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在医院,日觅岑几乎寸步不离也在医院。
公司的一切事物,暂时都交给司朗打理,沐菲也时不时来医院看望冬雪。
冬雪醒后最关心腹中宝宝,每每欲开口问起宝宝,日觅岑总会强制性让她休息,且绝口不提宝宝。冬雪心中担忧更甚,那次意外,难到让宝宝.......想到此处,心中便禁不住掀起石破天惊的恐惧。
日觅岑对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柔,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温柔还有一股疼惜。她想是不是宝宝出事了?
终于,当众人散去时,她轻声问日觅岑:“宝宝呢,宝宝是不是出事了?”
她轻声道,起初她以为自己的声音不够大,没能让自己听到,索性又加大音量,直到好发现,她嘴唇的蠕动,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觅岑,我是不是不能说话了?为什么我听不到一点儿声音?我的宝宝呢,他还好吗?”
日觅岑看着冬雪焦急而慌乱的神,伸手抱住她,轻抚她及肩的短发,避开因为手术而剃除头发的伤口。以无声肢体语言来安慰她。
他的温暖,渐渐让她安静下来。不过她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宝宝。于是,又轻声发问:“觅岑,我的宝宝呢。”
“宝宝很好,你也很好。”日觅岑多想说这一句,可是话至嘴边,却说不出口。
他端起她的脸,在她的眉眼和唇上停留。最后轻松开她,转身在病房里找出早已准备好的便条纸和笔。
宝宝很好,你也很好。
他几乎花尽了毕生的气力才写出这几个字。
冬雪看到便条上的字,立即绽颜,被喜悦淹没的她,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异常。
“你为什么不说话?”冬雪问。
摩挲着白冬雪的头颅,他犹豫着要不要将实情告诉她。医生说,她不能情绪激动。
“你为什么不说话,我都听不到你声音。我也听不到我的声立音,我是不是不能说话了……..”冬雪猜测的眼神,充满惊恐。
日觅岑摇摇头。迅速在纸上写下:你没事,你很好的字样。不过医生说,你要太激动,这样对宝宝不好。
“为什么,我听不到声音?我的嗓子坏了吗?”冬雪指指自己的嗓子道。
没有。日觅岑又写。
“不要骗我!我知道,一定是出什么事了,这几天,我一直听不到大家说话,也听不到自己说话,告诉我,为什么……..”白冬雪央道。
你很好。日觅岑写道。
“我不信,你们骗我!”冬雪置疑道。
“告诉我!……..”
耳朵。日觅岑在纸艰难定下二个字。
冬雪指指自己的耳朵,道:“我的耳朵?它怎么了,听不见了吗?”
日觅岑点点头。
冬雪睁大眼睛,里面翻滚着惊恐和害怕的浪涛。惊涛击岸时,一朵浪花掷出眼眶。
她成了聋子。
不要这样,还有我,小丫头,还有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还有我们的宝宝,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日觅岑奋笔疾书,在便条上又写下一句。
“我还能说话吗?”冬雪摸摸自己的嗓子。
能。日觅岑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