姚新蝶用英语问了一句。

南宫忌捂着嘴不敢答。

“是容若吗?”姚新蝶用中问了一句。

南宫忌捏着鼻子,学着纳兰容若的发音“嗯”了一句。

“容若,为什么这么晚不睡?”姚新蝶声音立即变得低柔起来。

南宫忌心中的酸水又往外吐了,而且是大口大口的往外吐。

南宫忌见不得姚新蝶关心别的男人,哪怕那个男人是纳兰容若。

心里又想听姚新蝶的声音。

南宫忌又学着纳兰容若的声音“嗯”了一句。

“容若,你是不是又在担心我?”姚新蝶依旧是柔柔的声音道,“容若,你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放心,容若,你出门在外,自己也要保重,你不可以有事,知道吗?”

最后一句话姚新蝶的声音柔得就像哄婴儿。

南宫忌“嗯”也不“嗯”了,“啪”的摔了手机。

手机里还有姚新蝶担心的问话:“容若,你怎么啦?你为什么不说话?容若,你快说话,你不要吓我!”

南宫忌跑过去疯狂的踩着手机,把手机踩得粉身碎骨。

只是没听到纳兰容若的声音,姚新蝶就焦虑成这个样子,姚新蝶,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心里还有我吗?

姚新蝶,我还爱着你,想着你,可是你把我搁哪儿啦!

南宫忌心中不停的痛苦呐喊。

手机那边,姚新蝶刚接完电话,纳兰容若的电话又来了,是用自己的手机打来的。

“容若,你还好吗?你没事吧?”刚才纳兰容若打电话时莫名的就断了,姚新蝶非常担心。

“怎么啦,新蝶?”

“没……没事……我只是担心你……”姚新蝶语气急切道。

“对不起新蝶,我刚刚把思忌哄睡着,所以现在才打电话给你,我让担心了,对不起啊……”姚新蝶脑子一嗡,纳兰容若现在才打电话来,那刚才的电话是谁的。

难道是忌的?

纳兰容若的电话挂断后,姚新蝶立即回拨刚才的手机号。

姚新蝶被南宫忌折腾得伤痕处处,可是心里还是舍不下他,想听听他的声音,就算是责骂,只要是他的声音姚新蝶还是想听听。

听到的却是手机已关机。

姚新蝶痛楚的倒在**,落下一行凄凉的清泪。

纳兰容若已经回来了。

南宫忌闻讯去机场接他,想趁机看看孩子,可是思忌被抱得严严实实的,什么也没看到。

南宫忌很想看看自己的孩子。

当然也想顺便看看自己又爱又恨的姚新蝶。

直接跟纳兰容若提,纳兰容若是不会答应的。

南宫忌打听到,纳兰容若的住处只许三个人进去,其他人只能止于门外。

能见到孩子的唯一方法,就是代用自己原来的身份。

南宫忌打电话给纳兰容若,谎说又看到那个人了。

“容若,那个人要我问你,孩子是不是他的?”南宫忌问时心里很是内疚。做兄弟时就说过,互不相欺,现在他将要一再欺骗纳兰容若。

听到电话,纳兰容若好久才回道:“那个人叫什么?”

“他说他叫南宫忌。”

纳兰容若惊叫起来,急急道:“是老大,他是我老大,他真的是我老大,我老大在哪儿?”

看到纳兰容若急切的样子,南宫忌很难受,他知道纳兰容若很想念他,他很想说“容若,我就是”,但他只能让纳兰容若失望,他压抑住心中的痛,努力让语气平静,平淡得像个局外人道:“我也不知道,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打听到我的电话了,就打电话给我,他托我一件事,他说,如果是他的孩子,让我代他去看看他,抱抱他,拍几张照片,给他留念。”

“他号码是多少,他在哪儿打给你,他现在好不好?你有没有告诉他,我很想他……”纳兰容若急急的发问,似乎要有一堆的问题要转给南宫忌。

“他是用公用电话打给我的,他说过些日子还会打来。容若,我知道孩子对你很重要,如果你为难,我就回绝他……”南宫忌不想为难纳兰容若。

“不,不,我从来也没有拒绝过老大的要求,就算老大要我死,我都不会说no,你什么时候方便,我接你去。”

纳兰容若的话直刺到南宫忌的心里。

纳兰容若对南宫忌可算是肝胆相照,可是自己只能欺骗纳兰容若了,希望纳兰容若看在自己为他好的份上,能够原谅他。

南宫忌恨不得马上见到孩子。

立即回话说现在就有空。

纳兰容若十分钟就赶到他公司楼下。

纳兰容若亲自开的车。

纳兰容若的脸上全是汗。

“容若,你不用赶得这么急。”看纳兰容若的样子,南宫忌很是心疼。

为南宫千寻事业走上白道,纳兰容若费尽心血,生命时时受到威胁,现在又为自己的私事不停的奔波。

南宫忌觉得自己下辈子就是做牛做马也还不清纳兰容若的情。

“柳哥,老大有没有告诉你,他过得怎么样?有没有饭吃?有没有地方住?有没有人欺负他?”

南宫忌很想说,纳兰容若,我的好兄弟,我就是你老大,我过得很好,有地方住,有饭吃,没人敢欺负我,你不要操心我,过好你自己的日子,纳兰容若!

南宫忌又觉得自己很虚伪,自己如果不出现,纳兰容若生活得很好。

南宫忌很恨这样的自己。

南宫忌的悲和恨像海浪一样席卷而来,将要把他的心胸淹没。

南宫忌压抑了一下,把心里泛起的悲和痛压了下去道:“我问了,他过得很好,叫你不用担心他。”

“柳哥,他是我老大,我在世上最最关心的亲人,我怎么能不担心他?下次他若再打电话给你,你一定记得告诉他,我想他,我很想见他,告诉他,我长大了,成熟了,他交代我做的事情,我都很努力去做,虽然做得不够好。”纳兰容若说时,眼中水雾蒙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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