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前夫,复婚请排队-----大结局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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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6

大结局(6)

鹅毛大雪依旧扑朔迷离的下着,迷花了人的眼,漫天白雪下,有一道纤细的身影在奔跑在厚实的积雪上。

因为跑得太急,她摔倒在雪地上,却一点儿也不觉得疼,依旧马不停蹄的朝着奔跑。

如跨父逐日一般不肯停歇。

大年夜,户户家家团圆的日子,而她,却是泪流满面。

霍建亭…

霍建亭…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你明知道即便是你抛弃了我,我也无法忘却你,为什么还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离开我?

不是说好了,要生生世世都在一起的吗?

你的生生世世不过就是这几年光阴而已吗?

霍建亭,寻常夫妻都是患难与共,我顾清歌在你眼里,就是个只能同甘,不可共苦的女人吗?

她的眼泪随风飘落在雪地上。

想过千万种可能,独独,没有想过这一种可能。

她原以为他和夏楠又重新在一起了,谁知道,报纸的那些花边新闻登的还是他流连花从的照片。

其实,早在罗欢欢事件以后,他就知道,霍建亭其实从来不会碰那些女人的…

地上的积雪很厚,却无法阻挡她要奔向他的脚步。

霍建亭,这一次,哪怕是你赶我走,我也不会再离开你!

雷辰希的车开的很慢,他不敢太违背霍建亭的意愿,毕竟,现在他的身体经不得一点折腾,如果再惹他生气,只怕这血吐的更多。

倒不如,顺着他的意思,让他再回去吧…

对于霍建亭,他实在是没有办法。

这男人,那么爱顾清歌,如果不让他见她一面,只怕,他真的要含恨而终了。

车子在漫天白色的积雪中缓缓而行,离清歌住的地方还有几百米远的时候,雷辰希突然注意到雪地中有抹纤影。

“是她!”

简简单单两个字,几乎是躺在后排座位上的霍建亭却再也躺不住了。

他不停的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十个指尖都在颤抖,面无血色的脸庞因为激动而泛着红色,一双如墨的眸子,眸底已经是深红色。

赤目如血。

雷辰希停下车子,转过身来,扶着他坐起来,正视车窗外那抹娇俏的身影。

“妞妞…”

喜极而泣。

有泪自他深红的眸中滑落。

颤抖的指尖伸向玻璃窗,隔着那道冰冷的玻璃,一点一点描绘她的身形。

妞妞…

我的妞妞…

在有生的瞬间能重新遇到你,哪怕是现在立刻让我死去,我亦笑的开心。

用尽我这一生的运气,换今日见你一面,便是下了黄泉,我也知足。

他半张着干涸的嘴唇,安静的坐在车里,屏息凝视她,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生怕这只是一个幻象,眼睛一眨,她就不在了。

指尖触在冰凉的玻璃窗上,却丝毫也不觉得冷,只是那样安静的凝视着她,看着她的小脸儿一点点靠近自己。

等到那张小脸儿真实的出现在玻璃窗外的时候,霍建亭突然慌了。

他下意识的收回自己的手,转向另一个方向,缩在后排的角落里,生怕她看见自己现在这副模样。

他像个受惊了的孩子一般,急剧的缩回到角落里,因为动作过于激烈,嘴角一串血珠潸然而下。

不!

不可以让她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

霍建亭几乎是下意识的抱住了自己的头,堪堪遮住了他和清歌的对视。

清歌的心是急切的,迫切的,她从来没有那么渴切的要见到霍建亭。

当她看到那辆黑色路虎又原路折回来时,她甚至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当那辆车离自己越来越近时,她看见了开车的雷辰希,那一刻,她的心急剧收缩,有一股拉扯般的痛息心口轻轻溢出来。

她要见到他!

下一刻,她从没膝的雪地里冲出来,奔向那辆车。

雷辰希看到了她,自然就把车停了下来。

车的后排座位上隐约可以模糊的看到一个人影。

一定是他!

还没有见到他,单单想着里头坐的一定是他,她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从眼眶里溢了出来。

雪地靴的靴筒里全是雪,冰凉的雪遇热化成雪水,洇湿了她的袜子。

雪水从靴子里往外面流出来,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机械的想要靠近那个男人。

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他一眼,于她来说,都是件奢侈的事。

以前,她曾经觉得,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是这世上最美的奢望。

而今,她才明白,想见一个人才是这世上最美的奢望。

她不顾一切的冲向车窗,隔着冰冷的玻璃拍打着车窗,急切的想要看到坐在后排的那个男人。

“霍建亭…”

“霍建亭…”

“老公,不要躲着我…”

她泪如雨下,怯生生的望着车里那个不肯面朝自己的人,急切的诉说着自己的渴望。

“霍建亭…让我见见你,就一眼,好不好?”

霍建亭怕极了。

他很不希望清歌看到他现在的模样,半人半鬼,就算他还能站在她跟前,又能怎么样?

他已经是个废人,什么也给不了她了…

他把自己弯在臂弯里,咽下心头的酸涩,哑着嗓子朝她吼:“顾清歌,谁让你出现的?”

“给我滚!”

“你给我滚!”

“我不想再见到你!”

因为情绪激烈,嘶吼的时候,有血珠从他的嘴角里落下来。

清歌却看得真切。

他生病了…

病入膏肓…

霍建亭一边冲清歌吼,一边吩咐雷辰希开车,“辰希,开车,求你,快开车…”

他怎么能让妞妞看到他现在的狼狈样?

有生之年里,能这么近距离的见她一面,他已然没有任何要求了…

便是现在就让他死去,他一样会笑着坦然面对。

雷辰希终于发动了车子。

霍建亭的苦衷他理解,清歌的执着他亦看在眼里。

最好的朋友,也是他的兄弟,如今面临这样两难的局面,他却束手无策。

他真的很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还没有替他找到合适的移植心脏!

可是,眼下,他只能听霍建亭的。

不能再让清歌跟着他受苦了…

雷辰希发动车子的那一刻,清歌像发了疯一般,突然冲出来,挡在了马路中间。

雷辰希生怕撞到她,急刹车,却还是轻轻碰到了她。

清歌顿时就跌倒在马路上。

霍建亭急红了眼,顾不得自己身体,从后排爬出来,扶着车走向清歌。

清歌倒在地上,幸亏雪下的厚实,这个季节里她穿的也厚实,其实并没有伤到她,只是轻轻蹭了她一下,没什么问题。

只不过,她在赌,赌霍建亭还在乎她…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下车了…

一步一步走向她。

他瘦得已然望见了骨头,却还是执着的往她这边走过来。

他整个人都在颤抖,如狂风疾雨中的落叶,可迈向她的步伐却那么坚定。

雷辰希也惊住了,他没想到顾清歌为了见霍建亭一面,竟然连命都不顾了。

好在他的车速不快,也没有真正要撞她的意思。

霍建亭没走几步,便已然摔倒在了雪地上,漫天的雪花落在他脸上,靠近嘴角的雪花赫然变成了红色。

“霍建亭,你不要过来,让我过来…”

她急切的冲过来,抱住倒在地上的他,泪水模糊了双眼。

“怎么会这样?”

“霍建亭,你说过,生生世世都要陪着我的,这就是你的生生世世吗?”

怀里的他那样轻,仿佛风一吹就会被吹走似的,她小心翼翼的抱着他,生怕他消失不见。

“我…”霍建亭一张嘴,便迅速又有褐色的**从他嘴角里流出来。

清歌怕极了,“老公,你不要说话,不要说话,让我来说…”

“霍建亭,我爱你…”

“哪怕是你赶我走,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我是你的妻子,我要和你同甘共苦…”

“如果你现在要赶我走,我就死给你看…”

她绝决的目光让他再说不出拒绝的话,只是伸出他枯瘦的手,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

只是这样一个动作,他都做的不好,颤抖的指尖伸了好几次,才堪堪碰到她的脸庞。

“老公,不要赶我走…”

她就势抱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天地之间那样冰寒,因为有他的手,她觉得一点儿也不冷。

她就那样抱着他,两个被相思熬穿了肠肚的人,在纷纷暮雪下,终于拥抱在了一起。

“霍建亭,你要是再赶我走,我就死给你看!”

“我说到做到!”

她倔强的小脸儿上写着认真,他只有无奈的苦笑,指尖抚摸着她嫩白的小脸色,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微笑。

“傻老婆…”

雷辰希没有下车,把时间留给这一对有情人。

直到鹅毛大雪几乎将两个人盖住,他才下了车,把霍建亭扶上车,清歌也跟着上了车。

霍建亭的心脏已经被蛊虫噬咬了大半,如今唯一的解决之道,就是为他重新换一颗心脏。

清歌坐在雷辰希的办公室里,和他商量着对策。

霍建亭是个年轻人,他并不适合换老年人的心脏,即便是更换了老年人的心脏,他也不能有大副度的动作,而且,老年人的心脏机能不如年轻人,他不敢保证能还她一个健康的霍建亭。

这就是霍建亭为什么没有接受遗体捐赠者心脏的原因。

要替霍建亭换一颗心脏并不难,难的是要换一个年纪和他相差无多,又是同样血型的心脏。

这样的心脏虽然有,但很少有年轻人会捐现自己的心脏,再说,他们总不能到活人身上去抢人家的心脏吧?

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等。

如果霍建亭实在撑不下去,他会考虑从老年遗体器官捐赠中心,给霍建亭先移植一个老年人的心脏,让他撑一段时间。

如果这颗心脏用到极限了,那么,雷辰希会再替霍建亭移植一颗心脏,但是,这第二次的移植,风险就会大很多,如果手术中出现一点点意外的话,也许,霍建亭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所以,最根本的解决方式,还是找一个年轻人的心脏。

和霍建亭的心脏大小一模一样的心脏,当然,首先前提条件是血型相同。

清歌和雷辰希谈了很多。

如果实在没有合适的心脏,那么,霍建亭唯一的结果就是死。

所以,他希望清歌能在霍建亭临终前的这一段日子里,好好照顾他。

不用他说,清歌也知道的,霍建亭如今这副模样,她比任何人都心疼。

清歌终于明白,霍建亭为什么会和自己分手。

回到病房,霍建亭正躺在病床/上,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等着她回来,见到她进门的那一刻,清歌清晰的感觉到这男人的放松。

“老婆…”

他躺在那里,温柔的朝着她笑,“老婆,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想的最多的事是什么吗?”

清歌一边脱外套,一边朝着他走过来,“你想的最多的,就是把我嫁给艾天齐!”

霍建亭不语。

这丫头,聪明起来,连他都不是对手。

清歌却没打算这么容易就放过他。

她脱掉湿透了的鞋袜,围巾和手套挂在衣架上,又特意去洗手间里净了双手,这才在霍建亭的病床边上坐下来。

“霍建亭,为什么非要让我和艾天齐在一起?”

霍建亭生怕她生气,急忙堆起笑脸,“老婆,我只是希望你和二宝不要那么累,有个男人照顾你们…”

清歌笑的很暧/昧,洁白的小手顺着他的小腹一路滑下来,在他的小/弟/弟上停下来,隔着病服捏住它,“那你的心里是真的希望我嫁给别人吗?”

霍建亭只觉得整个人都被点燃了。

霍太太不是一般二般的坏,她竟然用这招!

更可气的是,他那里迅速就有了反应,在她柔软的小手里越长越大。

“那个…那个…霍太太,你这招猴子摘桃不适合我…”

他一边连连吸气,一边眨着大眼睛,乞求清歌能饶过他。

他的小/弟/弟在清歌手里迅速膨大,越涨越大。

他又不是没吃过肉,跟霍太太在一起做/爱时那蚀骨销/魂的感觉无数次在眼前闪过,如今,她真切的握着他那里,虽然还隔着衣服,但他已然有些管不住它了。

“妞妞,别闹…”

他只好哑着嗓子求饶。

清歌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小手从裤子里贴着他的肌肤伸进去,直接握住那烙铁似的东西,“霍建亭,说实话…”

霍建亭咬咬牙,只好道:“我不希望你嫁给别人,你是霍太太,只能是我的老婆…”

“可是,我没有办法再照顾你们母子…”

清歌的眼泪“唰”就掉下来,她整个人趴在霍建亭身上,“霍建亭,我不允许你再说这样的话…”

“你是我老公,你是我男人,哪怕是死,你也得死在我怀里…”

“没有合适的心脏不要紧,我们可以找…”

“我到处去找,我相信,你那么好的一个人,上天不会亏待你的…”

接下来的日子,清歌重新又回到了老宅,霍家人都知道了霍建亭的病情,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去医院检查,纷纷想把自己的心脏换给霍建亭,连霍天齐都去了医院。

罗欢欢更是不用说,身为霍建亭姐姐,长姐如母,这个时候,她不疼自己的弟弟,谁来疼他?

很可惜,霍家人的心脏没有一个是合格的。

整个霍家都陷在一片愁云里。

二宝由依然由徐妈和陈姐带着,清歌每天穿梭在医院和家里,忙着帮霍建亭找合适的心脏。

霍婉莹和霍婉菁也没闲着,一边折磨夏楠,一边替霍建亭找心脏。

霍婉莹实在气不过,找到了之前夏晴差点用在霍建亭身上的那种蛊,施在夏楠身上。

霍家上上下下都在替霍建亭的事忙碌着,没有人注意到大门外站了一个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在霍家老宅的大门外站了许久以后,终于姗姗离去。

刚过了正月十五,这天气突然转暖,脱下厚厚的羽绒服,换上得体的春装,连柳梢都透了新绿,今年的春天,似乎来的格外早。

喜鹊在霍家老宅的大树上叫个不停,连老宅里的花儿都提前开了。

这注定是一个不寻常的春天。

很快,霍建亭的心脏就找到了合适的匹配者,是一个很年纪的小伙子,出了车祸,送进雷辰希医院的时候,仅剩下一口气。

小伙子紧紧握着雷辰希的手,一字一顿,“把…我的…心脏…给…霍建亭…”

霍建亭的移植手术很成功,观察期一过,他已然可以下床了。

除了不能进行太剧烈的运动以外,他已经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再加上这段时间心来,顾清歌的悉心照料,他恢复的很快,以前皮包骨头的人,现在终于有了一点肉肉,看上去,精神了许多。

霍家上上下下沉浸在喜悦中,霍天齐更是捐了大笔的钱修建希望小学,给整个N市的养老院又添置了许多东西。

艾天齐站在病房门外,看着有说有笑的一对有情人,脸上闪过一丝苦笑。

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任何值得他留恋的人和事了…

转身,走向他的悍马,一骑绝尘,消失在这个城市的边际…

霍家上上下下喜气洋洋,就连季盛东和叶卓燃这样不受欢迎的客人来了霍家,也是被奉若上宾。

很长一段时间里,霍家人高兴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此时的夏楠被关在地下室里。

她已经很久没有洗澡了,身上到处散发着臭哄哄的味道,偶尔还会有苍蝇飞进来,在她身上盘旋。

如今的她,已然油尽灯枯,离死不远了。

她想挥开那些苍蝇,却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遍体鳞伤,脑子里却清醒的很。

霍建亭很快就会康复的消失传到她耳朵里,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霍建亭注定要陪着她一起死!

怎么可以让他活下来?!

气急攻心,一串串的血珠从她嘴角流下来,可是,她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如今的她,就是一个活死人,除了苍蝇蟑螂与她为伍,再也见不到别的了。

听闻霍建亭不会死,她只觉得一阵阵的气血翻腾,猛吐几口鲜血之后,她昏死过去。

霍建亭恢复的很好,再有一个月,如果没什么特殊情况的话,他就可以出院了。

这一段时间里,他和清歌的小日子过的如蜜似糖,人人见了他们都躲着走。

实在是受不了两个人的腻外。

尤其是月惜晨,一见到清歌用那种嗲嗲的声音跟霍建亭眉来眼去时,他只恨不得自己瞎了聋了。

到是一旁的雷辰希比他淡定许多,走上前来,揽住他的肩膀,温柔的问道:“晨晨,你们,我们晚餐吃什么好?是吃西式的烛光晚餐呢?还是吃中式的湘菜?”

一边说着,一边还在月惜晨唇角偷个香吻。

月惜晨还没说什么,旁边的霍建亭便已然受不了了,直接扔过来一个枕头,“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

“少在我和霍太太跟前秀恩爱!”

月惜晨能说他好无辜么?

雷辰希才不理他,拾起砸在自己头上的枕头,朝着清歌就砸过去,“霍老大,你个妻奴,我知道你躲的过,偏不砸你,我砸你的小清歌!”

霍建亭当然不会让他砸到自己的心肝宝贝,立刻就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一边把清歌搂在怀里,一边还人偷个香吻,“老婆,不怕,有老公保护你…”

好在,那枕头软,砸在霍建亭身上也没什么感觉。

到是亲到了霍太太,占了大便宜。

枕头一扔过来,雷辰希立刻拐着月惜晨跑了。

开玩笑,他才没那么傻,难道在这里等着被霍建亭骂不成?

果然,刚跑出门,便听霍建亭一声暴吼,“雷辰希,信不信我明天就让月惜晨去撒哈拉沙漠公干?!”

“真是个小气的男人!早知道,让你死了算了,谁替你做移植手术!”雷辰希也不含糊,一边嚎着一边带着月惜晨跑了。

病房里只剩下清歌和霍建亭两个人,自从知道霍建亭怕给不了自己幸福,才把自己赶走以后,清歌安静了许多。

她知道,这男人是打心眼儿里爱着自己,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不会把自己推给别人。

可是,他又怎么知道,她要的幸福,只有他才能给得起?

霍建亭,没有你,我的幸福只能是一片空白…

风雨过后的幸福格外让人觉得甜蜜,霍建亭沉浸在这样的幸福里,紧紧抱着怀里的女人。

如果没有她,也许,他真的不会好的那么快。

如果不是霍太太给他鼓励,也许,他等不到心脏移植的那一天。

深情相拥。

清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请问是顾清歌小姐吗?有位夏晴小姐让我打这个电话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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