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可是我没有说出口,我只是对夏浅浅重复着我曾经说过的老土得掉渣的话,我说:注定的事儿,谁也改不了。
是的,注定的事,就跟夏浅浅喜欢着乔律,我偷偷地单相思着维斯一样。
我一直认为,这些事都是注定的,我们无法去修改,我们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受的伤少一些。
不过我还是对夏浅浅说了一句话,我说:白小杨跟乔律是青梅竹马。
在这里没有人知道白小杨跟乔律是青梅竹马,更没有人知道白小杨喜欢乔律十几年了,也没有人知道曾经我跟白小杨是同桌。
我们曾经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记得,这些只是曾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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