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还要从二十多年前讲起。"叶蓝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当然,这一口气,是为了平复自己的心情。然后她就有条有理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虽然这事情牵扯到很多人,可是,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可能单靠她的力量很难做到,那么借助强大的警力,可以说一个首选。
"警察先生,事情就是这样,当然了,我希望您能保守这个秘密。虽然我想借助你们的力量去追查真凶。而且这个案子事隔多年,也扑朔迷离了,可是,因为有高管在上,很难保证在你们警部会没有内线。如果让他知道了,我的处境可就危险了。"叶蓝雪说道。
"叶小姐,这一点,你放心。不过,现在眼前的事情,还是要先把范家给查清楚,如果真的能查到他们家有开设赌场的话,那么讨回陈先生的损失就会变的非常的容易了。"警察说道。
"嗯。这一点,我也想到了。可是这个姓范的,也是一只老狐狸,要抓到他的把柄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当然,这件事,我一定会找朋友帮忙的。希望到时您能帮忙。"叶蓝雪一脸的诚恳。
对于警察来说,能办下一件大案就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这个,也是一个升官的途径,我们不管这个警察是不是想借这个机会升官,可是见他眼中的光芒,就知道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只见他伸出一只手,要与叶蓝雪握手,叶蓝雪很大方的回应了,"那是当然了。这是我们应该尽到的责任。所以,请放心。"
"呵。对了,还未请教您贵姓呢。"叶蓝雪此时才想到,讲话讲话,却忘了问地方姓什么。
"他是我们辽阳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姓汪。"一边的女警察热情的说道。
"原来是汪副局长啊。真是失礼了。"叶蓝雪说道。陈浩顺也向他点了点头,"一直听说汪副局是咱们辽阳市的一个铁面包公呢。今日一见,也算是我们的幸运了吧。"
"哈哈哈,陈先生,你这个比喻也太夸张了吧。不管怎么说,我们是人民的公仆啊,当然要为人民办实事。好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今天你们也都受了惊,还是早点休息一下吧。"汪副局长说道。
"不如。咱们一起吃点宵夜吧。放心,一些简单的宵夜而以,不是吃请。我和我爸,还有我的老婆,也都还没有吃晚饭呢。现在,肚子饿的叫喽。"陈浩顺提议道。
"这就不必了吧。"汪副局长拒绝。
"汪副局长啊。我们知道,你们是不能接受请吃的。可是呢,我们只是普通的吃一点东西而以。"陈天开道,"以我们现在的财力,想请您吃点好的,都请不起哦。"
汪副局长想了想道:"那不如这样吧。我请你们吃吧。"
叶蓝雪轻笑道:"真是受不了你们啦,这儿是哪啊?是逸尘他们的酒店咧。在这儿吃饭,当然是记在他们头上喽。真是
的。走啦走啦。"
叶蓝雪换了一套衣服,和众人一起下楼去。
来到餐厅,可是,餐厅居然都关门了,"看来这一下没有办法了,我们还是出去吃大排档吧。"汪副局长说。
"不怕不怕。呵。"叶蓝雪打开了一个门,"咱们就借一下他们的厨房和菜。我来做吧。"
这些天,有时间,叶蓝雪就到这儿来,一来二去和这儿的老板也混的熟了。老板还特意给叶蓝雪这把钥匙,让她如果想自己做东西吃的时候,就到这儿来。
"雪儿。这样不好吧。你这样不和人家说一声就进来?"陈浩顺有些不安心的说道。这可是请人家警察吃饭呢。怎么搞的好像小偷一样呢。
"呵呵。顺哥哥,你不要害怕好不好?我和这个老板已经是朋友了。是他把钥匙给我的。让我饿了,他们又下班的时候呢,自己来这儿做点吃的啦。呵。不要用当心啦,大不了明天和他说一声喽。"
叶蓝雪一蹦一跳的走到了厨房里面去了,看一看还有什么食材。"不错呐,呵,看来今天晚上能好好地吃上一顿了。"叶蓝雪开心的说道。洗菜,切菜,开火,做饭。
十分钟后,叶蓝雪将做好的东西,端了出来,"来来来,你们先吃着啊。我再炒两个菜。"她将手中的两盆菜放下,一盘是腰果炒虾仁,一盘是炒油菜芯。"大家慢用哦。"
说完转身回了厨房,又是一个十分钟过去,叶蓝雪再次将菜端了出来,这一回端来的是爆炒猪肚,还有一个是清蒸鲈鱼。当然还有一个是花蛤汤。因为没有饭了,只能炒了一大碗的面。"好了好了,呵,也不会做什么别的东西,大家将就一下喽。"
"已经很多了。"汪副局长说道。那个女警察看到这菜,就已经想吃了,忍不住流了些口水出来。
"快吃吧。"叶蓝雪说道。
陈天开拿起筷子,"汪副局长,一点小菜,不要介意啊。快吃。"
"好好好。"汪副局长吃了一口,这一口就让他夸不绝口啊,"不错哦。很好吃啊。看来,叶小姐非常的会做菜哦。陈先生,以后你有口福了。"
"嗯。这是当然,能娶到她,就是我一辈子的幸福。"陈浩顺深情的看了一眼叶蓝雪,叶蓝雪刚不好意思的笑了。
今天,事情已经和警察说完了。叶蓝雪的心也就订下来了。至于王彩娥和刘阿姨,她们自己也离开了。那她们还会不会对叶蓝雪不利呢?应该是不会了。因为她们临走前留下了一封信,信上的大概意思是说,她们已经想通了,其实自己也是毒老四的受害者,哪怕是至亲又如何呢?因为毒老四也没有把她们当至亲啊。这些年,她们已经受够了。现在她们要去过新的生活了。
而范晶晶那儿,叶蓝雪也发了短信告诉姐妹们,现在要想办法拿到她家的罪证,这样,就能夺回陈浩顺所应有的东西了
。
"雪儿。今天你受惊了。"陈浩顺帮叶蓝雪擦了些药,以免伤口发炎。
"这没什么。反而让我想不明白的是,今天那只黑豹为什么要救我呢?明明,它也可以咬死我的。可是它没有。哪怕是我跑的时候,它完全没有跟来。你觉得这一点正常吗?"叶蓝雪问道。她怎么想都想不通。这不符合常理啊。如果说,豹子是她养的,那还好说,可是她这些年,没有养过豹子啊。也没有救过动物。这,不可能啊。
陈浩顺一边为她抹药,一边说道:"这个我是不想去管了。如果它真是来救你的,我一定要给它烧高香。要不然,我的雪儿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不管如此,它都是好动物。救了我的老婆。这比什么都重要。"
"哇。顺哥哥。你这话说的好像非常的没心咧。那几个人都死了好不好?"叶蓝雪吃惊道,有没有必要表现的如此明显啊。真是的。
"我知道啊。可是那又怎么样?他们是要对你不利的人。我还要同情他们?你当我吃多了撑到了?我才不管呢。反正只要我的雪儿没有事就好了。别的,不管。"陈浩顺收拾好药箱,将它放到一边,又继续回来给叶蓝雪吹吹。"怎么样,吹一下就不疼了吧。"
"是啊。有你这样吹,我还能叫疼?那不是太没有良心了吗?"叶蓝雪轻笑着,"顺哥哥,你今天改口了哦。以前一直叫我雪儿,今天一直叫我老婆哦。"
"那是当然了。范晶晶把离婚协议书给我了。而且她已经签好字了。那,我也签了啊。明天拿到民政局去,我们就正式离婚了啊。那,现在,我没有老婆了,只有你了。所以,你不就成了我的老婆。"陈浩顺抱着叶蓝雪的纤腰,将头小心的埋进她的颈间。
叶蓝雪感觉到脖间痒痒的,扭动了一下,"顺哥哥,好痒哦,你这样。"
"是吗?我不痒啊。可能你过敏吧。对刚刚抹的药过敏。"陈浩顺没有离开,而是扳正了叶蓝雪,继续刚才的动作。
"乱讲。怎么可能啊。明明是你在人家脖子间吹气,弄的人家痒痒的,还狡辩。"叶蓝雪翘起了小嘴。
陈浩顺看了她的表情一样,一本正经+无耐的说道:"唉,本来小嘴就很可人了,现在还要翘起来吸引人家,这真是罪过啊。罪过啊。阿咪陀佛。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算了,小生只能委曲自己,成全这位女施主了。"
"闪边去。得了便宜你还卖乖啊。"叶蓝雪一把将陈浩顺推了个大马翻。
"你这样是谋杀亲夫哦。"陈浩顺倒在地上,指着自己现在的样子。
"我嫁给你了吗?嫁给你了吗?亲夫?顶多就是谋杀情人而以。"叶蓝雪戏笑道。
她的笑声如银铃一般,声声悦耳。陈浩顺入迷了,不过一个人入迷不好,当然要第二个一起啦。想到这儿,直接就向叶蓝雪扑了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