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包扎
今天刚赶到中国,本来是要来谈生意,谁知对方临时有事,推脱了,喜欢中国的夜晚,所以就吩咐保镖不要跟着就出去散心,没有想到会碰到这么不怕死的女人。
林蓝忘记了掉泪,忘记了伤痛,怔愣的坐在地上,眼睛看着离自己不到两厘米的车子,一股急于要发泄的怒火喷涌出来。
“妈的,这年头有钱就是可以买命,不仅飙车,撞到人还很有理的骂别人,以为自己是美国总统,说风就是雨,骂人不讲理,打你说是给你道歉,你妹的,没有见过那么恶心的。”
寂静,绝对寂静,长孙宇绝对相信自己遇到了一个疯子,头发脏乱,满脸是泪水,除了眼睛是愤怒之外,无不在提醒他,她是诈钱犯。
林蓝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迷离的眼逐渐清明,看向车,吓得倒退一步,靠,法拉利?在看看沉默不语车得主人,正研究似的打量她,警惕的环胸,这动作让长孙宇眉头紧皱,她那是什么动作,他长得像流氓吗?眼睛犀利的微眯,吓得林蓝弯下九十度的腰。
“对不起,我刚才冒失了,你的车没有受伤,你老也没事,哈哈,我先走了。”
说完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快速离开现场,笑话,错在她,如果她不离开,等着别人过来宰割呀。
长孙宇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话里回过神来,待回神,就看到林蓝冒失的跑上公交车,双眉突突的跳动,艰难的抚摸,他遇到是个什么样的人,前一秒还将人骂得狗血淋头,下一秒来个道歉,就逃离现场,看来他今天的运气不怎么滴,不然怎么会遇到这么令人费解的事情呢?
迈着模特般的长腿,上车时,还下意识的看了地上一眼,地上因刚才紧急刹车还印着深深的车痕,刚想上车,看见了地上的钥匙,是那个女人的。
Shits,这么冒失的离开,回去肯定进不去,快速的捡起,大步上车,以过人的记忆力,朝林蓝的方向开去。
下车,林蓝慢慢的往租房走去,脑袋还在回放在医院里的画面,那句句刺心,声声将她鞭打得遍体是伤。
黑夜,灯火阑珊,就没有温暖她的地方,蹲在路边,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妈妈,那个姐姐在干嘛。”一个小孩拿着买回来的冰淇淋,指着不远处的林蓝问。
“那个姐姐呀,在地上画画,不晚咯,我们回家咯。”
“好,妈妈。”那母女的脚步声逐渐走远,剩下孤独的她。
“你就是这样蹲在这里挡认路的吗?”林蓝闻声望去,长孙宇,手插在裤袋,十分帅气的靠在法拉利上,赤】裸】裸的you惑,若是换做别人,可能早已被他迷得七魂八倒,可惜那些是别人,不是林蓝。
“你想怎么样?我没有钱赔你。”没有想到他会追到这里,这男人是鬼魂吗?
“我不要你的钱,看你蹲在这里就知道是个无家可归的人,那么可怜,我怎么会忍心让你赔。”他可是出了名的gentleman,绝不会趁人之危,但有些情况可以例外。
起来,十分不解的问:“那你跟过来干啊。”不是追债,难道是当他的女人,不过很快她将这个想法给否定了,以她的容貌和身材,恐怕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
“嗱。”掏出那串钥匙,“我是来送还东西的。”
林蓝摸了摸口袋,才发现钥匙不见了,有点不好意思的走过去,为刚才的敌意,不过换做谁也会有敌意,“抱歉,我误会你了。”她可是很容易道歉的人,只要是自己错,一定会道歉。
“你就那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趁她伸出手的时候,他快速的将钥匙收回掌中。
“什么?”
指着她的膝盖,还有拉开她的手掌,那血迹已经干枯,他邹眉,“跟我来。”
“我不要。”收回自己的手,下意识的倒退。
“你不要你的钥匙了?”现出钥匙,林蓝紧咬下唇,权衡之下,走向他,长孙宇把她推进了车,驱车离开。
耳边的风嗖嗖而过,发丝在风中胡乱的飘荡,“你要带我去哪里?”
“像你这种不懂得珍惜生命,珍惜身体的人,活该被拉出去枪毙几千几万遍。”
“关你什么事?”林蓝想也没想就反驳,可心里暖暖的,被关心的滋味真好。
认真的看向前方,用余光看向她,这女人满身是刺。
“行,我自作多情了,得吗?”
“不得。”她像个耍赖的小孩,撅起嘴,不依不饶的翘起,心情随着车快速的移动,慢慢的好转。
车停在一家诊所里,长孙宇不让她有逃跑的机会,就拉着她快速的走进诊所里,指着医生说:“给她包扎。”
打瞌睡的医生,一下子清醒,连忙的点头,就准备好道具和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