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司朗载洛以珑回家,然后回日觅岑住处。两人在富人效区有豪华公寓。
司朗和觅岑都毕业于牛津,司朗是大珠宝商次子,他们在酒吧斗殴相识。毕业后,司朗无心家族事业,跟着觅岑打理展氏。
豪华公寓十八层,司朗住觅岑对面。日觅岑才回公寓,倒一杯水坐沙发上,门铃就响了。
日觅岑开门,见是司朗,便请他进来。司朗大大方方坐在他公寓沙发上,公共场合的上司下属关系全无,私下他们是肝胆相照的好兄弟。
“什么事?陈司朗。”日觅岑喜欢连名带姓称呼司朗,认识他就这样称呼,连名带姓看来不礼貌,实则透着显而易见的亲密。
“小日本,你什么时候能不这样连名带姓叫我,怎么说,咱俩相识也有好几年了吧。”司朗不满觅岑这样称呼。
日觅岑挑眉,陈司朗总比小日本好听,他都没计较,他倒还较真。
“好了,好了。那小姑娘的小提琴在你这儿?”司朗问。小姑娘认真的表情不像撒谎,更不像借故攀龙附凤之人。
“你不认为她已经看上我?变着法儿,跟我套近乎?”日觅岑道。
司朗撇嘴又摇头,直道:“不像,我看,是你喜欢人家,又变着法儿套近乎。”
“好,那你说,我要她小提琴干么?”
“那要问你。问你,要她小提琴干么?”司朗耸耸肩。
“就是,我堂堂展氏总裁,要一个小姑娘的小提琴干么?这理由根本就不成立,你说我怎么会拿她的琴?”日觅岑啜了一口水,话说得煞有介事,似乎这是一个再滑稽不过的笑话。
“真的没有?”司朗一脸置疑。
“当然。”
“那好吧,既然没有的话,那我回去休息了。明天,记得过来叫我早起。”司朗道。司朗不喜欢闹钟,每天都是堂堂总裁做人工敲门闹钟。
日觅岑给司朗开门,司朗往外走,突地又顿住,回过头对他说:“我刚刚好像把家传戒指弄丢了。”
“在这儿?”觅岑皱眉。
“好像是。”司朗无奈,折回来在觅岑公寓寻家传戒指。从客厅寻到厨房,再到阳台,洗漱间,最后杀进觅岑卧室。
“呀,在这儿,找到了!”司朗惊呼出声,喜出望外,手里却端着一把小提琴。
“你怎么拿我小提琴!”日觅岑见司朗寻到小提琴,直冲过去夺回,活像司朗碰了他宝贝。
“是你的小提琴?这上面好像明明写着‘白冬雪’名字字母缩写。”司朗丢家传宝戒是假,寻小提琴是真。
“字母缩写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它属于我。”日觅岑拿过小提琴,端端敬敬放在卧室陈列柜上。
“你不是说没拿人家小提琴?”司朗道。
“是呀,我是没拿。我是捡的,在车上捡的。既然是捡的,怎么算拿。”日觅岑辩。
“认识你这么久,我才发现,你有喜欢捡人东西的习惯。你确定这是你捡的,而不是你故意做了什么坏事,害人家遗失了?据我所知,这可是人家小姑娘唯一把糊口的小提琴,意义重大,你不打算物归原主?人家小姑娘丢了心爱的小提琴,多伤心。”司朗说风凉话揶揄觅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