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的孕吐慢慢缓解,因为佳明求婚事件,冬雪这几天都没有去西餐厅拉琴,甚至连学校也告了几天假。沐菲打过来的电话,她甚少接,大部分时间把自己关在屋里,足不出户。
晚餐时分,吴蓉有意无意谈起佳明求婚。
“冬雪,听说佳明向你求婚?”
冬雪眼色一沉,睫毛微颤,似停落花间虚惊的蝴蝶。
“冬雪,有没有想过,你现在怀孕了,不结婚,小孩怎么办?”吴蓉小心翼翼望着冬雪的眼,试探道。
冬雪捣饭的手徒然放下,阴郁着推开椅子,起身离开。
“冬雪,你和佳明结婚吧。”尽管冬雪留给吴蓉一个冷漠的背影,她还是语重心长苦劝。
冬雪扶上门环的手顿了顿,冷道:“我休息了,你们吃吧。”
吴蓉长叹一口气,夏雨绞着手指,一脸怪异地看看吴蓉又看看冬雪,她们的不愉快,也影响到小孩子的心情,瘪瘪嘴,他觉得今天的饭菜真难吃。
晚上冬雪出门,去西餐厅拉琴。金阳酒店,玻璃旋转门折射城市霓红柳绿的流光溢彩,总有一些事物,这样不知忧愁的生存。
一辆私家跑车停在金阳酒店门口,疾驶而来的速度掀起一阵热风,冬雪及肩的头发往后扬,前额的刘海,被吹得服服贴贴。
她一脸漠然往金阳走,这落寂的背影,被私家车端高脚杯喝拉辈的年青男人尽收眼底。
“大少爷,您要找着就是她吗?”司机的目光追逐着花样年华的少女。
“虽然姿色不怎么样,但是挺有个性的。”年青男人点点头,对冬雪冷静自持淡漠的个性颇有赞许。
“这几天,白小姐不在,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我听说,有人向白小姐求婚?就是陆国丰经理的外甥,和白小姐真的很配。”洛以珑悠游捣捣玻离高脚杯。
她跟着觅岑来西餐厅。
最近几天,日觅岑总往西餐厅跑,她知道他在期待什么,在意什么,她不说,只是默默地跟在他后面,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浑圆的高脚杯像女人的**,只可惜不够柔软。高脚杯下细细的脚跟支撑着宽大而轻薄的玻璃,头重脚轻,有些不堪重负。分明的指节,在提到某个人名时,不自觉地触动一下,又镇静下来,仿佛像冰雕一样一直纹丝未动。
以珑轻柔的嗓音又起:“你说呢,他们配不配?这几天白小姐一直没有来,应该是准备结婚吧。”
日觅岑的腮帮迅速抽搐一下,他捞起高脚杯,昂头狠狠灌了一口红酒。
“怎么不说话?”以珑道。
“我们谈点别的。”日觅岑极力掩饰心中那股不耐,低道。
“好哇,谈谈我们的婚礼吧,我和伯母决定,把婚礼定在金阳,就在这间西餐厅,你说怎么样?”以珑神采奕奕问。
“你决定就好。”日觅岑淡道。
“那我们请交响乐队,请白小姐独奏好不好?”以珑道。
日觅岑扬眉,微讶的目光带着一丝寻根探底。为什么要她参加他们的婚礼?还请她来演奏?
以珑皱眉,满脸委屈:“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