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入目而来的便是一丝刺眼的灼热,他个性地偏头移开,视线四处寻找,关于昨晚温存记忆的某人。软床身侧早已经空空如也,头痛欲烈如皴皮的旱地,轻抚额,昨晚混乱而模糊的身影和眼前一张精致的五官交叠在一起,混沌难辨。
“以珑,你怎么在这里?”扯着干涩的嗓子,问。
“你不说呢,昨晚,你喝醉了。我和良叔好不容易,把你送回来,结果,你一直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还……..”以珑给他一个,接下来你了解的眼神,羞涩道。
“昨天晚上,你照顾了我一晚上?”日觅岑一脸置疑。
昨天晚上,他隐隐约约记得,他开着劳斯莱斯去找白冬雪,然后,和白冬雪共度了一个美妙的晚上。明明是白冬雪,怎么会突然变成以珑?难道他昨晚喝得太多,错把以珑当冬雪?
“是呀,你呀,折腾了我一晚上。”洛以珑红着脸娇羞道。
“对不起,昨天晚上,我喝多了,抱歉,我不记得了。”日觅岑一脸抱歉。
“没关系,我记得就好了,反正这种事,我们早晚都要发生。既然我们都要结婚了,当然…….没什么关系……..”以珑圈住觅岑手臂。
洛以珑给日觅岑做早餐,他吃得心不在焉,一直为昨晚的事,耿耿于怀。
“怎么了,不好吃吗?”以珑见觅岑不动筷。
“没有,味道不错。可能我味口不是特别好。”日觅岑道。
“是吗?要不,别吃了,我们去外面买一些你喜欢吃的。”以珑提议。
“不用了。我已经饱了,好了,我要去上班了,待会儿叫良叔送你回去。”日觅岑起身,拿起公文包往公寓门口走。
洛以珑小跑追上日觅岑:“等等,你还有一件东西忘带了。”
“什么?”日觅岑问。
“我的吻。”洛以珑踮脚在他脸颊轻印一下。
“谢谢。”日觅岑公式化扯出一个笑,进入电梯离开。
劳斯莱斯在公寓下等候,日觅岑一上车便问良叔。
“昨天晚上,是你送回来的吗?”
“是,有什么事吗,少爷?”良叔道。
“没事。”日觅岑道。
“你说什么?瑞发的债务是小日本帮忙还清的?”沐菲讶道。
司朗点点头。今早沐菲说起,冬雪与瑞发的债务,意外得知债务已还清,而且还是一不可思议的人伸出援助之手。
“是呀。”司朗道。
“不过,我也奇怪,照他一毛不拔的性子,怎么会乐意,出三百万帮无相关的人还债?”
“什么叫无相关的人,冬雪才不是,冬雪可是他孩子的母亲。”沐菲不赞同司朗的说法。
“对了,冬雪知道这事吗?”司朗问。
“我也不清楚,这事儿,我一直想找个时间跟她说,最近这段时间,状况百出,又怀孕,又求婚,真是应接不暇啊……..”沐菲道。
“有时间,一定跟冬雪说说这事儿,我想照觅岑那个性子,一定是不会说的。其实,我看得出来,冬雪也是喜欢觅岑的。如果中间不是隔着白云飞的死,以珑这个未婚妻,还有瑞发的债务,两个人应该早就走到一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