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不是潘金莲-----正文_第三百六十七章 闺蜜行踪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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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百六十七章 闺蜜行踪可疑

“狗曰的,这太平盛世,哪来的那么多灾难?你也不分青红皂白就跟着掺和。”

“你说得轻巧,没有灾难梁木匠一家是咋的了?其实之前早就有神灵告诉王仙姑了,说是村里有灾难降临,这不就应验了嘛。”

黄顺昌虎起脸,呵斥道:“杏花你咋这么死脑筋呢?梁木匠那不就是个意外嘛,下雨天在野外乱逛荡,旁边就是一溜电线,那还不容易引下雷电来吗?”

“你那解释谁信啊!满坡的电线多了去了,别的地方咋就没劈死人呢?”

“你就别跟着装神弄鬼了,我都已经从上头找来技术人员看了,就是电线引来的落地雷,把人给击穿了,根本用不着怀疑啥。”

“可……可你说王仙姑为了啥才编那些瞎话?”

“为了啥?为了钱,为了敛财!”黄顺昌干脆地说。

“我觉得王仙姑不是那种人,她骗一个人两个人行,能豁出去骗全村人吗?万一被人家识破了,她还有法在这个村上住吗?”

黄顺昌生气地说:“说你傻吧,一点都不假,但凡这些事情,都是老娘们出面去办,一个个早就被鬼迷了心窍,谁去怀疑?谁还敢怀疑呢?”

杏花嘟嘟哝哝地说:“我就觉得王仙姑不是那种人,她可帮着村里的人干了很多好事,再说了,她整天价行善积德还来不及呢,咋会坏了良心去骗人?”

“杏花,你……你丫的简直是执迷不悟!”黄顺昌吼了一声,接着说,“就算是她王仙姑是为了帮助村里人,那也不允许你跟着掺和,让她一个人折腾去,一人做事一人当,一旦出了事,也免得沾染到你身上。”

“可我也没掺和啥呀?”

黄顺昌苦笑着说:“你看看你,都抓你现行了,还死不认账,你宣传都帮着做到家了,还不算是帮忙?”

“我那不就只是说说嘛。”

“只是说说?可别人会咋看你?咋说你?好几个人都跑来反映了,也就是你,要是换了别人,不报告给镇上派出所才怪呢。”

杏花白一眼黄顺昌,说:“至于嘛,不就是那么点小事呀。再说了人家王仙姑本来就没啥恶意,更没伤天害理做歹事,就算是警察来了,又能咋样?”

黄顺昌说:“你说得倒是轻巧,这事如果上纲上线理论起来,那可不是你说得那么简单,加上个非法聚集、妖言惑众、欺诈敛财的罪名一点都不过分。抓了王仙姑,你也逃不掉,因为你的行为已经构成同案犯了。”

杏花心虚起来,叽咕道:“有那么严重吗?”

“有,绝对有,甚至比我说的更严重!”黄顺昌冷着脸说。

“就算真是那么回事,那你有本事去治治王仙姑呀,朝着我没脸没皮的吼算个啥本事!”

黄顺昌撇了撇嘴,说:“你这个熊娘们儿,真的不知道孬好,你也不想一想,你现在处在啥时期。”

“啥时期?”

“死脑筋!不正是提拔重用的考察时期嘛,这时候如果有好事者,打一个电话,或者写一封举报信,就说你杏花带头搞迷信活动,看你不落了空才怪呢!前功尽弃不说了,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杏花这才被敲着了实处,蔫了下来,恹恹地说:“我也是被梁木匠的事儿吓懵了,光想着为一村老少好了,也就没往别处多想,这才……才……”

“行了,别再跟着掺和就行了。”

“那王仙姑那边呢?”

黄顺昌想了想,说:

“就由着她去吧,这个时候我出面去制止,满村的老娘们儿还不都拿我当敌人了。到时候真的谁家出点啥孬事儿,不怪罪到我头上才怪呢!”

“这个倒也是。”

黄顺昌接着嘱咐道:“你记着,以后少跟王仙姑黏在一起,我看她胆子越来越大,都收不住脚了,总有一天会栽跟头,不信等着瞧!”

杏花若有所思地说:“谁知道呢,她的事我也说不清,有时候觉得还真是很灵验,可也是爪子长了些,太贪钱。”

“可不是,话又说回来了,但凡给她钱的,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与咱也扯不上边,爱咋着咋着吧。”黄顺昌说到这儿,话锋一转,问杏花:“这两天你见枣妮了吗?”

杏花摇摇头,随问道:“咋啦?”

黄顺昌往外望一眼,说:“我觉得她这一阵子有些反常,形迹可疑,并且有也私下里跟我反应过了。”

“她还有啥可疑的?你听说啥了?”

“搞不好,她也在装神弄鬼。”

杏花嘴角扯出一丝笑来,摇头晃脑地说:“不可能……不可能,她人实诚得很,心思直得连个弯都不会打,咋会弄那个呢?”

黄顺昌趁着脸,叹一口气,说:“人不可貌相,一开始别人说,我还没在意,后来说的人多了,我就注意观察,才知道是真的。”

杏花好奇地问:“她也像王仙姑那样神神道道的?”

“那倒不是。”黄顺昌抽一口烟,问杏花,“有件事,你没觉得很蹊跷吗?”

“啥事?”

“就是村里那么多人家安装防盗窗的事儿。”

“那不是很正常嘛,多数男人不在家,按上那种铁笼子,娘们一个人在家不就安生了嘛,还有啥好怀疑的?”

黄顺昌微微点点头,说:“理是那么个理,可为啥偏偏来人按防盗窗时,夜里头就又出怪事了呢?”

“你是说,夜里头闹鬼影的事儿?”

“是啊,你不是也看到了吗?”

“对呀,我是看到了,枣妮就跟我睡在一起呢。”

黄顺昌站起来,边来来回回踱着步边说:“有人跟我说,那几个装防盗窗的有时候就住在枣妮家,并且天天到村东的小饭馆吃饭,还常常喝得烂醉,呼天号地,不成体统。”

杏花解释说:“那也没啥奇怪的,听枣妮说起过,那些人中,有一个是方庆余的同学,一起喝个酒也是再正常不过的,就算是喝高了,那是情理之中的事儿,没啥好怀疑的。”

“还有个事儿也不算正常,为啥每次喝酒都是那些外来的人付账,人家远来为客,枣妮男人不会那么厚脸皮吧?”

“你的意思是方庆余帮了他们的忙,人家答谢他,才天天请他喝酒?”

黄顺昌点点头,说:“我觉得真有这个可能。”

“一定是你疑神疑鬼了,人家住在他们家里头,情面人过不去,就请他去喝酒,这一点都不奇怪。”

黄顺昌走到门口,院里院外望了望,然后转过身来,对着杏花神秘兮兮地说:“杏花,你觉得有没有这个可能,他们为了发展业务,故意夜里装神弄鬼跳进人家院子里,故意在人家窗前晃荡,等把人吓破了胆,自然而然就争着抢着的装防盗窗了。”

杏花呆着脸琢磨了一番,然后点着头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可咱没有依据,话不好乱说,再说了,装了防盗窗也不是坏事,没啥大不了的。”

“虽说没啥

大不了的,但这种行为可是违法的,真要是被逮着了,那可是要被判刑的,如果枣妮一家也参入了,那可就成同案犯了。”

“枣妮那么本分的一个人,不会做出那种事的。”杏花肯定地说。

“那可难说,不是跟你说了嘛,人不可貌相。这样吧,你瞅个时间,去一趟她家,探一探虚实,看看有没有可疑之处。如果真发现有啥蛛丝马迹,咱该报案就报案。”

“那好吧,我这就去看一看,正好也寻思着去联系一下,把我们家防盗窗给按上呢。”

“反正你跟枣妮的关系铁得很,去了就多待会儿,里里外外的好好观察观察,兴许就能发现些啥。”

“你以为人家傻呀,就算真的是那么回事儿,也会做得严严实实,不可能轻易让人抓到尾巴的。”

“村里装得可不老少了,这一回他们可发大财了。”

杏花不再说话,朝着外面走去。

黄顺昌又在后面警告道:“可别再去当王仙姑的帮凶了,万一出了事,我可救不了你啊!”

“哦,知道了。”杏花答应着,走出了院子。前脚刚刚踏出了村委大门,就看到大柱子风风火火朝着这边跑来。

杏花打眼一看,顿时傻眼了——此时的大柱子已经不再时彼时的大柱子,他双手捂在头上,满脸是血,连眼睛在哪儿都看不到了。

走近了,杏花惊呼道:“大柱子,你这是咋的了?”

“被人用砖头拍的。”大柱子说这话时,竟然都没看到他的嘴巴在哪儿。

“谁把你打成了这样?”

“还能是谁,大灰驴呗。”

“你说吴洪涛他打你了?”

大柱子点点头。

“他为啥要打你?还下手这么狠。”

“还能为啥,还不就是那事儿。”

杏花这才知道,一定是两个人为了梁凤霞争风吃醋了,就动手打起来了。就问他:“是谁先动的手?”

“我正在帮着烧纸钱呢,根本就不知道是咋回事儿,他就把一块砖头拍了过来,严严实实砸在了我的头顶上。”

杏花走过去,细细看了看,见血已经不再流了,两腮上的血迹也已经有了干涸的迹象,绷着的心弦才慢慢松弛下来。

她望着血痕中的一抹眼白,问道:“那你没问问他为啥打你吗?”

“问了,他说没拿住,掉我头上了。”

杏花咬着牙根骂一句:“麻痹滴,大灰驴这个鳖羔子,心狠着呢,成心害人还不认账!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梁凤霞就走到我跟前,淌着眼泪,递给我一个手帕,暗暗使了一下眼色,意思是让我走。”

“那手帕呢?”

“在兜里呢,没舍得按在伤口上。”

杏花一脸疾色,问他:“那你不赶紧去包扎伤口,跑这里干嘛来了?”

大柱子嘟嘟哝哝地说:“我本来想去找医生包扎的,越想心里越别扭,就来这里了。”

“你来这里有啥用?”

“我想找他爹,告他一状,让吴支书知道他养了啥逼样的儿子。”大柱子气呼呼地说。

“哎哟,你看看,咋就把人打成这样呢,赶紧进屋吧,别呆在那儿,你也不怕再伤了风。”说着拽着他的衣襟,返回了黄顺昌的办公室。

黄顺昌见状,懵头懵脑地站起来,问杏花:“这……这是谁呀?”

“还谁呢,大柱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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