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秘书走了进來:“凌总,关于下个月法国的时尚展,我们得要提前准备了,您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去法国!”江秘书手中拿着一个笔记本,看着上面的行程安排,问道。
凌妍妍抬头想了想:“那个时间,我等把主模定下來后,再决定,还有,这次培训的进度你帮我盯着一点!”这次,去法国参加时尚展,不仅仅是她个人的一种展出,而是代表整个风氏企业的。
傅妮娜坐在休息室里,揉揉发酸的脚,看着外面还在练习的人们,冷笑一声,看似纯真的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笑。
凌妍妍翻看着资料,抽出了其中一份档案,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拨出了内线:“江秘书,你进來一下
!”
沒一会儿,江秘书便走了进來:“凌总!”
“江秘书,我觉得于雅婧不错,你觉得呢?”凌妍妍将于雅婧的档案放在了她的面前。
“嗯,我个人也觉得于雅婧不错,各方面条件都挺好,而且,也是这么多人当中最用心的一个!”江秘书也说出自己的感觉。
凌妍妍点了点头:“嗯,我也很看好她,你多关注她一点,我会跟法国那边确认去法国的时间的!”像是有一件事已经定下,也松了一口气。
江秘书走出了她的办公室,只留下凌妍妍一个人在办公室里。
凌妍妍看着桌上的一张张海报,嘴角扬起了笑,这是她接手这个公司以來,最大的一个案子了,可是?如果要把这个案子顺利的完成,她得去法国好长一段时间,她突然觉得不安。
站在落地窗前,凌妍妍看着窗外,如果她去法国,那之铭呢?他会陪她去吗?她很希望他能去陪着她。
突然一双大手环上了她的腰:“啊!,!”凌妍妍吓的差点跳起來。
“妍妍,你在想什么啊!这么入迷,连我进來这么久也不知道!”风之铭紧揽着她,在她耳边轻轻说着。
凌妍妍听见了是风之铭的声音,才停止挣扎,转过身來:“你怎么來了,吓了我一跳!”
“我刚好有空,就过來看看你在忙什么?沒想到啊!你竟然站在窗前发呆!”风之铭一脸的失望。
凌妍妍挣开他:“别这样,江秘书会进來的!”
“不会的,因为我进來之前已经交待过了,谁也不能进來打扰我跟你的谈话!”风之铭在沙发上坐下,双腿自然地交叠。
“你啊!你这样会让人误会的!”凌妍妍也在一旁坐下。
“误会,你在意吗?你可是我风之铭的妻子
!”风之铭将她揽进了怀里。
凌妍妍的小手轻抵着他的胸前:“那不一样,现在是在公司啊!”现在的他还真的是公私不分了。
“我知道!”风之铭当然知道是公司,不需要她來提醒。
“之铭,下星期,我就准备去法国了!”凌妍妍靠在他的怀里,淡淡地说着。
风之铭笑了笑:“怎么了?你舍不得我,要不要陪我去!”
“你不是有事吗?”凌妍妍知道他的行程安排,她不想强求。虽然很想他也能陪着,可是?她又不希望他放下重要的事去陪她。
“我会让李睿把行程安排出來!”风之铭马上就下了个决定,他就像有透视眼一样,可以看穿她的心,可以知道她想的是什么?
凌妍妍伸手环上了他的腰:“你这样翘班不好吧!”
“会吗?我想早点下班,我们就可以一起回家了啊!”风之铭今天下午特意排开了原有的行程,只是來看看她。
突然,门被推了进來,傅妮娜站在了门口,看着沙发上亲密相拥的两个人:“之铭哥哥,嫂子,我,沒有打扰你们吧!”傅妮娜小声地开口说着。
凌妍妍快速地从风之铭的怀里坐起身來:“妮娜,有事吗?”
“凌总,我想來问一下,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想早点回去休息!”傅妮娜手轻抚额,无力地说着。
“你不舒服啊!那就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过來就行!”凌妍妍点了点头:“我让司机开车送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之铭哥哥,嫂子,我先回去了!”傅妮娜晃着身子走了两步后,整个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风之铭和凌妍妍起身走了过去:“之铭,妮娜晕过去了,我们送她去医院吧!”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凌妍妍和风之铭对视一眼后,风之铭将傅妮娜抱起,走向了电梯。
“凌总,发生什么事了
!”江秘书一从电梯里出來就看到风之铭抱着昏迷的傅妮娜,凌妍妍也是一脸着急地站在了身边。
“江秘书,妮娜她晕倒了,我送她去医院,就不回來公司了!”说完后,凌妍妍就急急地走进了电梯。
医院里,傅妮娜的手上挂着吊瓶,还陷在昏迷中。
“妍妍,很晚了,你要不就先回去,我在这里陪着妮娜,等到她醒來!”风之铭看了一眼一直陪在床边的凌妍妍。
“也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妮娜要是醒了,你就给我打个电话!”凌妍妍转头看了一眼傅妮娜,转身离开。
风之铭跟出了病房:“你开车回去!”将车钥匙递给了凌妍妍。
“不用了,我坐出租车回去!”凌妍妍笑了笑,转身走向了电梯。
凌妍妍回到别墅,已经不早了,可是?杨云芳却抱着依依还坐在客厅:“妈,你怎么还沒睡啊!”
“妍妍,怎么就你一个回來啊!之铭呢?”杨云芳一看凌妍妍竟然一个人这么晚了回來。
“妈,之铭还在医院!”凌妍妍在沙发上坐下。
杨云芳一听到医院二字,就变得**:“医院,之铭出了什么事了吗?”
“妈,别担心,之铭沒事,是妮娜她可能是太累了,在公司晕倒,所以,我让之铭在那里陪陪她!”凌妍妍笑了笑。
杨云芳看了一眼凌妍妍:“妍妍,妈想跟你说,妮娜到你公司上班,我本來就不同意的,她这个丫头啊!不简单,妈都能看的出來,她的眼神里是对之铭有着浓浓的爱慕之意,我想,你也不可能看不出來吧!”
“妈!”凌妍妍心底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却在杨云芳说出口时,她心底的不安扩大。
“你应该牢牢地抓着之铭,不要让那个妮娜有机可趁,知道吗?女人在维护自己爱情和婚姻的时候啊!不该心软,否则只会失去所有的一切!”杨云芳这么说,只是不希望凌妍妍因为一时心软而失去该有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