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洛以珑一直缠着日觅岑,他几乎没有多余的时间,能和冬雪谈谈。
回程路上,沐菲一直抱恨洛以珑的突然出现。
“陈司朗,你是不是跟她通风报信了,不然她怎么会突然出现?”沐菲没好气质问。
“我怎么会,我巴不得小日本认清他的感情,再说,就算他们结婚,我觉得对以珑来说也不公平。她值得拥有一段真正的感情。”司朗诚实道。
“你就知道帮她说话,我跟你说,她就不是什么好女人,居然威胁冬雪出国留学,还要冬雪把肚子里的小宝宝拿掉,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冬雪好,事实上,不还怕冬雪把她那个未婚夫抢走。”沐菲冲司朗翻一个白眼。
“你就不怕我被人抢走?”司朗道。
“要是抢得走的男人,就说明他一定不够爱我,而我又何必费尽百般计算,千种心思,去挽留一个大势已去的男人。”沐菲微微抬头道。
“有道理。”司朗点点头。
沐菲得意一笑:“这还差不多。”
沐菲和司朗谈得正兴,冬雪在车后座默不作声。
“冬雪,你放心,明天我再叫司朗把他约出来。”沐菲道。
“哎,你以为他那么好约啊,再说,他怎么也是堂堂展氏集团的总裁,若不是我跟他是校友又兼私人秘书,你以为要见他那容易。”司朗道。
“反正不管啦,你一定要把他约出来,冬雪还有好些话没对他说呢。”
“好啦好啦,我尽量,不过,我看他最近一直忙着和以珑的婚礼的事。恐怕,他难以抽身。”司朗担忧道。
“谢谢你,陈先生。”冬雪道。
“没关系,我只希望你们都能幸福。”司朗道。
“我们当然都能幸福。”沐菲笑。
因为忙于学校的汇演,沐菲和冬雪在校的每一天都有大量的练习。而司朗制造的种与与日觅岑的约会,也因为某些小意外而突然告终。冬雪夹在心间的话,有口难开。
离日觅岑和洛以珑的婚期越来越近了。冬雪越来的紧张焦急起来,心中的恐惧更甚,浓得像化不开的夜色。
在金阳的每一天,她会静静期盼他的出现,也打过电话去他公司,却总是无人接听或者忙碌中。她突然发现,世界这么大,她要找到他和他见个面真的很不容易。
今天离开金阳,她坐上了去他家公寓的末班车。到他的住处时,她很顺利地进入了公寓大楼,上次保安大哥接到日觅岑的授意,故而没有阻拦她。她在公寓门口等他回来。
夜色愈来愈深,冬雪在楼道口,盼着他的出现。终于,电梯停在了十八楼。这个楼层只有两家住户,一个是陈司朗,一个就是日觅岑。她满心期盼他回来,电梯显示十八时,她的心像小鹿一样跳起来。
电梯门拉开,冬雪抬眼,却被眼前暧昧一幕骇退数步。
洛以珑圈着日觅岑的脖子,闭眼递上自己的唇。而日觅岑,只是单手环着她,即使有些被动的接受洛以珑的热情,但两唇相接,这样的场景,便足够将冬雪那些心里话,如浪跌潮落一般,退到寻丈之远的大海深处。
“冬雪?”日觅岑一脸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